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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南站在監控室裡用耳朵聽,用眼睛看。她調動所有的器官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到拉嘉維亞斯一個人身上。
拉嘉維亞斯說:“我知道有外遇並不光彩,但是我和薩哈拉的愛情是真心相愛,命中註定的。但是我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去殺人。”
布斯反駁說:“你和海曼是同事,你完全有機會去接近他的車,把炸彈放在車底下。而且你還和他的弟弟認識,不過弗雷迪說你和海曼的關係並不怎麼樣。請問拉嘉維亞斯先生,這你怎麼解釋?”
拉嘉維亞斯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個冷笑話:“難道您就沒有陷入過多角戀嗎?還是說您本來就是個完美先生?我有權利叫我的律師來。”
場面焦灼了一會兒後,布斯說:“當然,從不否認一個人該有的權利。”
正在這時候,那名給布斯提供彈道報告的人——FBI特別探員主管負責人斯坦納及時出現。拉嘉維亞斯急切的眼神看向他,他乾脆利落地說:“拉嘉維亞斯先生,我是FBI特別探員主管負責人斯坦納。很抱歉給您帶來不便,您現在可以走了。”布斯敢怒不敢言,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拉加維亞斯離開了審訊室。
斯坦納解釋:“他是國土安全部的間諜。他們派他去的阿美友好同盟。國土安全部不想讓他這個身份被暴露。”
布斯辯解道:“可是他承認了他有外遇這件事,他認為這並不光彩。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他是一個主要的嫌疑人嗎?難道就可以這麼讓他說走就走了嗎?”
“或許吧,但是國土安全不需要保證他的清白才能繼續讓他,保持住間諜這個身份。”斯坦納撇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這裡。顯而易見,布斯現在根本沒辦法接近拉嘉維亞斯。
現在他需要去向弗雷迪求證這件事,布萊南從監控室裡出來,跟在他的後面。
一路上,布斯非常地生氣。布萊南看著那雙顫抖著的手開車,不禁為自已的生命感到擔憂。
她問道:“需要我開車嗎?”
“為什麼?”
“你看起來很生氣,恨不得去殺了你那個主管。”
“沒有,你不會想看到我生氣的樣子的。我這只是在消化一個事實而已。如果你要和我聊天,那就說點別的吧。”
布萊南建議道,“說說泰莉斯,怎麼樣?”
“不,她不適合做我們聊天的物件。”
“為什麼?好吧,既然你對你倆之間的關係這麼敏感,那就算了吧。”
“我們可以說說你的專長,死人,骨頭什麼的。”
“確實是一個好話題。你在當狙擊手的時候殺了不少人吧,對嗎?”
布斯最後說道:“我們根本就不適合聊天。”
“我會找到兇手的,因為海曼的屍體在我們手上,而不在國土安全部的手上,他們不能因為這件事就阻止你的調查。死人總是最可靠的。”
布萊南看了一眼布斯,又說:“霍金斯做了多次實驗後得出了結論:無論是紅斑狼瘡還是畸形性骨炎,這兩種疾病的結果都呈現陰性。但是因為是用組織的緣故,他需要等待扎克把骨頭拼接完畢之後用骨頭來驗證不是因為骨組織受到了汙染而干擾了實驗結果的緣故。”
關於爆炸物的材料又有了全新的進展,霍金斯在顯微鏡下看到了石膏。但是很顯然,石膏又不能造成什麼肌體損傷。初步猜測可能是為了絕緣爆炸物的。霍金斯說:“我打賭FBI那邊還意識不到這個問題。”此外,他還用提取到的微量元素重新做了一個重磅炸彈,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啟發。也是借這個機會和FBI比比誰做的更好,順便來磨磨FBI特別是布斯的銳氣。
很快,扎克就完全復原了海曼的顱骨。他把它拿到放大鏡下細緻入微的觀察的時候,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重構這次的顱骨遇到的困難主要是骨頭上出現了小梁結構,他指著這些小梁結構對霍金斯解釋道:“這也就是說骨頭出現了裂紋,容易開裂。”
“我明白,這個我懂。”
“才怪呢。”
扎克發現,小梁結構擴散的非常快,所以他已經基本上排除了畸形性骨炎和基因的問題。這下也就只有一種可能能夠解釋了,海曼生前絕對中過毒。只是目前根本無法知道他究竟中的是什麼毒,所以扎克決定儘可能多的提取一點骨髓來檢驗毒物。
但是很遺憾,霍金斯說大部分的骨髓已經完全受損了,只能給他提供一些基本的資料來做參考。沒辦法,扎克只能利用這些基本資料來做實驗。最後確定了海曼生前肝功能受損,他可能強烈地在抵抗著身體內的毒素蔓延到全身。
扎克看著完全燒糊的而且還殘缺不全的肝臟,無奈地嘆了口氣。眾所周知,肝臟就像一個過濾器,無論中了什麼毒,都會在肝臟這裡留下一些痕跡。但是現在骨頭上不僅沒有肉,肝臟又是這樣的情況。他一時無法知道現在究竟該怎麼做。
霍金斯提醒他,“但是我們還有白腹皮蠹啊。記得嗎,它們不久前吃了海曼骨頭上的肉和殘留的器官。”
現在也只能利用這些蟲子來判斷毒素的種類。得到結果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最終確定毒素是二噁英,而且純度非常地高。這是一種可以潛伏在身體內長達多年的一種毒素,最終可能會誘發糖尿病,癌症,心臟病等疾病,甚至會誘發嚴重的面部囊腫和骨骼退化。
安琪拉說:“給我一份這種毒素的飽和度資料,這樣我就能判斷具體的攝入時間了。”
在電腦經過運算後,安琪拉大致得出了結論,“二噁英的濃度是百億分之五十六,他的骨骼退化比一般的骨質疏鬆要快,接近百分之八十。”
安琪拉將全息屏展現出的人體畫像和移民規劃局中海曼的照片進行對比,得出了一些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