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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
看到她疲勞的雙眼,藍語衹默默將嘴閉上。
“衹兒這幾日不在盛京,若有事就找顧太醫吧。”
藍老夫人寵溺的笑了笑,想要在把她看的更仔細一些,怎麼也看不夠,可是她確實身體疲勞。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藍語衹回答是的。
藍老夫人放心的點頭,又覺得有些惋惜。
“衹兒對那太子殿下如今還是否有情呢?”
說著還略不好意思的,畢竟她老了對這些小年輕的事未免多事。
藍語衹一頓,他們之間的事還真的整個盛京都知曉。
“並未,祖母放心吧我一個人也很好。”
藍老夫人欣慰極了,垂下眼皮,突然道:“祖母我呀總覺得我們衹兒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的,也沒有什麼貼心的朋友,聽說那葉家的姑娘,你們也已經不再來往,那姑娘對你挺好的,倒是可惜。”
她眼底不見情緒,只有面上不算坦誠的笑容。
“確實可惜,畢竟我這樣的朋友可是多少人都修不來的福分。”
藍老夫人輕咳,“你呀…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自信。”
藍語衹輕笑,“可是祖母我就是這樣,這樣的藍語衹是不是讓你們更熟悉呢?”
“衹兒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藍老夫人沉沉道。
“自已喜歡就好,不必在意我們是否喜歡。”
藍語衹勾唇,“可是我本就該是這樣。”
…
“誒,陳慕白不和我們一起嗎?”司煜問道,時不時往後看去,隱隱期待。
“他在盛京有事,這次不與我們同行,不用在意以後都是時間。”她淡淡回應,好像在和自已說話。
“語衹你說這次跟你去靈山,三位靈山主會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收我為徒?”
她沒抬頭,盯著腳尖上沾染的泥濘。
“或許吧,以你死皮賴臉的能力應該不需要我。你自已也能解決。”
“是嗎?你就這麼相信我。為什麼?”
“因為你確實有這個能力。”她肯定回答,這是確實的,司煜看人很準,鏟人也很有一套,加上他皇子的身份只要進去了,拜師掛個名號以她的瞭解他們還是會滿足的。
“藍語衹。”他突然認真。
藍語衹不解看他。
“我沒有修煉天賦,我能透過你的關係進入靈山我很慶幸,可是我是真的想要認真拜師,不是掛名,是真的想在靈山學習,你兒時也沒有修煉天賦,所以你能明白嗎?”
司煜知曉她一向能看懂他,他也不繞彎子。
果然她淡定的不能在淡定。
“我知曉,所以我提前帶你走去試試,只要你被任何一山收留,哪怕只是掛名弟子,我會陪你去試煉之地,那是唯一能提高天賦的地方,只是你要準備好嚐盡苦頭,經脈重塑,靈形幾乎毀盡,才能有一點改善。”
“你曾經也是那般嗎,倒是讓我迫不及待了。”
藍語衹看著他一臉的興致盎然,挑眉,是不知者無畏嗎?
“差不多吧,我那會幾乎半月就會去一次,那時我八歲,很狼狽。”很痛,也很孤獨。
“直到我十歲也不能只靠自已獨自闖出來,很難,真的難。只是後來我也變強了。”
“曾經有個人一直護著我,救著我,我才能有機會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闖進去。”這次她也要護他了。
“是誰啊?”
“薇爾老祖。我想你也聽過他,也不用問,他真的存在,只是已經身隕了。”
“啊,竟然是他,我還以為是慕白呢?”
藍語衹不可置信,挑眉“陳慕白天賦確實驚人,只是你猜為何這靈山首席是我呢,不是他呢?”
“難道不是因為他離開了靈山嗎?”
藍語衹笑笑不語,或許是這樣,也或許沒有誰離不開誰。
“當時陳慕白的名字可在盛京席捲了好幾年,如今下了山,辭去盛京的官職,還能是蓬萊島主,難道你們二人不是他更強一些嗎?”
藍語衹輕掃他一眼,閉眼,他那樣子實在天真。
“不可否認他曾經很厲害。只是那試煉之地也不是名聲大就能過的。”
“曾經?”他抓住了關鍵詞。
“對就是曾經,實不相瞞,最近我總覺得他很不清醒,腦子不清楚,做的事也讓人難懂。”
一邊跟她信誓旦旦要親自殺了墨尋,卻又忍不住關心。
世間情愛連陳慕白這種天之驕子都顯的不堪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