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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息投影屏的幽藍光芒下,安琪拉詳細地為布萊南展示了三種跳躍方式。她手指在空中輕輕劃過,螢幕上便呈現出優雅如燕的“燕式跳”,緊接著是緊抱膝蓋的“抱膝跳”,最後是力量爆發的“爆炸式跳法”。每一個動作都分解得細緻入微,彷彿能讓人感受到那躍起的瞬間和空氣的流動。
“看,無論涅斯托選擇哪一種跳躍方式,”安琪拉的聲音裡充滿了自信,“他的舌骨都不會因為這樣的衝擊力而斷裂。”布萊南皺起了眉頭,她沉思片刻後問道:“但如果我們假設,增加了額外的重量呢?”安琪拉微微一笑,彷彿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問題:“這一點,我也已經計算過了。”
她輕敲了幾下螢幕,螢幕上便顯示出了一串串複雜的資料和圖表,“根據我的計算,至少需要增加90千克,也就是大約200磅的額外拉力,才能有可能導致舌骨斷裂。這相當於一個相當強壯的成年男子的體重。”
聽到這裡,布斯插話道:“那豈不是說,如果要造成這樣的傷害,那個委內瑞拉恐怖分子至少得是一個身高六米的巨人?”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和。
安琪拉的臉色微微一僵,她看著螢幕上的資料和模擬圖,眉頭緊鎖。她之前確實沒有考慮到這個極端的可能性,此刻被布斯這麼一提,她突然發現,自已似乎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合理解釋來闡述舌骨斷裂的真相。
“這……”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現在確實沒有其他的方案來解釋這一點。”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挫敗。
“走吧,我們還是去查一下他的寢室吧。我剛才已經和他的老師和他常玩的學生聊過了。他很孤僻,但是他也去上課。除了上課,吃飯,上廁所以外,他幾乎所有時間都宅在寢室裡。所以我想,在那裡你可以試著顯示你那人類學的神技。”
果然,布萊南剛進門就在靠近窗戶邊的桌子上發現了幾盤磁帶。“他很喜歡重金屬音樂,它們大多數節奏低沉。這可能是他在做移植耳蝸手術之前就喜歡的,他透過胸腔來感受振動。在手術之後,他喜歡更有旋律的音樂,這說明他在成長,他很快樂。”布斯指著桶裡殘破不全的光碟說:“快樂?快樂是自殺的對立面。他為什麼把這個扔了?這可是笛樂。”
順著布萊南的目光,兩人看到了門口的書架。布萊南走近後,說:“這些都沒有整理好啊,這得找到什麼時候去?”布斯說:“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們女生都喜歡按字母的順序整理,那是我們男生更喜歡分地方。常用的好東西一般都放在左上方。壞東西呢,一般就放在右下。”布斯蹲下來,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CD盤。他自誇道,“看看這是什麼?不過既然他不喜歡,他又為什麼還要重錄一遍呢?”
“這並不是CD,”布萊南拿起手中的光碟,肯定地告訴布斯,“這是一張DVD。”
兩人帶著DVD回到了傑弗遜研究所,然後將DVD放入播放器中,隨著畫面展開,他們的眼睛越瞪越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布斯原本以為這會是那張被涅斯托重新錄製的笛樂的MV,畢竟這很有可能是重要的線索。然而,當畫面變得清晰起來時,他們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那是一部春宮秀。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眾人都感到震驚,但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錄影中的男子。
“那是涅斯托!”布萊南幾乎是脫口而出,她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螢幕。那熟悉的輪廓,讓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子。
“安琪拉,”布萊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你去查查這部錄影的拍攝時間、地點,最好能查到錄影機型別等任何有可能的線索。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布斯也迅速調整了自已的狀態,他緊盯著螢幕上的女子,冷靜地說:“而我,需要這女孩的面部截圖。我們要儘快找到她,她可能是這個案子的關鍵。”
霍金斯面色潮紅,他看起來有些不舒服,說:“謝了布斯,七髒湯在我的胃裡翻江倒海呢。你們誰有碳酸氫鹽?”布斯說:“你應該讓賽迪來幫你點,你看我們其他人都好好的。走吧,骨頭。讓我們看看學校這回有什麼好說的。”
可是皮特校長卻對這件事見怪不怪,他說:“我們經常處理這種事情。”布萊南問:“孩子們錄製自已的春宮秀嗎?”皮特校長放下照片,說:“有時候他們甚至還會互相交換,不過我更驚訝的是涅斯托會是這樣的人。”
“但不驚訝於這女孩嗎?”布斯問道,“我們需要檢查你們沒收的所有的影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我去申請一張搜查令,然後在申請書上這樣寫:漢諾威預科學校校長皮特·曼徳承認並且默許學校的學生交換影帶。”
皮特校長緩緩地開口,對面前的聯邦調查局特工布斯說道:“布斯先生,我並不是在拒絕你的請求。事實上,我們一直都非常尊重並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我們已經把所有沒收的影帶都交給了警長凱倫娜女士或者是當地的執法機關。因此,你們並不需要搜查令。”聽到這裡,里昂主任微微點頭,彷彿在為皮特校長的話作證。
然而,布斯卻不為所動。他的語氣堅決,“這個女生是你們這裡的學生吧?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建議,那麼我恐怕只能按照程式辦事,一路把你銬到FBI總部去了。”
皮特校長微微皺眉,他顯然沒有想到布斯會如此強硬。里昂主任則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的事態發展。
布萊南說:“我認為他確實會這麼做,因為他並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