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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桑落暗暗可惜道:“將軍那等天之驕子果真看不上我這種相貌普通的人。”
這句話自然是說給躲在暗處的侍衛聽的,為的就是想讓他們傳給謝北晟,好創造下一次機會。
謝北晟休養的大半個月都是桑落在服侍,本來是沒什麼的,可桑落每次都從清晨待到半夜才出來,無人知曉裡面發生了什麼,這自然引起了他人的猜疑,往日瞧不上她的人都放低了姿態,上趕著討好巴結。
有人巴結當然也有人妒忌,山河本就存了不該有的想法,見桑落如此受重視便想了各種法子刁難。
“喲,這不是江大夫嘛,哦不,要改口叫江夫人——了,真是恭喜啊。”兩人在廚房外相遇,桑落本想繞過她直接進去,不想卻被山河攔住,平白無故受了一頓嘲諷。
“山河姑娘,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是心知肚明的,我與將軍清清白白,容不得你這般造謠!”
桑落一改往日低順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盛氣凌人,像是背後有人撐腰所以有恃無恐。
山河最是見不得她這副模樣,氣急了喊道:“你還敢說你和將軍沒什麼,這般囂張,不就是仗著有將軍給你撐腰嗎!呸,你就是個賣國賊,出了府我看有誰容得下你!”
許是賣國賊這三個字刺痛了桑落的心,她原是裝出的憤怒,現下卻是真的生氣了。
“好,就當是將軍給我撐腰。那你又是什麼態度?一個婢女也敢跟主子頂嘴,我即便是趙國人,將軍有求於我,那麼在這府上我就是比你尊貴!”
山河氣急敗壞道:“靠身子上位的賤人,哪來的尊貴可言,將軍若是厭棄你……”
“厭棄誰?”謝北晟不知從何處出現,瞥了桑落一眼,知道自己這是又被她給利用了,身子卻不自覺擋在了她面前。
山河見到他立馬收斂脾性,低著頭不敢言語,雙手卻是緊握的,內心的怨恨此刻如泉水般快要噴湧而出。
“說啊,我的耐力可沒那麼好。”謝北晟此時正心煩意亂,被人利用兩次的感覺可不怎麼好。
山河開始害怕起來,她在謝北晟身邊伺候了多年,最是清楚他的脾氣,護短且耐性不好,輕易不能招惹。
“奴……奴婢錯了,將軍饒命!”她一說完便跪倒在地上,企求得到一絲憐憫。
謝北晟”嘖”了聲,正欲處罰,卻聽見桑落說道:“不過是女兒家拌嘴罷了,將軍不必動怒,我還有藥在灶上,就此告退。”
聞言謝北晟負手離去,任由山河跪著,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處罰。他不說起,山河就得一直跪著。
桑落熬完藥後就送去了謝北晟房裡,立在床邊看他喝藥,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是夜,謝北晟突然起了興趣,停了脫衣的動作,上床半倚著,喊桑落進來服侍。
“江淼,近日底下的人都在傳你是我的人,你說,我是不是該證實一下。”
桑落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之後就不動了。
“呵,怎麼,上次不是很會,還要我教你怎麼服侍人?”謝北晟口嫌體正,臉上是不耐煩,手卻早就伸到了她腰間,將人抱到了床上。
桑落跨坐在他腿上,有些不知所措,聲音細若蚊蠅,“將軍。”
“脫長服。”
桑落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解開腰間的繫帶,衣裳一件一件從她的身上褪去,直到只剩下一件小衣,三千青絲如瀑布般灑下,掩蓋了些許春光。
“還有一件呢?”謝北晟好似很喜歡她的頭髮,勾起一縷把玩就捨不得放下。
桑落拋下了最後一絲矜持,不再故作嬌羞,魅眼如絲,貼近他的耳邊道:“這件,我想讓將軍脫。”
說完,移到他的唇邊,吐氣如蘭,但很快就移開了。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往前動了動,朱唇微啟:“望將軍憐愛。”
謝北晟覺得她是故意的,是在報復他上一次的做法。他勾起唇角,笑道:“好啊。”
話音剛落,桑落就被他壓在了身下,僅剩的一件小衣也被扯開丟在一邊。
“將軍小心傷口,莫要扯開了。”
“我有分寸。”謝北晟的攻勢愈發猛烈,於他而言剛剛那句話無疑是在質疑他不行。
一夜翻雲覆雨過後,桑落從江大夫變成了江夫人,身份發生轉變的同時也失去了自由,只有每月月初謝北晟會許她出府,但每次放的花燈都被侍衛帶了回來,存放在他的書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