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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紅霞倒了杯熱水,“維崗,這次送傢俱還順利吧。”
“還行,姑,沒啥大問題。都是老主顧了,你別擔心。”齊維崗捧著陶瓷缸子,慢慢噓著熱水,“就是太冷了,把我快凍僵了。”
齊維崗兩隻手凍得通紅,捂在熱水缸子上,暖和著。
魏紅霞嗔怒道:“你這孩子,又割肉做什麼,留著錢娶媳婦不好嗎?”
齊維崗是魏紅霞的侄子,今年有27歲了。一直沒談到合適的物件,家裡人都急瘋了。小夥子辦事麻利,頭腦也靈活,長得也不錯,濃眉大眼,闆闆正正,有份正式工的活,還會開車,就是找不到媳婦。
“姑,娶媳婦不差這塊肉錢。”齊維崗不甚在意,哪能連塊肉都吃不起了。
娶媳婦還是後話。
魏紅霞趁著齊維崗喝水的功夫,“維崗,我剛認識一個姑娘,長得真俊,那小模樣沒的說,關鍵是還會做生意,人也活泛,我深思著介紹給你。你兩個準能搭。”
齊維崗笑笑:“姑,你就別操心我的事情了。”每次姑給他介紹物件,不是他沒看中姑娘,就是姑娘嫌棄他。沒一個能成的,他姑給介紹了能有二三十個姑娘了。每一次都是準能搭,結果就沒遇到一個能搭的。
再介紹下去,他怕這個小縣城的適齡姑娘,都成了他的相親物件。
魏紅霞也不著急,好貨不愁賣,好姑娘不愁嫁,“等你看看就知道了,這次這個是真好。姑是打心眼裡喜歡。”
“行了,姑,你別被人騙了就成。”齊維崗也不當回事。
相親都成了家常便飯。那次也沒成。
說完就要出門,魏紅霞急忙問道:“不在家裡吃過飯再走嗎?”
“不了,姑,我回廠子裡吃。”齊維崗放下茶缸,抓緊時間去開車。走晚了,他姑要給他上一課了。
他的耳朵都磨出繭子了。
開上車就奔著廠子去了,笑話,他一個大男人還愁找媳婦不成。
他就是不想找。
魏紅霞搖搖頭,這孩子啥時候能長大,真讓人操心。
當家的也不管管,就她一個當姑的,說多了又怕孩子煩,真是愁死人了。
江瑤和小五子磨著嘴皮子,路上也不寂寞了。說的大多都是沈明修小時候的糗事,逗得江瑤哈哈大笑。
沒想到不苟言笑的沈明修小時候這麼淘,不過,想想他的遭遇,又有點心疼。
本來應該長在幸福家庭裡的兩兄弟,卻過成了現在這副光景。
很快就到了村口,小五子說道:“江瑤姐,我就不去你家了。”
江瑤從兜裡拿出果子,遞給了小五子,“這些果子你拿回家裡吃。”
“姐,你家還有兩個小娃娃呢。我哪能吃啊,你帶回去吧。”小五子連蹦帶跳地跑遠了。
江瑤不得不感嘆,別看小五子平時吊兒郎當的,做生意還是塊不錯的料。接人待物還是有一套的,說的話也中聽。
推上獨輪車,還沒走兩步,就遇到了秦楓,感覺秦楓就在這裡等著她一般。
秦楓就是在這裡等著江瑤,前兩次江瑤一點面子都不給。秦楓回了知青宿舍,仔細回想,覺得是因為他對江瑤態度不好。
如果他給江瑤點甜頭吃,是不是江瑤就能回心轉意呢。他才不喜歡那個花妮呢,花妮肚子裡的孩子不知道是誰的。他只是想幹點輕快活,但不想當上門女婿。村長想讓他當那個冤大頭,他才不要背這個鍋。
村長給他安排了挖大糞的活,他都吃不下飯,感覺自己每天都和大糞一個味道。宿舍裡的知青都讓他滾出去,說他滿身大糞味。
村長就想要他先低頭,娶了花妮。
他秦楓傻了才娶花妮,還不知道花妮有幾個野男人呢。
他的衣服攢了一盆了,村裡姑娘聽說他把花妮肚子搞大了,沒人敢幫他洗衣服。村長媳婦的眼睛毒著呢。
他想讓江瑤幫著洗。
江瑤隔著老遠的距離,就聞到一股大糞味飄了過來,燻得人作嘔。
秦楓原本就瘦的像麻桿,這幾天挖大糞噁心的他,吃不下去飯,更是瘦脫相了,活脫脫一把骨頭。
秦楓擋住了江瑤的去路,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帥氣好看的微笑,“瑤瑤,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淡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江瑤本就快被燻吐了,看到這個笑容,像是見鬼了。揮著手,“你離我遠點,太臭了。”實在沒忍住,一下吐到了路邊。
秦楓一副受傷的表情,“瑤瑤,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以前是我不好,沒有好好對待你的感情。這次我想好了,我以後指定會回城的,你跟我好,我到時候回城帶著你。”
江瑤沒想到都兩次了,秦楓還能這麼執著。
誰給他的自信。
江瑤連話都懶得說,推上獨輪車就要回家。實在受不了大糞味,就連秦楓說話都是一股子大糞味。
秦楓沒想到原來對自己那麼好的女人,現在都不搭理自己。周圍一個人也沒有,知青宿舍本來就建在村口的山腳下。
秦楓惡從膽邊生,一下用手捂住江瑤的嘴巴。拖著人往山腳下走,他要強了這個女人。給這個女人點甜頭,那麼她對自己就會念念不忘。
女人在體力上本來就比男人弱,江瑤想要掙脫,秦楓死死拽住。將江瑤拉到了山腳的空地下,秦楓鬆開了江瑤的嘴巴。但雙手卻緊固著江瑤,目光帶著執念的淫光。
雖說花妮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但他卻是開過葷的人。
夢裡,多少次了,他就想過江瑤的身子,軟糯細滑,像蛇一樣。
今天,他要嚐嚐滋味,是不是比花妮的要好。
“救命……”,一句話還沒喊出口,秦楓的嘴巴就堵了上來。撕咬著江瑤的唇,想要吞進肚子裡。
江瑤吃疼,雙臂又被緊緊攥著,抬起自己的右腿,膝蓋一個猛頂……
秦楓頓時停下動作,鬆開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襠,“啊”一聲大叫,臉色蒼白,額頭豆大的汗珠子流了下來。第一個想法便是,自己的蛋要碎了。
江瑤拔腿就往外跑,這個秦楓簡直瘋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要用強。
秦楓捂著褲襠蹲在地上,感覺自己要廢了。
突然,眼前一黑,頭上被人套上了麻袋。接著,棍子往身上招呼著,疼的秦楓滿地打滾,但是棍子卻不斷往身上落下,彷彿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