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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納說:“特勒爾·帕斯金和他的父親、律師來了。來找你的,布斯。”
布斯跟他的父親握了握手,開門見山地說:“你和涅斯托是室友,對嗎?這個假期開始前,你邀請他和你去加拿大度假,有這回事吧?”
“有。我父親在布雷頓角有一棟別墅。”
布斯問道:“其他孩子都是怎麼評價他的?”
“因為他以前耳朵有點問題,所以有的孩子管他叫弱智。而且他每個週日都去教堂,即使沒有人強迫他。”
布斯問:“他有女朋友嗎?”特勒爾說:“他告訴我他有喜歡的人,但是沒有告訴我是誰。”
“你在跟聯邦探員撒謊。一星期之前,他父母收到一封來自新斯科舍省的郵件,上面說他在那裡玩的非常開心,其實那個時候他已經死了。”特勒爾的父親問:“是你做的嗎?是你做的,你需要承認。”
特勒爾說:“你懂的,空城計。但是我只是發了封郵件而已。”
“真是好室友。你替他打掩護,讓他和他的女友私會。”
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做凱曼朵·但汀。她此刻正坐在FBI審訊室的一角,面對著嚴肅而冰冷的牆壁,而她的母親和一位看似經驗豐富的律師則坐在她的兩側,給予她精神上的支援和法律上的保護。
審訊室的門緩緩開啟,布斯探長走了進來,他的眼神銳利如鷹,直勾勾地盯著凱曼朵。他坐下後,直接切入主題:“凱曼朵,你和涅斯托·布朗有過交往,對嗎?”
凱曼朵的母親見狀,立刻為女兒辯護:“凱曼朵還是個孩子,她認為現在談戀愛還有一點早,對吧,寶貝?”她試圖用柔和的語氣緩解緊張的氣氛,但凱曼朵卻彷彿被這個問題擊中了要害,她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已的手指,彷彿能從那指尖找到一絲安慰。
布斯探長並沒有急於辯解或施加壓力,他深知這種時候需要給嫌疑人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思考。他走到審訊室的小電視旁,拿起遙控器,輕輕按下一個按鈕。電視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段影片,那是涅斯托和凱曼朵的春宮秀,畫面中的兩人親密無間,充滿了青春的激情和衝動。
這段影片的突然出現讓凱曼朵的律師感到極度不滿,他站起身來,大聲抗議道:“這太過分了,布斯探長!你這是在侵犯我的當事人的隱私!這種手段是違法的!”但布斯探長卻不為所動,他淡淡地看了律師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繼續觀察著凱曼朵的反應。
凱曼朵看到這段影片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羞愧。她知道這段影片一旦洩露出去,將會對她的名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但此刻,她更擔心的是涅斯托的死因和這段影片之間是否存在關係。
凱曼朵站在房間的中央,她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將電視螢幕上的內容看穿一般。她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那突如其來的畫面震驚到了極點。她失聲尖叫道:“上帝啊,這……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這些……這些畫面是從哪兒弄來的?”
律師在一旁,敏銳地捕捉到了凱曼朵的神情變化。他眉頭緊鎖,立刻走到布斯的身邊,用嚴肅的語氣說:“布斯先生,我注意到我的當事人情緒非常激動,請你立刻停止播放並關掉電視。”
布斯聞言,微微側過頭,瞥了一眼哭泣的凱曼朵,然後淡淡地說:“我到現在為止聽到的全都是謊言,所以我只能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來查明真相。請原諒我越界了。”他邊說邊走到電視機前,伸手按下了關機鍵。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凱曼朵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她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她哽咽著說:“他…他為什麼要那麼做?為什麼要錄下來……我們之間的事情…為什麼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律師輕輕拍了拍凱曼朵的肩膀,安慰她說:“凱曼朵小姐,別哭了。我們會盡一切努力來保護你的權益。現在,我們需要了解你和涅斯托先生之間的真正關係。你能告訴我嗎?你們是不是戀人?”
凱曼朵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律師。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堅定:“是的……我們是戀人。但是……但是這件事情…我們一直都隱藏得很好……為什麼會被錄下來……我真的不知道…”
布斯接到凱倫娜的電話,那些被沒收的帶子已經由專人快遞過來了。布斯面不改色地問道:“有多少?”
凱倫娜有些不高興,說:“全部。你以為我在幫助藏匿證據嗎?”布斯摸了一把下巴,說:“我想漢諾威學校幫你競選成功,然後你就會在這上面動心眼。這很合理。”
在其中一個標記有“Five Star”的帶子上布斯和布萊南發現了更震驚的一幕。特勒爾正在和凱曼朵的母親梅洛蒂搞在一起。布斯立刻叫來了特勒爾,他也不再給特勒爾看錄影,直接問道:“你和梅洛蒂有多久的關係了。”特勒爾低著頭,“也就…幾個月吧。”布斯問道:“那我問你,你們為什麼在涅斯托的床上,你的床就在三米外。”
特勒爾茫然地看著布斯,“我怎麼知道。我是說我早就忘了。”布斯說:“那是因為你知道攝像機的位置。”聽到這句話,特勒爾也不再繼續隱瞞,說:“但汀女士給錢讓我閉嘴。涅斯托跟我說,‘你覺得她會給你多少錢來防止她丈夫知道這件事。’涅斯托設了一個局,他拿到了五千元。他說我們應該借題發揮再敲詐一筆錢。但是這次假期開始之前我跟他說我要告訴我父母,即使是被學校開除也沒什麼的。再後來我就聽說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