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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好不容易安逸了快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奶奶偏心叱罵,大伯母的陰陽怪氣,清靜自在的過了一段安穩日子。今天又熱鬧了起來,我心中卻有總有一種家裡人可算正常啦!
終於可以塵埃落定的感覺啊!
烈日炎炎的正午時分,原本寧靜祥和的村莊被一聲刺耳的叫罵聲打破,那是我家奶奶的標誌性嗓音。
她的聲音尖銳而高亢,彷彿能穿透整個村莊,應該說是已經做到穿透了,讓人無法忽視。
這種前10幾年已經熟悉的叫罵聲,讓我猛然有種,‘哎呀,奶奶終於正常了!’的感覺,不用在提心吊膽了的趕腳。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啊呀,清靜安逸的日子已經離我遠去。
然而,今天奶奶的罵聲再次響起,彷彿宣告著她的“正常”迴歸。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輕鬆感,不用再提心吊膽地擔心她何時會再次發飆了。
其實,奶奶這段時間的消停並非出於自願,而是一直被爺爺強行壓制著,誰讓桑稚家也是有依靠的人了。
爺爺是家中的頂樑柱,他的話奶奶向來不敢不聽,奶奶可是最會看自家老頭子的眼色啦。奶奶在爺那,就是個紙老虎。
平時有著奶奶撒潑胡鬧,也是秉持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而已。好多事爺爺也都知道奶奶是不對的,他就是裝聾作啞的縮在一邊,反正鬧回來都是自家的,所以不想管罷了。
在外面,還一直說孩子她娘也不容易,說不聽總不能上手吧!
然而,奶奶心中的怒火卻一直在積聚,直到今天不也已經到達了極限,今天不就終於爆發了出來了嗎!
你看,隨便找了個不是藉口的藉口,就上綱上線的在堂屋門口開罵了。
對人那個指桑罵槐的賊遛兒,一溜兒下來連氣都不用換。
她站在堂屋門口,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要噴出火來。她指著對面的空氣,開始了一場激烈的罵戰。
“一家子沒良心的,自已家四口人吃得滿嘴流油,穿得光鮮亮麗,卻不管我們老兩口的死活,早知道我就應該把你溺斃在糞缸裡。”奶奶的聲音越來越大,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全部傾瀉出來。
“老二啊,你也不想想,我和你爹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給你娶媳婦兒,讓你生兒育女,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嗎?”奶奶的話裡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她一拍雙手,指天立地地繼續罵道:“我辛辛苦苦一輩子,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就是為了給你們這些不孝子留下點家底。可你們呢?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老天爺啊,你怎麼不來一道雷,劈死這遭溫的不孝的兒子媳婦啊。”
奶奶越說越激動,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她的聲音在村莊上空迴盪,引來了不少鄰居的圍觀與指指點點。
然而,她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只是繼續著她的口誅筆伐。
我凝視著奶奶那憤怒且激動的身影,內心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奈感。
我可是深知,這場激烈的單人罵戰絕非短時間內能夠結束的,只能默默期盼她能儘快發洩完心中的怒火,重新恢復平靜。
奶奶這回可是憋狠了,好一段時間的氣都攢著呢,今天估計就是爺也鎮不住。
奶奶肯定的放飛自我一番,好出出近來憋屈的悶氣,一吐為快,這回就是爺上去,也得給他橈的一臉花。
“娘我沒有,咱身體還沒好全乎,最近可是很少晃到您跟前吶。因為要喝藥有忌諱,就是吃食也是分開吃。”桑向武聽了自家老孃的喝罵,一臉委屈。
再說,自家穿的也不是自家張羅起來的,那是乾爹他老人家看不慣自已看重的幹孫女穿得破破爛爛,才特意去給買的。
那幹孫女有了新衣服,家裡人總不能還讓他們穿這個破衣爛衫吧,讓家裡過得不和睦吧!那就只能順帶著將家裡,另外幾個人衣物一塊整上了全新的細棉布。
這可是豐收年景下,家境殷實的莊戶人家才能穿上身的。一般農戶人家,就是過年時過節時,也不一定會捨得扯上幾尺細棉布,做一身新衣穿。這年月鄉下農戶人家,不都是一件衣服補訂摞補訂了還在穿。
一年到頭都穿不上一件新衣服的人家比比皆是,哪家有條件這麼空講究的。
說起來,我桑向武長到這麼大,兒女雙全的現如今,都沒穿過爹孃給準備的新衣服,別說是細棉布的了就是農家自制的粗麻布都輪不上穿,從小上身的都是家裡人穿壞了破衣服。
娘從小一直對自已說小男娃子調皮,上樹下河泥水裡滾廢布料,再說還在長身體,總不可能年年都換一身新衣吧!所幸就哥、姐換下來的破衣服湊活湊活得了。
這些話從小聽到大,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小時候還不服氣偷偷的哭,到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所以啊,乾爹給送的這身衣服,是自已唯一上身的好衣服,剛穿上時,不誇張的說,桑向武可是躲在被窩裡,哭的涕淚縱橫,一個人在那感動壞了。
……
“你個不孝子,你那是一家四口偷偷關起門來,吃香喝辣的吧!”桑老太太瞪著自已那眯眯眼,一臉兇相。
不是,我不就是在腦內轉了幾個小時候的劇場,不是嗎?自已怎麼就成不孝子了,就無語啊!
“娘,我做了啥天怒人怨的大事,讓您給兒子扣上這麼大一口黑鍋。”
“老二,這事你和媳婦兒都能做的出來了,還不讓你老孃我實話實說啦!”桑老太太不以為然的指責道。
“我……”桑向武無語凝噎,整個無語狀。
孃親對婆婆的這份無理指責,只能無力地解釋,“孃親啊,我們真的很冤枉,除了向武的藥膳,自家吃的都是乾爹給送來的那點兒糧食吃食,就這也在一開始就把多半的東西送到正房去了啊!”
“就那點兒東西,打發叫花子也不成吧!”
“你們把身上的新衣服脫下來,洗洗給我送過去。癩蛤蟆穿新衣,你們配嗎?”
“奶奶,就這個話說的您感覺對嗎!不覺得過分了嗎。”在一邊聽得火冒三丈的自已,忍不住開口怒懟桑老太太。
要不懟一下這個胡攪蠻纏的偏心老太太,我感覺自已非得氣爆了自個兒不可。
PS:感覺近幾天,黴運附體啊!不是章節上傳時出錯,就是碼字的平板電腦出問題藍色畫面,開不了機了,只能找出舊電腦用。然後,文字輸入延誤嚴重,手輸入4\/5個字了,它還沒反應過來。哭死哦,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