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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推開門,浮黎正坐在床上,背對著他。
“浮黎……”
葉落叫了一聲,浮黎好像沒聽見一般,背對著葉落手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鏗鏘
嵐切出鞘,葉落不確定眼前的少女是否安全,他緩步走向浮黎。
突然,一直披在浮黎身上的大衣脫落,露出了她潔白的後脊,然後是背部……
“誒?”到最後葉落先把頭別過去了,怪,他竟然感到了點窘迫。
隨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等葉落正視浮黎時,他才明白浮黎在幹什麼。
潔白的長褲遮蓋住了浮黎的下身,彷彿不太合身一般,褲腳處多出一截託在地上。向上看,同樣潔白的襯衣穿在浮黎身上,袖子處有袖花,邊緣長出一截,蓋住浮黎的手掌,只露出纖細的手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看起來正面背面沒有什麼大區別。
浮黎又衝葉落眨了眨眼睛,從基地裡出來以後浮黎就沒和葉落說過話,唯一的表達方式就是眨眼。
……
……
沉默
葉落和浮黎就這麼對視著。
“我想我們得聊聊,起碼讓我明白你跟著我的目的。”葉落打破了沉默。
“嗯……”
在床上,葉落坐在床左邊,浮黎坐在床右邊,相距甚遠。
“你跟著我幹什麼,有什麼目的?”
“我從一個鐵盒子裡出來,然後他們給我注射了各種藥物,接著就有人教我如何在世界上生活。”
“然後呢?”
“大概一年吧,突然基地裡拉響了警報,很多白大褂把我又裝進了那個鐵盒子,最後告訴我等我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值得信任的,我要跟著他。”
“就這樣?”
“就這樣。”
“你都沒懷疑過那些白大褂在騙你?”
“沒……”
葉落不說話了,他手在下巴上摩挲著。浮黎也不說話了,她就坐在那,用蛛絲編織著什麼東西。
她手很精巧,蛛絲從她指縫中析出。一頂帽子的雛形逐漸顯現,她剛才應該就是在編織自已的衣服。
葉落又問了她幾個問題,比如打算幹什麼,真的叫浮黎嗎,怎麼找回來這裡的……
最後葉落也沒明白浮黎的身世。她的記憶太破碎了,跟著自已彷彿本能一般。
“我該殺她嗎?”
葉落扭頭看向浮黎,她好像累了,頭向左邊歪斜,雙眼閉上,平穩的呼吸證明了她的睡眠。
葉落突然覺得沒必要殺了。
“權當養眼了。”
想著,葉落也閉上了眼。燈光熄滅,阿倫森看著“同床共枕”的兩個人,先是笑了一下,隨後想起了什麼什麼一般,眼裡的光暗淡了幾分。
“秋,你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嗎……”
……
“阿倫森,我走了!”
葉落衝在沙發上的阿倫森喊了一句,然後又補充道“出遠門,一個月以內應該回不來了。”
阿倫森這才把一葉知秋放下,他看了看葉落,又看了看在後面乖巧的浮黎。她比阿倫森矮了一頭,白色的禮帽上還有一朵小花。
“去哪?還有,小傢伙,你今天真好看。”
葉落臉一黑,習慣了阿倫森的不著調。
“嘯日奔。”
阿倫森聽後,突然正經了起來。他思索了片刻以後站起身來。
“我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