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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昨天的意外後,小K感覺身體並無大礙,但也小心起來,不再嘗試接近人員密集的地區,以及他心念的桌椅了,只敢遠遠觀望其他人享用食物,心裡暗暗羨慕。
“或許是我不特殊了,配不上這些了。”小K心裡嘀咕道。
以前,小K也是普通的一員,那時有好多像他一樣大小的人,不配桌椅,一起擠在狹小的空間下生活。那些白衣人每隔一會都帶走部分的小孩,但只看見有少部分走回來。至於其他人,他就沒看見了,只看見一輛輛蓋著白布的推車進進出出。之後那些少部分人便得到了更好的待遇,可以得到自己的房間和食物,並在桌椅上安穩享用食物。小K自此覺得桌椅是特別的,屬於特殊的人。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個與眾不同的白衣人過來說些什麼。小K聽不懂,在他記事時,他就在這了,也沒人教他。但這裡氣氛低昂,沒什麼人聊天,或者說沒人找他玩,所以語言對於小K沒那麼重要了。小K只知道,被帶走後,有機率回來享受穩定食物,這就足夠了。
幸運的是,當小K被帶走後,在注射完藥品昏迷後,他成功成為了少數人,小K自認為很幸運。在安穩活了一段時間後,小K再度被帶走,不過這次帶走他的不是以往常見的白衣人,而是那個與眾不同的人。之後的事小K就想不起來了。
結束回憶之後,小K將目光從桌椅上不捨的移開,悄悄的縮回巷子裡,並在巷陌間漫無目的地遊走。從小生活在監管之下,他對如何在社會和自然中生存一無所知,有種腦袋空空的美感。而且他以往見過的食物與現在社會上所存的食物,可謂毫不相干了,過往的經驗對他填充肚子沒有任何作用。
於是他只能嘗試每個他能找到的類似可食用物。在某個桶狀物內,黑灰色的不規則絮狀物,“嗯……嘔……”小K乾嘔起來,“好吧,看起來不能。”小K暗自吐槽道。醉倒路邊遊客手中的綠瓶裡的液體,小K看著那不醒人事的遊客,細心聞了聞瓶中的液體,一股刺鼻味撲面而來。小K皺了皺眉,動用他聰明的腦袋想了想,理性的放棄了嘗試,又把酒瓶穩穩當當地塞進那遊客手裡。“這不像能喝的東西。”小K思考道,他可不想和那些人一樣渾渾噩噩的倒在路邊。
在漫長的嘗試後,小K都要麻木了,但還是發現了部分規律,那些前面擺滿桌椅的房子背後,往往更容易找到可食用的物品。同時,他也發現那些地方往往都堆滿了衣衫襤褸的瘦弱老人,甚至有健康的青壯年。與街道邊遊人不同的是,遊人坐在桌椅上,肆意指使那些忙碌的店員,昂首挺胸的享受和談吐。而他們跪在地上乞求那些白天低眉順眼的店員行善,得到的僅僅只是隨意倒在地上的殘渣,或者辱罵、暴力驅趕等。“他們也是失去特殊性的人嗎?”小K心裡疑問道。
小K在吃過上次的虧後,沒敢主動上前,只是躲在牆後,探出頭來遠遠觀望,並在人走完後,嘗試一下撿漏。雖然往往都是空手而歸,但小K至少認為自己找到了方法。
之後的時間裡,小K探索了周圍店鋪前的佈置情況,根據桌椅的數目,確定了部分穩定回應乞丐們乞求的店鋪,在能夠維持基本生存後,有時那些店主見他可憐,會大發慈悲,讓他得以溫飽。
小K解決飢餓問題後,內心對之後打算感到些許迷惘,但至少不用擔心飢餓,小K對當下感到些許滿足,沒有暴力、拘束和死亡,他安穩的入睡了。
空氣中瀰漫著的源石粉末正悄悄聚集並融入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