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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牆出現強烈震顫,初步判定等級為7級!”
“重複,禁忌之牆出現震顫!”
夜晚,血色的月光將周圍大地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紅色薄霧中。
隨著警報響起,某些人註定無法入眠。
“禁忌之牆?”一男子陰柔的聲音說道:“這是今年第幾次發生震顫了?”
另一個和他並排站立的女子面無表情道:“三次,並且強度也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強烈的7級。”
她們正是先前出現在站臺上眺望列車的二人。
“牆外的‘東西’越來越躁動,禁忌之牆的狀態也愈發不穩定。”女子俊美的臉上終究浮現出一抹凝重。
“還記得今晚列車上的動靜嗎?”陰柔男撫摸著自己臉頰,聲音比起一般女性竟還要嬌媚。
“你懷疑是……觸發絕望深淵那個倒黴蛋?”女子凝重的臉上劃過一抹輕蔑,“不可能,牆外那些‘東西’可不是絕望深淵就能引起共鳴的。”
“如果,這個小倒黴蛋是新人呢?”
“理論上不排除這種可能,除非小倒黴蛋的舊曆顏色是紫色,甚至更高的黑色。”
“……”
話音落,二人相視一眼,都皺起眉頭來。
他們知道這個想法有多可笑。
紫色舊曆至今為止也僅僅出現過十本,黑歷更是隻存在於古籍中,從未有人見識過黑歷持有者,對於他們的存在似乎早已流逝於歷史長河中。
正當二人沉默時,一名老者推開會議室大門,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老師。”
二人見狀恭敬的叫道。
“禁忌之牆需要加固,切不可大意,”老者點頭示意一下說道,接著來到會議室中央的電子大屏上,俯身看著虛幻螢幕裡那貫穿東西南北的黑色線條。
黑色線條猶如一條矯健的巨龍在地圖上越群山,經絕壁,穿草原,跨沙漠,最終形成了一個類似於‘圈’的完美閉環,稱之為禁忌之牆。
正因為禁忌之牆的存在,將那些可以對人類文明造成可怕危險的‘東西’隔絕到了‘圈外’。
其重要程度堪比太陽大爆炸、伽馬射線爆、外星人入侵、行星撞擊等等。
“對了,今晚的動靜查清楚了?”
老者回頭,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視二人。
“嗯……其實也沒什麼,大機率是一個被舊曆選中的新人犯了禁忌。”
“哦,”老者似乎失去了興趣,“什麼等級的?”
“絕望深淵。”
“哦,”老者依舊提不起任何興趣,年邁的臉上佈滿了皺紋,接著他眉毛一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接著臉色微變,猛然回頭險些破音道:“什麼玩意兒?”
十分鐘後,陰柔男和女子再一次出現在站臺上。
只不過這次她們額頭上一人多出一個腫脹的大包,分外顯眼。
“都怪你,我就說咱們彆著急回去,這下好了,老師怒了,”陰柔男使勁揉搓著額頭上的大包,委屈巴巴的說道:“疼死我了。”
“切,也不知道是誰義正言辭的說,不用管那個倒黴蛋,讓他自生自滅之類的話,”女子瞥了他一眼,接著道:“走吧,老師好像很重視小倒黴蛋,我們可得跟緊他。”
“當然,前提是他得活著。”
……
寂靜的夜晚,世界彷彿失去了色彩般沉沉睡去。
“轟隆轟隆!”
列車駛出隧道。
乾淨整潔的車廂內,王卓把少女平放在座椅上,儘量讓她的身體往裡靠。
王卓隔著衣服簡單檢視了下少女的傷勢,還好並不嚴重,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傷。
他沒法繼續看,因為這意味著他需要掀開少女的衣服,而這涉及到了少女身體上的隱私。
少女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很好聞。
之前未曾察覺,少女身上有著一股難以言述的獨特氣質,彷彿她並不屬於現實世界一般。
看著他,王卓心頭上竟是升騰起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種感覺並不是憑空出現,更像是埋藏在意識深處彷彿被風塵已久的記憶般,任憑他抓破腦袋去想,這縷記憶也始終無法突破阻礙。
“我為什麼會覺得眼熟?”
“她又為什麼會救我?”
“難道和我十歲前記憶全無有關?”
王卓一頭霧水,接著搖頭不去想那些。
少女安靜的躺著,宛如柔和、聖潔、空靈的天使。
她穿著單薄的白色裙子,裙子下方露出的雙腿更白。
“咳咳……”
王卓連忙挪開目光,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失態。
回想起先前種種,他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今晚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讓人癲狂,甚至使他對世界的既定認知都產生了不可挽回的顛覆。
王卓使勁深呼吸口氣,低頭看向了懷中那本漆黑封面的古樸舊曆。
說是舊曆,其實更像是一本神秘莫測的古老黃曆。
少女說過,先前的遭遇是因為自己犯忌從而進入了絕望深淵。
而完成宜的內容,恰好幫助他們逃出了絕望深淵。
也就是說……舊曆上顯示的忌,就是字面意思,禁忌做的事,也是不宜做的事情。
那麼宜就代表了適合做的事情。
眼下有個問題困擾著他,既然犯忌會遭到類似於絕望深淵的懲罰,那麼宜好像也沒什麼獎勵啊?
還是說,先前的獎勵其實有過,只不過不經意間用在了打破絕望深淵上面。
種種謎團等待著他的探索,或許少女知道的更多。
王卓壓制下飄散的思緒,翻開舊曆的第一頁。
【癸卯年九月廿六。
宜開光、動土、求嗣、納采。
忌出行。】
除開這些內容,第一頁其餘部分皆是大片空白。
“浪費可恥啊……”
接著他翻開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
全部都是空白頁。
“怎麼會沒有內容?”
看著如此厚重的舊曆本子,竟然只有第一頁有印刷內容?!
這難免讓王卓有些失望,本以為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沒曾想門又硬生生給閉住了。
正當他納悶之際,忽然傳來了少女的咳嗽聲,接著熟悉且動聽的聲音傳來。
“舊曆每天午夜0點整會更新新一頁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