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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蒼,休想為禍蒼生!”
“一小小上仙竟能逼吾至此,啊哈哈……如此,便一起寂滅吧!啊!”
七萬年真像是一個難以逃脫的命數,前世是七萬年,這世依舊是七萬年,我與這七萬年是不知名的前前前幾十世結下的緣分嗎?兜兜轉轉還是這七萬年。
疊風依舊在崑崙墟做大師兄,一眾崑崙墟弟子們都還是上仙,遇到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頂在了崑崙墟的上方,看似那林子裡早晨的霧氣,若沒有太陽,就久久難以退去,叫人看不清。
墨淵上神大戰前的生活與大戰後無甚大的異樣與區別。大戰後,四海八荒平靜了七萬年了,若水河的波瀾只隨著季節自然的變化,略起波瀾,無傷大雅,卻是架不起心海波濤洶湧,掀翻了整片天。東皇鍾矗立在若水河中,曾經的輝煌色彩,只剩下古樸的暗色,偶爾透出的紅光,在暗示著鍾內蘊藏的紅蓮業火。但河畔常常是難見明亮耀眼的日光的,像是在沉默中哀傷。這樣的地方,極容易藏人。
墨淵靜靜地站在若水河畔,眼神凝視著東皇鍾。忽然,他察覺到有人靠近,僅在原地頓了一下。
折顏和白真從後面走到墨淵身邊,無言許久。
折顏輕輕地說道:“墨淵,七萬年了,莫要著相了。”
墨淵:“這本就是我該擔的責任。這七萬年來,我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徹底消除東皇鐘的威脅,讓若水河重現光明,還四海八荒一片安寧。”
折顏點點頭,道:“我亦在思考此事。或許,我們需尋找來剋制消滅東皇鐘的紅蓮業火的神物。”
墨淵眼中閃過堅定。
折顏看著一直望著東皇鐘的白真,伸手輕拍白真的後背,以示輕撫。
白真是極不想見崑崙墟任何的人或物的,著七萬年來,除了待在十里桃林和青丘,就連畢方鳥都不怎麼追了,雖然其中也有畢方鳥不怎麼往外飛的緣由,但一狐一鳥達成了默契,都不往翼族與崑崙墟走了。可七萬年了過去了,整整七萬年,怨氣淡了一點點,神仙的心也是軟的,同悲之流。
白真:“紅蓮業火之下,當真沒有求活之路?當真是無嗎?”這句話白真說過很多遍了,很多年了,也聽過七萬年了,但始終難以接受。
墨淵:“紅蓮業火焚萬物,擎蒼自爆,東皇鍾都出現了裂痕,實在難言。吾在等,或許有一絲的可能。”
白真:“我家小五定能回來。”兩眼含淚,淚裡是哀傷的肯定,是不接受的難過。
折顏提著一罈桃花醉,開啟壇口,與白真一同將酒倒了。
同時,在人間裡,一女娃呱呱落地。
七萬年過後,終於能有夠被察覺到的若隱若現的氣息了。
墨淵看著遠處的天空,若有所感。
此時,東華帝君正在天宮之中拿著佛經垂釣,突然心中一動,彷彿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他睜開眼睛,掐指一算,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在青丘狐狸洞,狐帝狐後對視的雙眼裡,滿是亮光。
而在另一空間裡,白淺破碎的魂魄在虛空之中飄蕩了許久,幾乎察覺不到時間和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