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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圍觀的群眾對張大毛進行暴打的時候,我一直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雖然我沒有跟著大家一起動手,但想起蘇雪因張大毛所承受的痛苦與不幸,我真恨不得這些淳樸、善良的村民們將這個喪盡天良的傢伙活活打死。
蘇雪的父親則站在一旁發呆。
蘇母則走到蘇雪跟前,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抽泣道:
“雪兒,對不起,都是媽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不應該讓你嫁給張大毛這個畜生,媽支援你和他離婚,嗚嗚……”
“媽,這件事不怪你,你就別為我傷心和難過了。”蘇雪寬慰母親一句,便離開了她的懷抱後,走到父親跟前,一臉幽怨地說:
“爸,你現在該知道張大毛這個畜生有多可惡,我有多恨他,執意要和他離婚的原因了吧?”
蘇雪的父親沒有吱聲,而是一臉歉疚地看著蘇雪。
雖然老頭子沒有說話,但在看到女兒後背上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後,還是感到一陣心痛,非常難過。
同時,他也在為自己剛才還護著張大毛,不同意蘇雪與他離婚的行為感到自責。
蘇雪見父親沉默不語,繼續說:“就在你們來之前,劉大壯的兒子劉虎上門討債的時候,張大毛還想以15萬元的價格將我抵債給他呢!”
“真有這麼回事?”老頭子終於開口說話了。
“是啊,”蘇雪點了點頭,指著周圍的村民,說道:“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大家,看我到底有沒有說謊。”
李寡婦接過蘇雪的話說:“我可以作證,剛才,如果不是楊宇出手,蘇雪就被劉虎和他帶來那幾個小混混帶走了!”
蘇老頭這才注意到了站在院子裡的我,向我詢問道:“楊宇,你怎麼回來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對這個嫌貧愛富的老頭子沒有任何好感。
當年,就是因為他嫌我們家窮,才極力反對我和蘇雪在一起的。
因此,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將目光投向蘇雪。
蘇雪替我回答說:“楊宇是和我一起回來的,是他將我從刀疤臉手裡救出來,送我回家的!”
蘇雪的母親接過話問:“雪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蘇雪避重就輕地將她從夜總會里逃出來後,與我偶遇的經過向大家敘述了一遍。
在聽完女兒的敘述後,蘇老頭這才衝我感激一笑,道謝說:“楊宇,謝謝你救了我們家雪兒……”
我雲淡風輕地說:“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只希望你以後善待蘇雪,彆強迫她去做任何事情。”
“放心吧,我會的!”老頭子認真點頭。
“這樣最好,”我瞥了蘇老頭一眼,再看了看被村民們打得像一條死狗那樣捲縮在地上的張大毛,然後將目光落到蘇雪的母親身上,說道:
“大嬸,既然蘇雪打算與張大毛離婚,那她就沒有必要繼續住在張大毛家裡了,我現在把她交給你,你還是把她領回家去吧,好好關心和照顧一下她!”
“好的,謝謝!”蘇母對我道謝一聲,前去拉著蘇雪的手,說道:“雪兒,走,現在就跟媽一起回家!”
“嗯!”蘇雪含淚點頭。
接著,她前去拾起自己放在院壩裡的行李箱,隨母親一起朝著院壩外面走去。
蘇老頭則緊跟在母女二人身後。
張大毛見蘇雪隨父母一起離開,這才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並衝著蘇雪的背影,大聲哀求道:
“雪兒,我錯了,你別走,別離開我,別拋下我不管啊……”
蘇雪拎著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隨母親一起走出了院門。
我和在場的村民們均站在原地,目送著蘇雪一家人離開之後,大家才紛紛議論著離開了張大毛家。
雖然張大毛被憤怒的村民們打得遍體鱗傷,但他似乎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就像是一尊雕像似的,一臉絕望地站在院子裡發呆,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我走到他跟前,說道:“張大毛,這些都是你自找的,也是你的報應,蘇雪已經鐵了心和你離婚了,你還是儘快與她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如果我知道你再去糾纏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拋下這句狠話後,我揹著自己的行李包,轉身朝院門外走去。
身後卻傳來了張大毛大聲叫喊的聲音:
“楊宇,我和蘇雪離婚後,你是不是打算和她結婚呀?如果你真想和蘇雪結婚的話,那就要先賠償我的損失費……”
“我賠償你大爺!”我轉過身來,死死地盯著他。
張大毛見我兩眼射出一道寒芒,一下便嚇壞了,只好睜大眼睛,將嘴張成“O”字型,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
見張大毛被我嚇住了,我這才回過身,大踏步地走出了張大毛家,徑直朝著我哥嫂家的方向走去。
父母先後去世後,哥嫂一家就成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既然我回到了石板田村,理當住進他們家裡。
當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快步走進哥嫂家那幢小二樓院子裡,來到一樓的堂屋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房門是關閉著的。
忽然,嫂子李秀琴大聲尖叫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啊呀,你幹啥呀,別這樣,你不能這樣……”
村長劉大壯的聲音接踵而至:“你別裝了,我知道你現在是很需要男人,來吧,就幹一次!”
聽到這裡,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心想,劉大壯父子還真他媽的奇葩。
剛才,劉大壯的兒子劉虎帶著一群小混混去張大毛家,準備用蘇雪來抵張大毛欠他的15萬元高利貸,被我暴打了一頓。
現在,劉大壯這個老王八蛋又來我哥嫂家,準備與我嫂子發生關係。
光天化日之下,劉大壯色膽包天,竟敢上門調戲良家婦女,這他媽的還有天理,還有王法嗎?
我必須趁劉大壯還沒有得逞的時候,衝進房間,救出我嫂子,好好教訓一下劉大壯這個烏龜王八蛋,免得他將一頂綠帽子戴在了我哥的頭上。
此刻——
嫂子的聲音再次從房間裡傳來:
“不行啊,放開我!”
“你是不是想讓全村的人都來欣賞我們的表演呢?”劉大壯威脅一句之後,說道:“來吧,寶貝,快把褲子脫了,然後背過身去,將雙手趴在牆上……”
“你別這樣,放開,放開我啊!”
嫂子大聲掙扎的聲音又一次從堂屋裡傳了出來。
……
碰!
一聲爆響。
堂屋的房門被我一腳踹開。
猛然間——
眼前出現的一幕,徹底把我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