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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視角:
我叫付雨晴,這個夜晚很突然,足矣改變我半部命運,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五月十二號晚十一點,遼寧遼陽。
今晚的我心情非常糟糕,我的家庭出現了致命的問題,我發現自己的母親出軌了,經常和一個男人私會,甚至夜不歸宿。
我的父親是一個到處出差的公務員,一年到頭很少著家,我與母親之間的關係又非常不好,但至少還是個表面上完整的家庭。
一開始我只覺得可疑,或許是我看錯了誤會了,後來我跟蹤觀察了整整一個月,我在今晚終於確認了母親出軌的事實。
我為人比較直,所以我罵了她很久很久,我覺得她就是個賤山幣,真的很讓我為父親感到不值與傷心。
當然,這只是我的內心獨白,我怎麼可能對著母親正面進攻,這太蠢了。
散著步來到最著名的一條小吃街,到處都是燒烤攤,煙火味特別重,人們都熱情的交流著,開懷大笑中異口同聲間不斷交雜出愉悅的氣息。
我重重撥出一口氣,將內心所有的不愉快吐出,試圖可以融入他們。
就在我想著去那個燒烤攤胡吃海喝一頓時,我看見一個男孩子站在一個燒烤攤前傻站著不點東西。
出於好奇,我向前觀察了他一會,他看起來似乎有些呆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你幹嘛不點東西傻站著呀?”
儘管如此,卻並沒有我想象中他被嚇一跳的表情出現。
他很平靜的側過頭看著我,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剛剛在發呆,不好意思是不是妨礙到你了?”
我聽著他講話的口音,是一口很純正的普通話,顯然是個外地人。
“沒有沒有,你是外地過來旅遊的吧?要不我請你吃?我剛好缺個伴兒。”
他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可惜…
他皮笑肉不笑的謝了我一聲後,將表情很自然的拉回呆滯的狀態。
實話說,他這種冷漠,恰好很戳我,而且很奇怪,我看見他第一眼就忘記了所有煩惱,一心只想著拿下他陪我吃燒烤陪我聊會天!
所以我不管他呆滯還是冷漠了,輕車熟路的點好東西付款後我便直接拉著他走向餐桌。
他的身體在我手上傳來輕飄飄的感覺。
很順利的將他安置好後,我便開始滔滔不絕的和他說自己各種各樣的事,比如拿過什麼獎,考試多少分,討厭那個女同學,遇到什麼奇葩事兒……很多很多。
雖然他表情始終沒什麼變化,但都會一一回應我,直到我說到我前男友,我開始抨擊他的一些畜牲行為時。
他終於顯得有些動容了。
我心中不禁暗想:“他似乎對愛情有些敏感,不會是來遼寧治情傷的吧?”
“哎!呆子!你是不是和前女友分手了心情不好出來旅遊?”
是震驚的表情,但只是一瞬間便彷彿從未出現:“算不上吧,頂多叫愛而不得,又好像被騙了感情的小丑,無所謂,慢慢淡忘就好了。”
此時燒烤也全部上齊了,看著低頭點上一根菸的他,我起身去拿了兩大瓶的烏蘇啤酒:“別傷心,姐陪你喝點!”
“你不是才初二嗎?我年紀比你大。”
“那我長的比你拽,我就是姐!”
“呵呵…拽姐……好土啊你。”
我忽然有些臉紅和羞澀尷尬,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似乎很牴觸他說這種瞧不起我的話。
“你別管!喝不喝吧?!”
“喝,不過我酒量很差,這一瓶已經夠把我喝吐了,半瓶我差不多就飄了。”
聞言我竟一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尊嘟會笑死!
他主動替我開啟酒瓶蓋後將酒遞給我,然後問我叫什麼名字。
“我叫付雨晴,雨過天晴的雨,雨過天晴的晴,你呢?”
“我呀,我叫江餘暉,餘暉落日的餘,餘暉落日的暉。”
啤酒的脖子相互碰撞間,我們的關係終於在萍水相逢中逐漸建立起來,只是我們彼此不知道的是,在第二天的黎明,我們會在同一張床上醒來看見日出。
他果然沒騙我,只是三分之一他就開始微醺了,喝到現在三分之二,他已經有些乏力與神志不清了。
終於,他主動開口挑起了一個話題,他問我;愛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感覺?
他說:“我有時候經常懷疑自己,無論喜歡過誰,都好像是在路過一顆顆蘋果樹,摘下蘋果品嚐後,吃著碗裡的,會看著鍋裡的,整片蘋果樹林,每棵樹就好像一個女人,當我駐足,我就是最愛它的守樹人,可當我離去,我會是另一顆樹的最專一,簡直就是賤人一個!”
嘴裡嘀咕嘀咕,他的邏輯越來越不清晰,以至於他說到最後嘴裡一直都是在胡言亂語……
男主視角:
遼寧的雪來臨前,總想讓人們挽留深秋,每當走向那條滿是落葉的街道,樹泛枯葉隨風的軌跡飄在我的足跡上。
故事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夜晚,那是22年的夏季,人們蜷縮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耳機中的歌聲不斷打動著心跳的旋律,舉手投足間我都很是不自在,我很懷念夏季的自己,所以總是在對比。
“什麼也沒改變,甚至更加糟糕…”重重嘆出一口煙,解開疲倦的身軀才終於安撫住不安的靈魂。
區別於其他城市最大的差異,便是這裡的人們都非常熱情開放,已經深夜十二點了,依舊有數不盡的燒烤攤與看不羞的光膀子大哥。
也許我肚子是被看餓的,所以走向燒烤攤點烤串時,大腦轉的特別慢,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要幹嘛。
“嘿!你外地人吧?”
一道特別奇怪的女聲傳來,如果不是我容易區別聲音之間的差異,我甚至聽不出來這是個女聲。
側過頭望去,是一個比我矮一個頭的女孩,她長的特別可愛又帥氣,有股說不出來的颯爽感。
但是她的聲音,東三省口音真的特別重…。
“對,我湖南的,怎麼了?”
“瞅你幹杵著兒也不道點東西,我請你吃吧!”
我有些受寵若驚,於是急忙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有錢。”
“怎麼?我窮唄?”
“啊呀,不是啦,我們萍水相逢,你請我吃東西,我多不好意思呀。”
“瞅你那樣兒,多大事兒呀,我請你吃兒,就這麼定了嗷!”
收回尷尬的手,我滿懷感激的看著她委屈道:“行吧~”
隨後我們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上,她似乎特別外向,一坐下就一直在和我找話題聊天,似乎根本不可能停下來。
先是炫耀自己拿過什麼獎狀,又炫耀自己考試多少分,然後又給我講了被前男友戴綠帽子,又說了自己被校園暴力後反擊的事兒……
很多很多,滔滔不絕,而我也並沒有敷衍她,一直都有在回應著。
開啟話匣子後,我也開始幽默風趣了起來,所以聊天過程還算蠻不錯的輕鬆愉快,時常讓她哈哈大笑,對,她真的很喜歡哈哈大笑,我也被感染了。
一邊擼串,一邊喝著啤酒,聊著彼此有趣的或傷心的往事,直到天空越來越黑,黑到星星見不到月亮,月亮見不到星星……
望著她紅透了的可愛臉蛋,我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周圍的人走走停停,我們一直在這裡待著,已經兩個小時了……
她似乎感知到了我的心情,所以很是憐憫的摸了摸我的臉頰:“你怎麼啦?是不是心裡有難過?別不開心,我在。”
點起一根菸,我緩緩吐出煙霧的同時回道:“沒有,就是太開心了,所以感覺很不真實。”
“和我在一起你很開心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因為我不確定這句話是想向我傳遞什麼意思,而我和她在一起,又是否真的是這麼個狀態?
萍水相逢,相談甚歡,已經比大多數人和朋友間的交流玩耍還更好朋友了。
可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
煙快抽到尾時,她一直沒有挪開望著我的那雙眼眸,裡面寫滿了我的一切,我很確切當時她給我的感覺:
“眼裡全是我”
彈飛菸蒂,我終於回答道:“是的,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她笑了笑,起身來到我的座位旁坐下,直接抱住我的腰擁入我的懷中,閉上雙眼卻有止不住的幸福洋溢著溢位。
她什麼也沒說,就這麼一直抱著我……我也抱住她,如果心意相通,那麼我們彼此給對方的感覺一定都是:安全感。
“付雨晴…”我喊了喊她的名字,喊的特別輕,又好似注入了某種不知名的感情。
“我在,答應我,永遠不離開,江賢,我愛你。”
“嗯,愛你。”
我的理智已經零零散散成柳葉飄絮般放蕩,也許是我們都太隨便了,又或者彼此的愛都太廉價了。
亦或,這就是命運的一齣戲罷了。
演完散場,收穫掌聲或是默哀,最終迴歸現實,彼此毫不相干。
事實似乎相差無幾著如此。
付雨晴付出著自己全身心的愛,近乎傾瀉般的愛意寫盡了自己所有不可言說的情感,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最真情的寄託,她付出了自我的最所有,不可逆而前進著這份愛情。
而江賢,……
“你只是新鮮感,對嗎?看我長得漂亮,就玩玩,然後膩了,就冷暴力,你說實話吧,我都能理解,我不怪你。”
“不是,你誤會我了……(一頓狡辯)”
再後來:
………………
消失,消失,消失……
江賢:好煩,好累,受不了了,分手吧。
付雨晴:哭泣,哭泣,哭泣……
再後來:
江賢:認錯,改錯,陪伴,感動,關懷,深情告白。
付雨晴:滴!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