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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鸞觀察了幾日,確定了大房兩人的作息時間後,終於在約定好的日子對虞枝下了手。
這天一早,裴令嵇照舊吃過飯就出了門,虞枝用過早膳也急忙趕去給裘老夫人送藥膳。
“奶奶,您用過早膳了嗎?”綠袖才推著虞枝進來,裘老夫人便喜笑顏開。
“吃過啦,好孩子,你身體好些了嗎?”裘老夫人雖然是一家之主,但在虞枝面前,當真只是個慈愛的老奶奶。
喜雲一早準備了湯婆子和小火爐,雖然天氣還不那麼冷,但裘老夫人畏寒,況且虞枝帶著的湯藥和藥膳都是要等到中午才服用,得在火上煨著。
綠袖把虞枝推至裘老夫人身側,行了禮就和喜雲一道出去了。
有了虞枝盡心盡力的照料,連帶著她們兩個都省了許多操心繁瑣的事情。
虞枝照例先給裘老夫人請平安脈,裘老夫人滿臉慈愛的看著虞枝,似乎對自己身子無恙這個結果沒什麼感觸,倒是眼前人更加吸引。
“枝兒啊,你與令嵇成婚也有月餘了,怎得肚子還沒有動靜呀?”裘老夫人抬手摸了摸虞枝平平的腹部,滿眼遺憾和希冀。
虞枝面紅耳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能說什麼呢?說她還是清白之身?說她打算和裴令嵇和離?
“奶奶,我們還年輕,不急。”虞枝最後還是隻能搬出這樣的藉口。
裘老夫人一聽這話,伸手揉了揉虞枝的頭,“傻孩子,你們有了子嗣,見到下一代人,老婆子我也高興啊。”
“林大夫手裡有沒有什麼藥能助力啊?”裘老夫人催生還不算,甚至還想借助藥物。
虞枝趕忙岔開話題,說起來八月十五中秋夜宴的事情。
裘老夫人自然看得出來,只不過這孩子面皮薄,總是愛害羞,還是點到為止吧。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你這丫頭啊。”裘老夫人笑呵呵的同虞枝說話。
辛鸞帶著一盒點心來了大房,灑掃丫頭倒是都認識她,只不過平素幾乎沒有來往,但總還是陳惠錦的親眷,總算得上半個小主子。
“辛小姐,我家夫人這會兒不在。”小丫鬟行了禮,客氣道。
“這樣啊,是我來得不巧了。”辛鸞惋惜道。
“我做了些點心送來給姐姐嚐嚐,可否放進書房呢?”辛鸞長得秀氣,說話又溫婉,自然很是惹人憐惜。
小丫鬟也沒多想,吃食一類的東西,本就不方便沾手,於是便引了辛鸞去書房。
辛鸞放下食盒,趁著沒人在將懷中香粉放了一些在茶壺中。
想了想,又在香爐裡放了一些,畢竟那藥販子之前說過,這香粉燃燒也有效果,只不過比不上直接放在飲食裡。
午後,虞枝伺候著裘老夫人用了藥膳,又陪著說了一會子話,這才由綠袖推回來。
“我乏了,休息一會兒,不用伺候了。”虞枝回來,便打發綠袖出去,自己則回了臥房。
這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虞枝睡得很舒服,看天色不早了,便決定去書房看會兒醫書。
“這是哪兒來的糕點?”虞枝掀開桌案上放得食盒,看著裡面頗為精緻的糕點問道。
“回夫人,是二房的辛鸞小姐送來的。”綠袖早就打聽清楚了,只不過因為虞枝睡得香甜,並未及時回報。
虞枝有些不理解,畢竟大房二房一向沒什麼交集,更別提她和辛鸞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於是便讓綠袖把糕點丟了出去。
綠袖不僅暗戳戳丟了糕點,同時還沏好了茶。
虞枝喝著茶,只覺得今天的茶水格外鮮甜。
看了一會兒醫書,虞枝覺得身上有些乏累,好像還有些口乾舌燥,於是打算先去用晚膳。
辛鸞回到院子裡,卻沒看見裴昭的身影,拉住一個灑掃丫頭便問:“少爺呢?”
灑掃丫頭甚至都進不了內院,哪裡知道裴昭能去哪兒呢,只能瑟縮著搖頭。
辛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畢竟算算時辰,藥效應該差不多發作了。
“表哥呢?”辛鸞正巧這時看到了碧蓮,便問道。
碧蓮原本是打算跟著陳惠錦去莊子的,到底她是自幼服侍陳惠錦的。
可陳惠錦卻執意不帶她,還特意囑託她,一定要看好裴昭和辛鸞,尤其是辛鸞。
“表小姐,二少爺晌午說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出去準備準備,讓您不要擔心,不會誤了時辰的。”
辛鸞聞言稍稍放下心來,自我安慰著,也許他回來直接去了大房也說不定,畢竟裴昭是個又急又色的。
只是她還不放心,便悄悄去了大房探聽動靜。
虞枝晚膳沒用多少,只覺得身子發軟,還以為是生病了,便回去休息。
辛鸞趕到時正巧碰見裴令嵇風塵僕僕地下了馬。
“這下可糟了。”辛鸞心中暗叫不好。
不管裴昭在不在裡面,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裴令嵇今天瞧見了個很是漂亮的玫瑰簪子,一眼便覺得很適合虞枝,回來聽聞夫人用了膳休息了,還以為是今日伺候裘老夫人疲累了。
便自己用了晚膳,又洗了澡,之後去書房看書。
伺候的小廝因少爺不喜綠茶,便將虞枝下午喝過的茶換掉了,見少爺有些疲累,還貼心的點上了安神香。
香氣氤氳嫋嫋,沒一會兒裴令嵇便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這種熟悉的感覺他很清楚,上一次喝了陳惠錦的茶,回來的路上便發作了。
他甚至不清,只知道要找個床自己熬。
只是才摸到床榻,便摸到一團柔軟。
虞枝也是滿臉通紅,渾身火熱,裴令嵇只是隔著衣服觸碰到她,便覺得有火苗順著燒斷了理智。
腦海中的清醒剋制全無,只有一個想法在瘋狂叫囂:“她是我的夫人,明媒正娶的夫人!”
裴令嵇看著那柔軟的唇,正欲貼上去,突然被胸前的簪子劃了一下。
疼痛稍稍喚回了理智。
他看著虞枝痛苦的容顏,覺得自己實在齷齪。
裴令嵇拿出簪子,用力在掌心一劃,積極剋制自己向後退了幾步。
“夫君,不要走。”虞枝哭得貓兒似的,伸手拉住了裴令嵇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