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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鳳眼淚淌的更多,看著蘇楓低聲說:
“大哥,我想把慕容晚珊的腦袋拿走,拿去祭奠咱們家枉死的五百多口人。”
蘇楓搖搖頭:“殺了她即可,父母和咱們家那些冤魂,都能感知到。
更大的仇人還活著呢,咱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周小環。”
兄妹兩個說幾句話的功夫,聽見院門開了,有兩個侍衛往裡走。
慕容晚珊剛才的慘叫,他們聽見了。
感覺不像前幾天發瘋的聲音,畢竟慕容晚珊是長公主,他們也怕真出事,派兩個人進來看一看。
沒啥事的話,他們準備休息了。
蘇楓一拉妹妹,聲音放得極低:“阿鳳,走。”
兄妹兩個像兩隻鳥,在夜色中飛到房頂,未做任何停留,展開絕頂輕鬆,往遠處飄去。
回到住處,羽落急忙迎上來,拉住蘇鳳的手,語氣很急:
“阿鳳,事情辦妥了嗎?
你們有沒有遇到麻煩?有沒有受傷?”
蘇楓和蘇楓兄妹一起出手,不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羽落還是有點擔心。
或許這就是關心則亂。
蘇鳳點頭:“辦妥了,我親手殺了慕容晚珊那個畜生。”
羽落暗暗鬆了一口氣:“我真擔心她逃掉,沒有意外發生,太好了。”
蘇鳳的聲音帶著很濃的恨意:“進京城幾個月了,終於殺了一個仇人。”
話鋒一轉:“小落,我現在很高興,一點都不困。走,咱們練輕功去。”
蘇鳳背地裡問過她師父鄭嵐,得到允准後,她只要有時間,就教羽落輕功和劍術。
蘇鳳認為,像羽落這樣無依無靠的小女子,又長得這樣漂亮,一定要有本事傍身才行。
鄭嵐也很喜歡羽落,也時常給些指點。
羽落是個極聰明的姑娘,前世學過擒拿格鬥術,加上每天勤學苦練,進步很快。
雖然不能像蘇鳳那樣,腳尖一點地就飄房頂上去,但她也能蹦起來一米多高。
蘇楓笑:“阿鳳,都什麼時辰了,你不困,小落也困了,明天再練吧。”
蘇鳳斜睇著他:“大哥,我發現了,很多時候,你可心疼小落了,難不成是想讓小落做我的嫂子?”
說完,彎腰笑:“小落確實是個好姑娘,你喜歡她,我也喜歡她。
以後長長久久的歲月,她和我們在一起,最好不過了。”
這段日子,蘇鳳早看出來了,她的大哥喜歡羽落,每次和羽落說話,聲音都溫柔得像花瓣飄落。
他如果不是大仇未報,心裡有顧慮,估計早行動了。
聽蘇鳳這樣說,蘇楓一愣,然後臉紅了。
側頭去看羽落,羽落也正好看過來,他的臉更紅了,眼睛亂轉,再也不像無所畏懼的山神,還有點不知道要幹什麼的呆萌感。
羽落忍不住笑了,大夥也全笑。
羽落理解蘇鳳,這十年來,她心裡一直想著報仇。
今晚殺了一個仇人,她心情大好,能困才怪。
羽落拉蘇鳳的手:“走,去練輕功。”
第二天,長公主慕容晚珊被殺的訊息,在京城的各個角落傳開。
有的說,她女兒曲歡,壞了兵部尚書左家名聲,左家記恨在心,尋了機會派人把她的腦袋給砍了。
也有的說,慕容晚珊嫁給曲武后,曲家的上上下下被她折騰壞了。
這麼多年一直忍氣吞聲,慕容晚珊被禁足後,曲家覺得丟人,怒氣再也控制不住,派人半夜過去,把慕容晚珊的腦袋砍了。
還有人說,慕容晚珊像她女兒一樣,養了不少面首。
那些人爭風吃醋,失寵的人把慕容晚珊砍了。
說什麼的都有,各種上不得檯面的小道訊息。
皇上大怒。
早朝上,他要求京兆府和廷尉司,聯合快速破案。
但當天,有另外一種聲音在京城裡悄悄傳開了。
說慕容晚珊是因為得罪了皇后周小環,周小環派人半夜摸過去,長公主的腦袋砍了。
這樣的傳言,也有人去回稟了皇上。
慕容晚珊對周小環毒害先皇后的指證,足以讓皇上對這樣的傳言,信了幾分。
他心裡對周小環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只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廢皇后,會牽連到太子,繼而引發朝局動亂。
但皇上可不是一點辦法沒有,他當即招了一個人進宮,一番吩咐後,那人離去。
除了太監總管,沒有人知道皇上還派了個人去調查。
兩天後,羽落打算出去一趟。
明珠過來時,除了身上穿著的衣裳,就沒有換洗的。
這個節骨眼上,明珠是不能出去的。
外面有蘇鳳的畫像,她又剛砍了慕容晚珊的頭,也不能出去。
羽落說,她剛好要出去買些東西,她把明珠的衣裳買回來得了。
紅瑤和茱萸要跟著羽落,被羽落拒絕了。
羽落的想法是,她一個人,一旦遇到危險,瞬間就逃了,任何人別想阻攔她。
但帶著紅瑤和茱萸就不行了。
紅瑤和茱萸不像蘇鳳和明珠會功夫,且功夫還相當高。
她倆不會功夫,羽落不肯帶她們,一個人出了門。
逛了幾家成衣鋪子,先後給明珠買了好幾件衣裳,還買了好多各色絲線。
紅瑤和茱萸,還有蘇鳳的兩個侍女,平日都很喜歡做女紅。
為了安全起見,她們不能時常出來。
羽落想起這些,索性一起都給買回去。
買完了衣裳和絲線,羽落又想到現在天氣涼,幾個姑娘都沒太多擦臉的東西,又去買了好多盒面脂。
兩個廚娘都有份兒。
羽落從胭脂鋪子裡出來,還沒走幾步,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很大聲地喊:“小落,小落!”
聲音熟悉又親切。
羽落急轉身,看見淑珍從遠處奔過來,身後還跟著老章頭。
突然見到他們,羽落激動得眼淚都淌下來了。
揹著大包袱往前奔了幾步,一把拉住淑珍的手:
“嫂子,章大爺,你們怎麼來京城了?”
淑珍上上下下打量著羽落,見羽落很好,才一把抱住她:“我的傻妹子,我們來找你。”
好天,淑珍才鬆開羽落,兩個人都激動得滿臉淚。
“章大爺。”
羽落用手背擦眼睛,淚裡帶笑地和老章頭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