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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瑤一人藏在被窩裡,憋得有點喘氣困難。探出腦袋,是不是自己又中套了。床上翻了幾個滾,明天晚上要怎麼過呢?
騎在被子上,兩眼炯炯有神,腦子裡都是沈明修的那句“明天晚上”。
這時,一股熱流順著下體流了出來。江瑤心道不是吧,她家好親戚來了嗎?伸手摸了一下,嗯,確實是她家親戚來了。
這下,江瑤無語了。
她姨媽都不準時,她以為是營養不良,來了這裡都好幾月了,也沒見來次姨媽。今晚上,凡心動了動,姨媽就來慰問了。
江瑤哭笑不得,起床墊上衛生紙,又重新躺下,被窩裡的熱乎氣徹底沒了。江瑤瑟縮在被子裡,又開始懷念身邊的暖爐了。
肚子還隱隱約約疼,這個身子底子怎麼這麼差,疼的最後江瑤小臉蒼白。額頭上密密出了一層汗水,最後也不知道是困了,還是暈了,江瑤睡了過去。
沈明修洗了個涼水澡,渾身涼透了,不過再冷的天,也抵擋不過內心的火熱。感覺身上用不完的力氣。
一路奔到診所,給劉二柱把脈,問了這一療程的藥效。適當調整了藥方子,點上爐子,按照藥量熬上中藥。
劉二柱縮手縮腳的蹲在爐子旁,“沈大夫,我也不想半夜把你叫出來。只是這個事,你也知道,說出去讓人知道了太丟臉了。”
沈明修現在心情還不錯。
安慰了句:“沒事,替人看病應該的。只是以後白天趁著診所沒人,來就行了,別大半夜的叫門。”
劉二柱低著頭,“嗯”了一聲。
劉二柱不時抬頭瞄一眼沈明修,又快速低下頭。
這是第五次了。
沈明修看著火候,說道:“哥,有啥事說吧。”
劉二柱這才斷斷續續問道:“那個,明修,我想問問,那個……”。話又斷了。
沈明修也不知道劉二柱到底要問什麼,抬眼認真瞧著劉二柱,鼓勵道:“別怕,有什麼症狀說出來,我好對症下藥。不然耽誤了,就白喝這麼多藥了。”
劉二柱兩隻手在袖口上搓搓,憋出一句:“那個,你能多長時間?”
“啥?”沈明修不明白。
“就是那個。”劉二柱撓撓頭,整個人都要鑽到地裡去了。
沈明修恍然大悟。
這……
這也能拿出來討論嗎?
況且他也不清楚啊,他還是個雛。
那次,替這大哥嘗試,也不算啊。
那次江瑤的手都疼了,他還沒好。
沈明修臉刷地紅了。這要怎麼給這大哥講。
“嗯……這個,因每個人的情況不同而不同,不要在乎多久,只要正常就好。”說辭含糊不清,大晚上的兩個大男人不睡覺,在這裡討論多久,沈明修突然有點想他的被窩了。
嗯,說實話,是有點崩。
劉二柱似懂非懂,抬眼說道:“我那娘們說了,她以前那個也就三秒鐘,可不耽誤她生孩子。為啥我就懷不上。”搓了搓黑乎乎的手,眼裡都是不安和絕望。
沈明修聽明白了,這是劉二柱媳婦做了比較,為啥都是同一塊地,一樣的種法,有的莊稼長得好,有的就顆粒無收呢。
沈明修換了種說辭:“哥,你看,同樣一塊地,不同的人種,收的糧食不一樣。你想要麼是種莊稼的人偷懶了,照顧的時間不夠。要麼就是種子的質量不好,發不出芽,不能有個好收成。”
劉二柱這次聽懂了,兩個眉毛都快擰到一處了,“大兄弟你說,我這是時間不夠還是種子質量不好呢?”
沈明修重新組織了語言,“根據把脈和檢視,哥,你舌苔發白,脈象沉弱,嗯,那裡比較偏小,質地較軟,平日裡還有腰膝痠軟的情況。所以呢,你這種情況,既是本身種莊稼的人身體不好,照顧的時間不夠,種子的發芽率還低。”
劉二柱眼神更絕望了。
“那兄弟我這是沒戲了唄?還能有收成嗎?”
在村裡,沒個兒子,還不得讓人嘲笑一輩子嗎?
“所以咱們現在在調理啊。把身體調好了,種子的成活率不就高了嗎?還有就是不能太著急,你這情緒和心情也能影響種子的質量。”沈明修按照目前的情況,也只能安撫劉二柱。
“啥?情緒也能影響?”
沈明修重重點頭,繼續科普知識,“你和嫂子都彆著急,越著急,可能就會越影響質量。你想啊,每天火燎似得,種子也害怕啊。你放鬆心情,對你這病也有好處。”
劉二柱這下真蒙了,沒想到心情也能影響。
哎,可控制不住啊。這都幾年了,還懷不上個孩子,老婆急,他也急。
“儘量控制吧。再配合吃藥,看看能不能有效果。”沈明修攪了攪藥罐子,差不多了,倒了出來。
涼了涼,劉二柱喝下藥,躺在診所床上等效果。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劉二柱一點反應沒有。又過了二十分鐘,劉二柱快睡過去了。
“哥,你喝了藥後,有什麼反應?”
劉二柱往身上試試,“就是感覺有點熱,別的好像也沒啥了。”
沈明修重新把過脈,認真檢查了藥方子,這事不能操之過急,慢慢調理。叮囑劉二柱:“哥,回去後按照方子每日熬藥,有什麼反應早點過來和我說。”
劉二柱拿好藥草,他知道這些都不是在村裡範圍內的,都是沈明修貼給他的,糾結半天:“大兄弟,我知道這些藥材都是你貼補的,等年底下,分了工錢,我再來結。”
沈明修不打算多要,村裡劉二柱一家也不富裕,低頭收拾藥爐子:“行,哥,不著急。這些藥材都是我自己挖的,都給你算便宜點。”
“不過,這事可不能出去說。”
“哎,明白明白。”劉二柱提著藥材回家。
沈明修把藥渣子扔了,看著剩下的半碗藥,自己喝下肚,按照正常人,剛才那個藥的反應應該不小。
關了火,滅了燈,鎖上診所的門,沈明修也往家裡走去。
到了家,江瑤早已經睡了過去。屋裡卻還給自己留了燈。
沈明修坐在床邊等自己身子暖和了,才往床裡看了看江瑤。發現江瑤嘴唇有點發白,摸了摸額頭,沒有發燒,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沈明修吹滅了燈,打算睡一會。等一會,又好起床磨豆子了。
躺下沒多久,在劉二柱身上沒起作用的藥,在他身上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