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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跟奴家去房裡玩兒呀~”
張世安身側,嬌柔的姑娘口吐蘭香,溫聲細語只三兩句便撩撥的人心猿意馬。
“倒也不是不行……”
張世安目光中劃過一抹亮芒,只是想到兜裡沒幾個銀子,又露出了正經神色:“你去把你們乾孃叫不過來,本公子有話要吩咐。”
姑娘聞言倒也乾脆,盈盈起身笑道:“公子稍等,我們去去就來。”
張世安微微頷首,對姑娘們的服務態度頗為滿意,心想著以後若是有錢了,必定多來照顧生意。
“都滾開,本大爺今天一定要見到鳳依雲鳳姑娘!”
忽然,樓上一個雅座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喧囂。
張世安聞聲望去,見到一個身形肥碩的漢子已經醉的神色恍惚,提著酒罈子在鬧事。
“公子,您醉了,奴家扶您回屋裡面歇著。”
幾個鴛鴦夢的姑娘上前,想要將醉酒漢子扶走。
“滾開,老子沒醉!”
醉酒漢子罵咧咧的一把將姑娘們推開,大聲斥責:“知道老子是誰嗎?”
“不管是誰,都不能在鴛鴦夢鬧事!”
忽的,有一道穩重女子聲音傳來,一個身穿淺紅色絲綢華服的婦人走出,神態之間竟還有幾分威嚴。
“紅夫人出來了,今兒又有好戲看了!”
“敢在鴛鴦夢鬧事,這人今天少不了一頓好打!”
“誰說不是呢,這人喝了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鴛鴦夢的後臺可是硬的很吶!”
樓中眾人議論紛紛,張世安在邊上聽著這些聲音,看向紅夫人的目光饒有幾分興趣。
這婦人說是夫人,但其實看樣貌年齡並不大,最多也就是三十歲的模樣,正是有風韻的時候。
“少爺,這就是鴛鴦夢的老鴇紅夫人,據說身後有大背景,可以直接通到……”
忠伯此時低聲向張世安提醒,話說了一半用手指向上方指了指。
“直達天聽?”
張世安見狀當即會意。
“來人,把這個浪蕩人架出去!”
正在此時,樓上雅座再度傳來紅夫人的聲音,下一刻當即便有幾個彪形大漢走出,像是拎小雞崽子一樣將醉漢架了起來。
“乾孃,樓下有個公子……”
剛剛服侍張世安的一個姑娘走到紅夫人身邊,輕聲向她稟告,還向張世安的方向指了指。
果然不過多時,紅夫人便蓮步款款,帶著兩個姑娘向張世安走來:“醉漢鬧事,讓公子看笑話了~”
“妖精!”
紅夫人明眸皓齒,身材豐腴飽滿,舉止投足間媚意天成,將少婦熟透了的魅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張世安近距離看著,一時間竟都有種要被勾魂一般的感覺。
“公子?”
紅夫人見張世安這般直勾勾的看著,完全沒有少女的羞澀,反倒是嗤嗤一笑,媚意更盛。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張世安見了眼前這個少婦,再看鴛鴦夢中其他的姑娘便只覺得索然無味了。
“哪有……公子真是取笑了。”
紅夫人聽到張世安失神呢喃的一句詩詞,饒是她飽經風塵,此刻心中也多了幾分喜悅,竟然直接坐在了張世安的旁邊。
“那小子什麼來路,紅夫人竟然坐在他身邊了!”
“紅夫人從來不伺候客人,今天怎麼親自陪那個小子了?”
“據說好像是子爵府的公子,剛才在門口和王雲金不對付,兩人還對罵呢……”
“子爵府的少爺,身份也不是很顯貴啊,紅夫人怎麼……”
此刻,鴛鴦樓中的一眾風流雅客們見到紅夫人竟坐在了張世安的身邊,一時間目光中皆是露出了好奇而又羨慕的神色。
眾所周知,鴛鴦夢中兩個鎮樓之寶,一個是花魁鳳依雲,京城四大美人之一。
另一個就是紅夫人,嫵媚豐腴,一顰一笑如同是化骨水一般,再硬的漢子都能給化了。
“張公子,不止你找奴家有什麼吩咐?”
紅夫人親自給張世安倒了一杯酒,笑盈盈的問道。
少婦在旁,一股股沁人的幽香傳入張世安的鼻間,讓他心曠神怡。
此時張世安回過神來也不尷尬,開口笑道:“吩咐不敢當,只是又一樁買賣想和夫人談談。”
紅夫人聞言眉角微挑,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弧度:“談買賣?公子不妨說說看。”
“我有一計,可以讓鴛鴦樓的生意翻十倍!”
張世安沒急著兜售藍瓶神油,反而是泰然自若的輕飲一杯酒。
“咯咯咯~”
紅夫人聞言一愣,接著便是掩面輕笑起來,不置可否。
一旁的兩個姑娘對視一眼,同樣是笑的花枝亂顫:“公子在說大話了,你可知鴛鴦夢每天要賺多少銀子?”
“不知道,但不妨礙。”
張世安淡然搖了搖頭,目光掃了一眼幾個身形孱弱的浪蕩公子哥兒,開口道:“夫人看那幾個人,今夜會否不惜財帛,留宿在姑娘們的溫柔鄉中?”
“不會。”
紅夫人眨動美眸,掃了一眼那幾個公子哥兒,嘴角的笑容減退了幾分。
張世安接著問道:“如此,夫人可知道他們不會留宿的原因?”
“有心無力。”
紅夫人畢竟是聰明,反問道:“公子可有辦法?”
“當然有!”
張世安神態篤定的笑道:“這些人不肯留宿的原因,自然是他們早已被掏空了身子,即便是留宿也幹不了什麼,反倒是打擊了自尊心,長此以往肯定是不會自討苦吃了。”
“但本公子有一樣東西,只要是男人用了這個東西,就算是瀕死之人也會在樓中姑娘們的房中消遣!”
張世安至此轉頭給了忠伯一個眼色:“把東西拿出來,讓紅夫人瞧瞧。”
“得嘞!”
忠伯聞言,從袖口中拿出一瓶藍瓶神油放在了桌子上。
“瀕死之人用了也想消遣……這是什麼藥物?”
紅夫人聽張世安把話說得這麼滿,不由得對藍瓶神油更多了幾分好奇,拿在手中打量。
“這是我家公子研製的藍瓶神油,對男人有奇效,特別是身子被掏空的男人。”
忠伯在一旁向眾人解釋。
“不瞞公子,來我這裡推售藥物的人多如牛毛,個個都號稱自己的藥是仙丹靈藥,只可惜效果都是一般般,有些甚至還吃出了人命。你也知道鴛鴦夢中來往的都是有身份的人,真出了事情怕是……”
紅夫人將藍瓶神油放下,她這種閱歷豐富的女人,不可能會輕易相信別人。
張世安聞言淡然一笑:“夫人放心,我這個藥絕對吃不出人命,因為根本不用吃。”
紅夫人聞言反倒愈發疑惑:“不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