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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霄與蕭依竹共乘一輛車駕,時間一長,他便覺得有些尷尬,尤其是在兩人無話可說的時候。
每當這時,他總會想到蘇雅那句美麗的嫂嫂,心中頗覺不安。
為了逃避這種尷尬,楊霄索性來到了民團營長的車裡。
這一車坐著的是民團的高層,有營長張石、副營長趙丙,還有一些後勤管理人員。
眾人見楊霄上車,紛紛禮讓。
楊霄沒有架子,隨意擠了擠就坐下。
楊霄開口說道:“閒來無事,我們開個會”
眾人想要起身敬禮,被楊霄攔下,楊霄繼續說道:“坐著聽我說就行了。到達下個鎮子之後,你們在鎮外安營。晚飯後把全營讀過書能識字的全給我集中起來。”
主管訓練的副營長趙丙問道:“楊總管,敢問一下能識字標準是什麼?”
“讀過私塾或者上過學堂的最好,最次也要會讀我下發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就按這標準把人集中起來,我要培訓一下”
副營長趙丙說道:“大概有十幾人”
“夠了,我要給每個連配一名指導員,營部配一名教導員”
營長張石不解,“指導員?教導員?”
楊霄說道:“張石你是營長,你是主官管理好全營全域性就行。趙丙你是副營長主管訓練和行政,我再給你們配置的教導員只管士兵的生活、思想、文化這些方面,這是給你們減小負擔,可沒有分你們的權。”
張石尷尬的說道:“楊總管誤會了,屬下只是覺得楊總管你的想法頗為新奇”
楊霄解釋,“我們是一支新軍,當然不能按以往的慣例去理解。你們只要記住,你們是未來新軍的種子,只要你們能完全理解我的理念,未來你們將是一支無敵於天下的軍隊”
車隊徐徐前行,當夕陽西斜之時,他們終於抵達了一個寧靜的小鎮。
民團在鎮外紮營,楊霄安排好夫人入住客棧後,便前往營地。
這時,大文小文兩兄弟叫住了楊霄,小文略顯羞澀地說道:“楊師爺,我們……。”
楊霄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疑惑。
大文見狀,忙上前說:“楊師爺,我兄弟二人希望能辭去衙役的職務,轉而加入您的民團。”
楊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為何?”
“我們見過您的民團士兵,他們個個精神抖擻,氣勢如虹,與我們以往所見的官軍截然不同。尤其是他們的服裝,初次見到覺得新奇,但細看之下,卻越發覺得美觀。”
“你們為了那身衣服?我可以送你們兩套”楊霄說道。
小文見狀,忙補充道:“不,楊師爺,我們真是真心想參軍的。
父母給我們取名大文小文,原本希望我們能讀書出人頭地,但我們並非讀書的料。
小時候,聽說書先生講述抗擊倭寇、掃蕩蠻夷的故事,我們便心生嚮往,渴望有朝一日能上陣殺敵。
但這些年所見的官軍,大多是貪生怕死、欺壓良善之輩,甚至還不如一些劫富濟貧的俠盜。
因此,我們便打消了參軍的念頭。
直到看見了您的隊伍……”
楊霄聽後,沉思片刻,“你們要考慮清楚,當兵可不是當衙役那麼清閒。我的兵也是兵,總有一天要上戰場的,那可是要命的事兒。”
兩人聽後,堅定地點了點頭,“我們已經考慮了一整天,心意已決”
楊霄見狀,猶豫了一下,“那好,你們回去和父母交代一聲,如果二老同意,我就收你們。”
出了鎮子,行走不久,楊霄便遙望遠方的曠野上,星星點點支起的帳篷,宛如現代軍營的縮影。
那些帳篷,是楊霄從系統商城精心挑選的野營帳篷,而身著21式作戰服的民團士兵們,更是增添了幾分現代軍人的氣息。
楊霄還未踏入營地,便見兩名士兵匆匆向他奔來。
待他們靠近,楊霄辨認出其中一位是常與自已聯絡的傳令兵。
兩人整齊劃一地向楊霄敬禮,
其中一位士兵語氣焦急地說道:“楊總管,出大事了!三連有士兵持槍擅自離營!”
楊霄一聽此言,連忙追問:“具體情況如何?”
士兵回答:“屬下暫未詳細情況,趙副營長已率一連外出搜尋,請您速速前往營部”
楊霄進一步詢問:“那離營士兵攜帶了多少彈藥?”
士兵答道:“一個基數。”
這數字對楊霄來說再熟悉不過,正是他規定為每個士兵配置的彈藥數量,一個基數一百六十發。
之前在綠水山莊時,槍械彈藥由後勤官統一管理在軍械庫,需要時須由營長或副營長簽署手令方可領取。
但此次前往溪州之行,楊霄按照戰時行軍的要求,特別批准每人攜帶一個基數的彈藥。
楊霄趕到營部,只見營長張石正嚴詞訓斥著三連連長以及離營士兵所屬的班排長。
眾人見到楊霄進帳,紛紛低頭默不作聲。
張石向楊霄彙報:“楊總管,離營士兵名叫楊興,來自三連一排一班。安營紮寨時他還在,直至晚飯時分班長才發現楊興不見了。”
楊霄追問:“營內營外、樹林河邊都找過嗎?”
張石回答:“都已經找過了,趙副營長已經帶人向遠處尋找,基本可以斷定他是持槍離隊。楊總管,您看是否需要通知地方官府……”
楊霄搖了搖頭,“目前不必,先去把三連一排一班的全員叫來”
一班班長聞言,迅速出帳去召集人員。
不久,一班全體成員便在帳外整齊列隊。
楊霄出帳後,面向眾人說道:“擅自離隊已是重罪,更何況是持槍離隊。若楊興利用他手中的槍做出什麼不當之事,那便是死罪難逃。你們與他同住一室,同桌而食,不妨仔細回想一下,近期楊興是否有何異常之舉?你們現在的坦白,不僅不是在害他,反而是在救他。”
面對此情此景,眾人皆沉默不語。
一班班長沉思後,說道:“報告,楊興平日訓練刻苦,態度端正,且常讚揚楊總管的隊伍是解救窮苦百姓的正義之師。實在難以想象,他有何理由會選擇離隊。”
楊霄聽後,神情嚴肅,“不必為他求情,軍法如山,不可違背。
如今之計,唯有儘快找到他,在他尚未做出出格之事前將其找回。
你們都需仔細回想,再仔細琢磨他今日的言行舉止。”
楊霄對他麾下計程車兵充滿信心,他堅信那個名叫楊興計程車兵絕不會用手中的槍械為非作歹。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突然報告:“報告,我或許知道楊興的下落。”
楊霄聽聞,急切地追問:“快說,他在哪?”
那名士兵接著道:“楊興有個姐姐在附近的茶園為婢,那茶園的莊主品行惡劣,酒後甚至還強暴了他的姐姐,而官府對此置若罔聞,那個山莊就在附近的山中。”
楊霄聽後,心中頓時有了猜測,楊興很可能是去復仇了。
他立即下令:“一班,全部跟我走,你帶路。”
營長張石見狀,說道:“楊總管,還是讓我去吧。”
楊霄搖搖頭,“不必,你留在營地”
張石又提議:“要不,多帶些人?”
楊霄微笑著拒絕了,“更不必,我相信我計程車兵們不會對自已人開槍。你派人通知趙副營長,讓他帶領隊伍向那個山莊靠攏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