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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鉞不愧是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即便早已解甲歸田,依然神勇無比。一番試煉之下宋歡意很快便氣喘連連,敗下陣來。
她未著寸縷,柔弱地伏在他的膝上,連聲求饒。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散落在她的玉體上,襯得肌膚更加潤白細膩,吹彈可破。
即便生了孩子,她的身體看起來依然如此嬌嫩,像一朵婀娜的蓮花,在他身下盡情綻放。
赫連鉞還沒有饜足,眸色幽深地凝視著她。
一手輕輕撫過她的秀髮,在她的腰窩處流連忘返。
她感到身子一陣酥麻,輕顫了一下。
赫連鉞俯下身子,輕吻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裡,脖頸間。
她難耐地嬌吟出聲,眼眸嫵媚地看向他,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嬌嫩的身體很快便貼上那精壯有力的炙熱的胸膛。
她再也忍受不了,在他耳邊嬌聲低吟著他的名字。
一聲聲呼喚就像女巫誘人的咒語,引得他縱情沉淪,欲仙欲死。
直到月上樹梢,他們才緊緊依偎著,結束了這場暢快淋漓的情事。
宋歡意的腿哆嗦著,站不起身子。
赫連鉞淺笑著幫她擦拭身子,又喂她吃了晚飯。
晚上他們一起讀了幾回書,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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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赫連鉞要去檢視進軍的訓練情況,一大早就出了門。
宋歡意醒來時,發現身邊空蕩蕩的。
她穿好衣服出了門,想到孩子也不在身邊,府上只有自己和下人,一時間心裡有些失落。
她已經很久沒有獨自一個人在家了。
有些不習慣。
她站在院裡曬了會兒太陽,看到採萍和聽荷捧著一大盒東西興沖沖地朝她跑來。
“這是什麼?”她狐疑地問。
採萍獻寶似的開啟盒子,是她和聽荷畫的畫。
自從有了孩子以後,宋歡意就很少再有機會教採萍和聽荷畫畫、認字。她的時間基本都被赫連鉞和孩子們佔據了。
她只有隔三差五,才有時間看一看採萍她們的作品。她們靠著自己摸索,畫畫方面的進展出乎意料地很快,讓她頗為驚歎。
所以她就派人去城中書齋買了許多字帖和畫集來供她們臨摹參考,自己揣摩。
小丫頭們每天忙完手頭的活就安安靜靜地在自己房裡畫畫,也不來打擾她。
今天正好趕上赫連鉞和孩子們都不在府上,她們才敢來找宋歡意。
宋歡意看了看她們的畫,發現她們在這五年間不知不覺已經創作了許多許多作品。
最開始,她們的技法還很稚嫩,只知道機械地仿照那些名人的作品臨摹,但畫出來的東西看起來不能說與原作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關。
後來畫得多了,她們技法上的進展很明顯,形神便漸漸能模仿個七七八八。
到了最近幾個月的作品,她們除了臨摹以外,也開始了自己的創作。
聽荷畫了不少人像。有她和赫連鉞並肩站在一起賞花的影象,有赫連明德安安靜靜捧著書在讀的影象,也有赫連昭夢爬樹的照片。
採萍更喜歡畫風景,畫了將軍府的很多景色,也畫了池子裡的錦鯉,天上的飛鳥,院子裡的花叢。
宋歡意很是欣慰。她挑了幾張自己喜歡的畫,堅持按一兩銀子一幅畫的標準,給她們支付了報酬。
採萍和聽荷驚喜地對視了一眼,連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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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赫連鉞不在,宋歡意便趁機問採萍和聽荷,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她們年齡漸漸大了,按理該到了婚配的年齡,不好一直留在府上的。雖然宋歡意很喜歡這兩個小姑娘,但是也怕留著她們,耽誤了她們的終身大事。
採萍搖了搖頭,說:“這樣的事情,奴婢們有什麼想法都不作數的,我們聽憑主子做主。”
宋歡意嚴肅地說:“你們若是有中意的男子,我會為你們做主,去找他們商議婚事。你們若是想去做些什麼別的事情,我也都會支援你們。這麼多年,我心裡一直想把你們當成親妹妹對待。你們若是不想做的事情,我絕不會勉強你們。不用擔心,你們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坦誠地對我說的。”
採萍囁嚅了一會兒,說:“我不想結婚生孩子,我就想呆在主子身邊,照顧小少爺和小小姐,將來等小少爺小小姐長大了,我就到小小姐的府上繼續伺候。”
聽荷說她也是。
宋歡意有些意外:“可這樣,你們就一直在這府上當下人,一輩子都沒有自由了。”
採萍搖了搖頭:“主子說笑了,我們這樣的人,生來就沒有自由的。即便出了府,嫁了人,還是一樣要伺候男人和孩子。若是遇到個體貼的男人,倒也罷了。萬一遇上個心壞的,我們動輒挨打受罵,生不如死。若是將來生不出孩子,就會像夫人您之前講過的那位故人一般,被夫家虐待致死,這都是常有的事。我倒不如呆在府上做事,還能輕鬆自在些。”
聽荷也說:“若是在旁的主子處,我們或許就想出府了。但是在夫人您這裡,我和採萍過得可快活了。每天加起來幹活也不到兩個時辰,其餘的時候我們都可以看書畫畫,或者想出府逛一逛,都是可以的。夫人您對我們又很大方,我們的月例根本花不完,您和赫連大人還時不時給些賞銀。不是我亂說,我們在這裡過的日子,可能有些府裡的主子們還自在。只要主子你不嫌棄我們,我們自然是不捨得走的。”
宋歡意聞言笑了笑:“既然如此,你們就先住著。若是有一日看上了哪個男子,或者有了出府的想法,你們隨時和我說。”
採萍和聽荷自然連聲答應。
宋歡意心想著,既然她們暫時不想出府,又是真心喜歡畫畫,不如讓他們發揮一點自己的特長,做點什麼事情。
她的想法與採萍她們不謀而合。
採萍說:“我聽說城裡有家書局需要招募畫師,我和聽荷想去試一試。夫人,您能幫忙引薦一下嗎?”
宋歡意自然不會推脫。她說:“那好辦,等赫連大人回來,讓他帶你們去見掌櫃。他這個護國公的身份,更好唬人一些。”
採萍和聽荷聞言趕緊搖了搖頭:“別別別,夫人,這事可千萬不能告訴護國公大人,不然大人會生氣的。”
宋歡意覺得好生奇怪:“你們去當畫師也是一樁好事,大人一向鼓勵女孩子幹出一番事業,不會生你們氣的。”
採萍猶猶豫豫了好久,才揪著衣角,扭扭捏捏地說:“啊……夫人,你可能有所不知……那書局要畫的畫,可能有些……有些不正經……”
宋歡意:???
合著,是要搞一些過於前衛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