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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可是帝君!怎麼可能會輸!”
“我勸你別妄議帝君,否則即便相隔無數時空,帝君他也能追溯到你!”
朱雀強烈的反對,帝君在她眼中是無敵的存在,怎麼可能輸給心魔這種東西!
“這……應該不可能吧。”
白虎不太確定,如果是本體肯定會完全反對楚勝,可他只是一個經歷了無數輪迴的分身,看問題並沒有本體那般絕對。
帝君當初離開的太過突然,而他們也鎮守陵墓多年,無法親自踏上追尋帝君的路途。
他們甚至無法確定,帝君是否真的留下了足跡?
可是帝君帶回來的屍體上,確實附有無法磨滅的滅世氣息,這麼多年過去他們也無法磨滅,甚至被那股氣息反向侵蝕。
種種跡象表明,被分屍的都不是帝君。
但……帝君從最高等精神世界歸來後的行為,細想起來卻又充斥著迷霧。
“如果帝君真的能追溯到這裡,想必也不會回來,否則他為什麼要著急離開?”
“要是帝君真能磨滅心魔,為何還需要讓四獸神鎮守一具屍體?”
“連擁有肉身和全部實力的心魔都能解決,卻無法淨化屍體上的滅世氣息?別逗了,這就是說能解決大boss卻無法解決一個小兵一樣,太不合理了。”
楚勝點出的問題讓朱雀和白虎也開始猜疑。
實際上早在他提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可能時,他們的思考方向已經開始轉變。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更何況……楚勝自己也不是什麼旁觀者,他可和事件的主人公頗有淵源。
“你……我還是無法相信你說的,哪怕帝君是被擊敗的一方,你怎麼解釋他身上滔天的魔氣還有想要殺死我們的決心?”
朱雀的心思動搖了,但她仍舊堅持著帝君無敵的想法,想要從中找出漏洞,反駁這荒唐的真相。
“白虎,朱雀這樣你們是怎麼受得了的?”
楚勝翻著白眼,這便是狂熱粉絲的腦回路嗎?完全盲目的支援,甚至神化偶像的能力。
“朱雀,我只問你一件事,如果你一覺醒來被其他獸神鎮壓,他們還一心要殺死你,你還會老老實實的等死?”
“這……。”
朱雀猶豫了,她無法想象自己有這種遭遇該怎麼辦,四獸神本來就是一體的,絕無可能遭受背叛。
但想到帝君的所作所為,她決定遵循帝君的旨意,心懷天下。
“不,如果真的遇到這種情況,那一定事出有因,我會欣然赴死的。”
“……”
“白虎,還是咱倆來吧,我沒辦法和腦殘狂熱粉交流。”
楚勝扶額,他真的第一次感覺到狂熱粉的可怕,他們的信仰真的如此堅定?堅定到腦袋空空,毫無主見?
“我也是一樣,如果是帝君的旨意,那必然是我遭受了心魔,赴死又何妨?”
……
看來帝君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真的是不可撼動啊。
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時間並沒有那麼漫長,只是一遍遍的重複遵守著帝君的旨意,看守這所謂的陵墓,守護著世界。
但是對於復甦的遺蛻意識來說,那是一遍遍的絕望。
也正是他們對於帝君的崇拜,作為【惡屍】的新生意識,便會被一遍遍的抹殺。
小貂曾經說過,見證過四獸神破空,準備離開這裡,那肯定是遺蛻意識努力造成的結果。
從如今的結果來看,他肯定也失敗了。
而意識到此路不通的他或許便不會在獸神身上放心思,因為那只有一種結果,輪迴重啟。
“換個說法,他的心魔還在外面浪,而你們阻攔他去解決心魔,並且阻止了很多很多次,你們還會認為他會好好對待你們?”
朱雀張開了嘴,想要反駁什麼,但最後卻是慢慢的合上了嘴巴。
沒錯,對於帝君來說,心魔便是最大的隱患,那可是最大的滅世本源。
思考半天后,朱雀決定放棄思考,她只知道一個年輕人突然過來,說出讓自己去死這種話,而他又很可能是帝君轉世身,這樣一想,更讓人傷心了。
“可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在看到我的時候會說出‘一隻手用起來不習慣,要讓我趕緊去死’的話,我的死亡跟他的手臂有什麼關係嗎?”
楚勝瞪大了眼睛,思考了太多過去的他而忽視了眼下最明顯的問題。
那便是被楚笙吸收掉的手臂!
“手臂,輪迴!”
假設一個輪迴者對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瞭如指掌,那麼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彌補自身的缺憾。
哪怕是一條手臂!
對於他們來講的幾天時間,足夠輪迴者速通整個大陸,而他在發覺自身的缺憾根本沒法被彌補之後,便會想到最後的退路。
那便是重啟。
重啟整個世界,讓所有的一切迴歸原初。
想到這裡,楚勝也突然有些著急。
他不確定自身是否會跟著輪迴,面對一個輪迴者,他無法確定自己在加入戰鬥後能和他有第二次對決。
“我需要知道輪迴的條件,白虎,你在看到四獸神破空時發生了什麼嗎?”
四獸神死亡不會是正確的輪迴條件,但輪迴的條件一定和四獸神有關!
"這……記憶有些久遠,讓我想想。"
白虎看出了楚勝的焦急,而他也抓住了什麼關鍵的資訊,只要幫他撥開最後的迷霧,一切問題便會迎刃而解。
“嗯……那日我來到小朱雀的領地,卻發現她的本體已經消失,而後整個大陸地動山搖,合而為一,就連她的領地也受到波及。”
“然後便是……被我們鎮壓的遺蛻顯露出了原本的模樣,甚至上面的滅世魔氣都被消磨的一乾二淨,在他們破壁的那一瞬間,我便陷入了黑暗。”
“再然後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我又變成了一個蛋。”
“在那之後我著急找人契約,然後發現朱雀又被魔氣附體,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過。”
“我也在尋找那個能契約本體的人,結果在某次輪迴中,我在朱雀的領地裡碰到了他,我求著他拯救朱雀,而他只是對我冷眼相待,還說什麼,居然是小貓咪的崽子。”
“之後便是虐殺……他甚至知道了我的出生點……”
想到這些,白虎直接炸毛了。
那可真的是畜生啊,拋開他的身份不談,那種虐殺的方法根本就不帶重樣的,一次比一次殘忍,從身體到心靈,直接給他打害怕了。
甚至都快成本能反應了。
沒有理會最後白虎的吐槽,楚勝的腦袋在急速運轉。
他不是最聰明的那種人,更傾向於平庸的水平。
但他現在已經察覺到了端倪。
“如果我是心魔……”
楚勝的喃喃自語嚇到了兩隻獸神,甚至引起了他們的全面戒備。
因為楚勝的假設太過大膽,外加他身上的那種獨特氣息……這樣一說,很難讓人不想歪!
當然,楚勝仍舊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之中,沒有在乎二獸的變化。
【暴君】肯定不想讓【帝君】的身體復原。
但他卻仍舊讓自己來尋找遺蛻,甚至湊齊整個遺蛻。
想必他能完全的抹去遺蛻的意識。
那種位格的人,都能留下屍體,誕生新生的意識,那麼為了防止其恢復的過於強大,肯定要設定一個界限。
那便是輪迴開啟的條件。
“濟世宏願……滅世之災。”
“我想我已經摸到輪迴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