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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又傳來一道聲音:“首領,我等並非針對國事,而是對甄自修的政令有所不滿,他顛倒陰陽、隨心所欲,御國人猶如家奴,我等早已深受其苦。”
“是誰所言站出來,不要躲在人群中。”身旁的姒江聞言出聲問道。
話音剛落,一位與甄自修年紀相仿的青年走了出來。
“國內改革是長老議定的國策,國中這些天的變化汝等都能看到,倘若你等也有如此才能,我願拱手相讓首領之位。”
“首領我等絕無此意,甄自修長老的行為我等也很欽佩。”
青年聽姒國說完,拱手施禮情緒激動的對著上方几人講道:“首領,為國為家,即使四分五裂,我也不敢有半點怨言,只不過家父幼年早亡,家母一人含辛茹苦把我養大,還未侍奉老母,聽聞她也要上戰場,我於心何忍啊!”
說完便大哭出聲,周圍眾人也相繼哭泣,甄自修見狀眼眶中也飽含熱淚。
頓時,場內的眾人受到氣氛的渲染,相繼哭泣了起來。
此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還未等甄自修幾人看清,只聽見一道怒吼聲傳來。
“豎子,誰讓你侍奉!”
眾人轉頭看著遠處來了一隊人馬,只見馬背上坐著一位位女子,她們身穿皮甲,腰間挎著一柄寶劍,手上拿著短弩,身後揹著箭囊。
遠遠望去只見姒水和姒雪也在其中,那位剛才還在哭泣的青年,聽到自己母親的呼喚,立馬跑了過去。
只見前方為首的一名女兵,策馬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中的馬鞭,對著青年狠狠的抽了下去,那名青年捱了一下,愣愣的望著自己的母親。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馬鞭如雨點般朝他身上落下,頓時那名青年痛的嗷嗷直叫。
上方的姒國見到眼前一幕,隨即開口道:“諸位!諸位!”
大家又把目光轉向了他。
“我知道大家對此事有所不滿,可汝等可知?青丘以滅中容二國,他們現在兵鋒所指,有哪一國能夠承受,如果現在大家還在重複往日的傳統,當爾等身死國滅,等待我們的將是親人被奴役、被凌辱,到時才是死路一條。”
下方站立的眾人閉口不言,遠處坐在馬上的女人們,對著姒國拱手道:“首領這群傢伙交給我們了,你放心吧!”
隨即對著人群中喊道:“姒葉……,你給我滾出來。”
良久,一位中年人猶豫的走了出來,那名中年婦女見狀,抽出馬鞭朝著他打了過去,只見中年男子真是機靈,眼見情況不妙轉身就跑。
“跑,我看是你跑的快,還是我的馬快。”隨即催馬追了上去。
姒國微笑著看向遠處,轉頭走向議事殿,剩下的幾位長老也跟著他回去了。
接下來,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和喊叫聲。
“你跟我過來.......哎!別打了夫人......母親我錯了,是父親叫我來的......”
撕心裂肺聲響徹於耳。
一場騷亂,就這樣在喧鬧中消散了。
此時的甄自修並未回到議事殿,而是看著眼前眾人要麼被打、要麼邊打邊罵,更有甚者對於逃跑的丈夫,伸手抓住男人的衣服,也沒見怎麼用力,男子便被放在馬背上,蹬著雙腿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甄自修在旁邊大笑著,姒名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後:“首領找你有要事相商。”
望著快到中午了,姒國估計想請自己吃飯。
剛想轉頭朝殿內走去,這時只感到後面一陣微風掠過,自覺一雙手抓住自己,還未等甄自修多想,只感到雙腳離地,身體往上飄去。
未等他看清,自己便坐在馬背上,眼前清秀的女子浮現在甄自修的眼中。
看到姒雪在嘲笑自己,甄自修惱羞中夾雜著憤怒,隨後伸出手把她拉進自己的懷中。
姒雪見狀笑容一收,驚恐的看向他,還未等她說話,甄自修那張大嘴便向自己啃來。
無法抵擋!
兩人就這樣在馬背上親著,姒雪還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不知道是不能掙脫還是不想掙脫。
旁邊的姒名見狀大聲喊了一句,姒雪見到甄自修鬆開自己,隨即把他扔了下去,紅著臉騎馬跑了。
“你幹什麼呀!耽誤我的好事。”
姒名看了看他,冷哼了一聲走向議事殿。
甄自修望了望他小聲嘀咕道:“嫉妒,來自單身狗的嫉妒,說著就是你!”
見到姒名回頭望向自己,連忙跟著他走進大殿。
兩人落座後,甄自修面帶詢問的目光看向姒國。
“明日大祭后稷和山神,姒目你要好好準備。”甄自修聽到姒國的囑咐,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姒水,你繼續訓練那群女兵,不可懈怠。”
聽到姒國說完,姒水隨即含笑道:“首領放心,她們本身就愛騎馬狩獵,這些年也沒荒廢,訓練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姒國聞言點頭道:“還有製鹽、外出採礦全部停下,讓他們先回來,待度過這段時間後再......”
商議過後,姒雪端著一份份食物走了出來,眾人吃完後便相繼散去。
跟著姒目準備明日所需的祭品,東西還是最初甄自修所見的太牢之禮。
所謂“犧牲”就是祭祀的時候,獻給神祇的禮物。
祭祀的物件包括天神、地祇和人鬼,祂們是古代祭祀的三大物件。
祭品很多,其中肉食品叫“犧牲”,“犧牲”則是代表兩個含義,“犧”代表毛色純正,“牲”代表肢體完整。
而君子國所用的豬、牛、羊,都曾是古人祭祀的犧牲品,在奴隸時期,戰敗的國家和逃亡的野人,往往會被當成祭品獻給神靈。
人被當成天地的寵兒、萬物之靈,可不管有多長的稱號,也抵擋不住內部的相互傾軋。
這或許是人類最可悲的地方,本是同根生,卻被分為三六九等,無論是統治者還有被統治者,都十分享受著。
姒目把祭品都準備好,甄自修站在旁邊:“目伯,不應該還有一隻雞嗎?”
瞥了甄自修一眼,姒目轉頭往回走去,看著他默不作聲,自己也慢慢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