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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賈赦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我打算三日之後開祠堂。”賈珞繼續說道:“有些事還得您跟政二伯出面支援。”
賈赦自無不可,開口說道:“你是族長,你自已計劃就行。”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閒話,賈赦起身要走,賈珞送他到門外。
賈珞回到書房,拿出一些名帖寫了起來。
“筆墨!”
“大爺!”
如今府上對於賈珞的稱呼很明顯,筆墨等老人一直叫他大爺,寧國府的人只能稱老爺。
“將這些帖子送去各家,讓親兵去送!你去將倪二叫來!”
筆墨上前接過名帖,應了一聲後轉身出去。
不一會兒,倪二走了進來。
“倪二參見大爺!”
“起身!”
賈珞讓他自已找位置坐下。
“暗衛發展的怎麼樣了?”
“回大爺。”倪二說道:“兄弟們如今都進了麒麟衛,靠著他們的渠道,如今各家都有訊息來往。”
“嗯!如此也行。”
反正麒麟衛一向只聽從兩家家主的命令,賈珞只要訊息,並不在乎訊息是從哪裡來的。
“接下來的重點,是江南!”
賈珞沉吟了一會兒:“你挑選一些人人,多少你自已看著辦,明日就去江南!”
“大爺,目標是?”倪二問道。
“給鹽商搗亂!”
倪二有些疑惑,賈珞繼續說道:“江南形勢複雜,你此去,最重要的事是查清鹽商跟各家的牽連,然後搞事情!”
他盯著倪二一字一句的說道:“死多少人我不管,我要江南亂起來!”
倪二心中一驚,開口說道:“大爺此舉,是想要?”
賈珞面色平淡的說道:“既然那位想我做刀,我便送他一份大禮!江南乃是國朝稅收重地,江南一亂,平亂之人捨我其誰?”
沒有機會便創造機會,賈珞並不聖母,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或許他之後的舉動在百姓們看來,只會覺得他是拯救自已的英雄!
可誰又能知道,這一切的源頭也是他!
倪二神情嚴肅的思索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應下。
他自認為是賈珞門下鷹犬,賈珞的命令,不管對錯,照做就是。
“大爺!我先回去準備了!”
“去吧!資金需求直接去找賈芸!”
倪二跪地一禮,走出房間。
……
榮國府東大院。
賈赦讓邢夫人過來自已書房,隨後又讓王善保家的去傳賈璉夫妻。
“見過老爺(家翁)!”
賈璉帶著王熙鳳趕來時,看到賈赦一臉嚴肅,趕緊跪地行禮。
“璉兒先起身,璉兒媳婦跪著!”
賈璉王熙鳳心中一驚,賈璉也不起身,跪著問道:“老爺,您這是?”
賈赦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二人,二人被他凌厲的眼神看的又是一驚。
“璉兒,你似乎從未叫過我一聲父親?”
賈璉聽他問話,訥訥不知如何作答。
“二房王氏好手段啊!”賈赦感嘆了一聲:“將我這好好的兒子,國公府承爵人,養成了個跑腿的管事!”
此話一出,就連一旁的邢夫人都內心一驚。
王熙鳳說道:“不知家翁何意?若是兒媳做錯了事,您儘管處置便是!”
賈赦看到王熙鳳還是嘴硬,心中一嘆。
“你們二人起身吧,一同隨我去榮禧堂!”
說完他帶頭走了出去,賈璉跟王熙鳳對視一眼,只能起身跟著他出去。
榮禧堂上,賈母小憩了一會兒,鴛鴦正服侍著她洗臉淨口。
賈赦大步走了進來跪地一禮:“兒見過母親!”
賈母看他行此大禮,心中一驚:“老大快起身,怎的行此大禮?”
“請母親將府上眾人傳來,兒有話要說!”
見賈赦仍然不起來,又看見賈璉夫妻正走進榮禧堂,賈母內心有所明悟,心中一嘆,讓鴛鴦去將眾人叫來。
邢夫人跟賈璉夫妻進來看到賈赦跪在地上,連忙走到他身後跪了下來。
“赦兒。”賈母輕聲喚了一句:“我大概知道你所為何事了,今日這堂上,你說了算!”
眾人心中一驚,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璉兒!還不快扶你父親起來!”
賈璉趕緊起身去扶賈赦,賈赦順著他的力氣站了起來。
“你們也起來吧,跪在這兒被小輩們看到了成何體統!”
邢夫人跟王熙鳳並未著急起身,而是先看了賈赦一眼,得到同意後才起來。
不一會兒,賈政等人都到了,就連李紈都帶著賈蘭來了。
一番見禮之後,賈母掃視了眾人一眼,開口說道:“叫你們過來,是赦老爺有話要說,我老婆子先將話說一遍,不管他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決定,我都支援!”
眾人心中一驚,互相看了看。
賈赦走了出來說道:“說正事之前,還有一件小事要解決。”
“大哥,您說。”賈政站出來捧了一句哏。
“我大房的兒媳婦王氏!我有些事要問問你!”
眾人看他口氣嚴肅,還用上了這麼正式的稱呼,俱是面面相覷,王熙鳳也不敢怠慢,趕緊走出來跪倒在地。
“你在外放印子錢一事,是你自已所為,還是另有他人指使!”
眾人聽後心中大驚,王熙鳳下意識的看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也是驚訝,連忙躲避她的目光。
“若是你自已所為,今日你便回王家去吧!”
王熙鳳身子一軟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賈璉趕緊跪倒在她身邊,著急的說道:“你竟然在外做這種事?快跟老爺解釋清楚啊!”
賈母眉頭微皺,開口說道:“鳳丫頭,將事情全部說清楚,我保你無事!”
王熙鳳看了看周圍,慘然一笑,緩緩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我自從二太太那兒接手府上公中之後,一直便是入不敷出,我還拿了許多嫁妝去補貼,後來二太太身邊的周瑞家的便給我出了個主意,說周瑞在外面有一些放印子的路子,我便取了公中的錢給他…”
賈母眼神凌厲的看向王夫人:“王氏!此事當真!?”
王夫人跪倒在地:“老太太明鑑,此事都是周瑞家的主意啊,與我無關啊。”
賈政此時反應了過來,怒聲說道:“去將周瑞兩口子綁來!”
門外的婆子領命而去,等待的時候,賈赦嘲諷的看著王夫人,邢夫人一臉掩飾不住的笑意。
“老祖宗,周瑞兩口子帶到!”
賈母看著二人,厲聲說道:“可是你們唆使璉二奶奶去放印子!?如實說來,不然當場杖斃!”
周瑞兩口子看著堂內氣氛嚴肅,心中慌亂無比,她趕緊看向王夫人,王夫人察覺到她的目光,怒聲說道:“狗奴才!不是你們唆使,還是我教的嗎?”
周瑞兩口子是王夫人陪嫁,一家老小的身契都在她手裡,無奈之下正打算認罪,就聽見賈赦開口說道。
“王善保,先拉下去打二十杖,若是還有命,再拉回來問話!”
周瑞兩口子嚇得魂飛魄散,這二十杖打下去,還有命在嗎?
二人如搗蒜般磕頭求饒,王善保兩口子臉色猙獰,一人拉了一個出去。
堂內一眾小輩聽到外面的慘叫,內心都有些驚恐。
“老爺,周瑞家的受不住,死了,周瑞倒是還有一口氣。”
“拉進來!”
二人抬著周瑞走了進來,賈赦開口說道:“你二人賤命一條,可曾考慮過自身子女後輩?”
王夫人再也忍不住了,臉色猙獰喊道:“夠了!大伯這是何意!他們是我王家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