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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和杜韻慈看著白忘心動作嫻熟的標準宮廷跪拜禮,顯然受用。慕辰近處瞧著她,更加乖巧美麗,更加讚許的點頭。
“齊家娘子說的可是真的,你是否需要辯駁一二?”慕辰開口淡淡問著,眼睛看向慕郢。
“無需辯駁,就是民女。”白忘心直接說出,連讓慕辰思考消化的時間都沒有。
“那你們……”說出口就覺不妥,慕辰趕緊收了聲。
莫非他倆……
皇帝慕辰第一反應,看著單手緊握放於桌案的慕郢,見他在剋制緊張,一股笑意浮上唇邊。
杜韻慈顯然沒想到白忘心如此直接,倒也不錯,毫無扭捏,像極了自己的性子。
想到此處,她突然想到自己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環兒,如果環兒還在的話,也是這般嬌俏可人,聰明伶俐吧。
“皇上,我與王爺清清白白,只是王爺見我暈倒,便抱著我回了宮,歇在他的殿中。雖沒有肌膚之實,但沿途好多雙眼睛已經證實,我們也越了男女授受不清的界限。如果王爺不嫌棄的話,民女願對王爺負責。”
慕辰和眾人全部語塞,九公主慕珂更是噗嗤笑出聲。
眾人滿面緋紅,言下之意這白忘心對攝政王除了沒那啥,其他那啥都幹了。
杜伊兒、吳雪妃、齊天珍都心裡大罵白忘心恬不知恥,聽著她不害臊地說要對王爺負責。
“真是不要臉皮!”
白婉心小聲咒罵,恨得牙癢癢,端莊的容顏忍著快奪眶而出的淚水,攥緊手心,渾身顫抖。
大庭廣眾之下,白忘心連這種話都說了,看來是要與她爭奪王妃之位了。
白忘心本無意王妃之位,只要能與慕郢在一起,此生便已知足。只是白婉心已提了賜婚,如果她此時不說,一是會傷了慕郢,二是以後再無合理的機會尋個身份待在他身邊。
慕郢顯然很是滿意,終於看向皇帝慕辰,對著他頷首微微點頭。
慕辰見狀,鬆了一口氣,本來想撮合白忘心和沈致霖,現在看來倒是都給了慕郢了。
“皇上,白忘心和李侍郎二子李行知有婚約在身,還做出這種有悖倫理之事,難道不應該責罰嗎?”
吳雪妃直接跪在殿中,她自恃規矩道德高於一切,她雖未能如願,但她也不想看著這樣的女子嫁給自己心儀的攝政王。
“此事不勞吳娘子惦念,我與白太傅之女白忘心的退婚書已在一個時辰之前,快馬送到了白府。現我與她毫無關係。你未清楚全貌,就在這侮她徳行,是何居心!”
李行知帶著酒意,直接起身行禮說出,禮節上少了分寸。皇帝慕辰見他主動解局,畢竟對他有缺失,未曾怪罪。
白忘心跪在地上上一秒還在想,是啊,差點把這事忘了。下一秒,就轉身驚訝地看向李行知。
她沒想到李行知今日見她之後,竟索然退婚,這其中是有其他的原因,還是……
她抬眼偷偷看向慕郢,見他微笑地看著自己,心中已然清楚。
原來這一切,他都幫她算好了!
吳皇后見狀,趕緊替自己妹妹吳雪妃出聲解圍。
“妃兒,本宮知你良善,眼裡容不得沙子,可這不是在府裡,你需謹言慎行,稍後自在本宮殿來領罰,你先退下吧。”
“是……”吳雪妃起身,羞憤地退到席位上。
杜伊兒一直未說話,雖心裡不爽,但是她一直忍著,她深知後面才是重要環節。
“依哀家看,不如都給楓兒納了吧。他本就後院凋零,白家二女一起嫁去,倒是美事。楓兒,你看呢?”杜韻慈見慕郢不表態,直接推波助瀾。
好一聲‘楓兒’。
這是他二十幾年都沒有聽到的稱呼。
這稱呼讓慕郢覺得虛偽,憎惡。
慕郢未看向杜韻慈,只是淡淡開口道:“但憑皇上做主。”
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無所謂,竟非要她開口。杜韻慈有點猶豫,難道是她想錯了?
不過,日子還長,且看下去。
慕辰點了點頭,直接通告整個大殿:“如此甚好,那朕今日就賜婚白家二女與五王爺慕郢,共結連理。只是她們二女都是嫡出,這正妃的人選……”慕辰看向慕郢,卻被身邊的吳皇后打斷。
“皇上,臣妾看天色不早,不如先用膳,後面看看才藝,再做定奪吧。這正王妃之選,必須德才兼備,也不急於一時,您說呢?”
“嗯,皇后說的在理。華宗佑,開始吧。”慕辰也是為難,正好皇后給他找了臺階。他不明慕郢有何想法,偏他又一言不發。
“嗻。”
華宗佑哈腰上前,高聲一揚:“宮宴開始。”
瞬間,大殿內舞姬進場,奏樂響起,歌舞昇平,御膳房的菜餚相繼送上,宮宴開始了。
跪在殿前的幾人,都回到自己的席位上,開始進食看著舞蹈。
慕郢抬手招來一直站在身後的竹青,對他耳語了幾句,竹青輕步快速地退出了大殿。
白忘心看著滿桌的宮廷佳餚,眼睛發亮,但顧忌形象,看了看旁邊小口小口吃菜的幾人,也含蓄的吃著。
吃一口,就聳肩蹙一下眉。好吃!
吃一口,就聳肩蹙一下眉。真的好吃!
她確實是餓了,不僅沒吃什麼東西,還被某人剝削了好多體力。甩了甩手腕,那痠麻感讓她拿筷都覺得無力。
想到此處,白忘心抬頭看了眼慕郢,見他端著酒杯寵溺的眼神看著她,嘴裡的口型是‘慢點。’
便嬌嗔瞪了他一眼。
眼神中彷彿警告‘你還敢喝酒?自己病才好,心裡沒譜嗎?’
慕郢顯然接收到白忘心眼神的警告,笑出了聲,對著身邊席位的江宴禮、盛南潯舉杯敬了敬,眉眼彎彎搖了搖頭,換了另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他看著空杯的茶杯,一時定定出神。
回想起今日秋獵之前方玄對他的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