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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凝雪的解說讓陸銘出乎意料,尤其是最後一句,使他意識到今日恐怕難以順心。畢竟,僅憑李叔的固執,鑰匙就難以輕易到手。然而,事物總有兩面性,既然蘇凝雪難以在老宅取物,蘇德木亦然。
想到這裡,他非但不介意,反而爽快地應承下來。
“既然這樣,一切遵從你的安排,到時我會看而不語!”
蘇凝雪聽到,欣然點頭。畢竟陸銘的個性古怪,她擔心他會與同樣古怪的李叔起衝突,所以事先叮囑一番。如今得到他的肯定答覆,她便不再憂慮,轉而講述蘇家老宅的歷史。
“實際上,關於我們蘇家的老宅,很多人都不明所以,畢竟蘇家的生意都在江海,所以我起初也好奇祖父為何如此看重這裡。”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應該是你祖父的故鄉。”
陸銘對蘇凝雪的揭示感到意外,隨即推測:“況且,根據你剛才的描述,你家人似乎並不支援你祖父對這些收藏的研究,所以他遠離江海,可能是為了避開干擾。”
“你說得沒錯,這是修繕老宅的目的之一!”
蘇凝雪對陸銘的猜測感到驚訝,接著透露另一個原因:“不過,除此之外,我祖父還提到這裡隱藏著一個秘密,他需要近身研究,因此決定長期居住在老宅!”
陸銘對蘇凝雪的答覆並不感到驚奇,尤其是關於她祖父的推測部分。
儘管不清楚這位老人生前的研究領域,但陸銘想起白凝冰曾提及的那個頑皮老人,於是立即發問:“對了,你聽說過一個叫頑皮老頭的人嗎?聽說他是你爺爺的朋友。”
“頑皮老頭?”蘇凝雪對陸銘的突然提問感到詫異,接著問道:“你怎麼會知道他?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我也是隻聽過傳言!”
“看來他可能是揭開你爺爺研究之謎的關鍵人物。”陸銘從容地回應,接著說明:“我之所以知道他,是因為白凝冰的提示。她告訴我,這個頑皮老頭對你們蘇家的歷史有所瞭解,所以理論上,只要找到他,就能解開你爺爺隱藏的秘密。”
蘇凝雪聞言,再次驚訝。雖然她沒料到白凝冰會了解這些,但她確信頑皮老頭的存在與爺爺息息相關,於是立刻表示同意:“你說得對,但我很久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個問題不必急於一時,我只是隨便問問。”陸銘沒有進一步解釋,因為他此行的主要目標是獲取黑盒的鑰匙,於是轉換了話題:“趁著時間還早,再跟我聊聊李叔吧,我想聽聽他的故事。”
蘇凝雪對陸銘的轉變有些疑惑,但並未追問。特別是當陸銘主動提起李叔時,她決定坦誠相告,分享自已所知的一切:“其實李叔這個人很簡單,他在我爺爺認識他之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但從那以後他就一直追隨我爺爺工作。不僅如此,他還多次救過我爺爺的性命,可以說是爺爺的救命恩人!”
“李叔對我爺爺極其忠誠,即使爺爺離世,他依然堅守承諾守護蘇家的老宅,這也是老宅多年平安無事的原因。至於其他情況,我知道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生活規律,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陪我爺爺研究老宅裡的事物。即使爺爺不在了,他依然保持著這種習慣,未曾改變。”
對於這個解釋,陸銘感到意外,尤其是關於李叔的研究,這引發了他無意識的好奇:“你爺爺去世後,他有沒有向你透露過研究的成果,或者說他在做什麼呢?”
“這個沒有。”蘇凝雪搖頭回答,但隨即補充:“不過,李叔以前總跟著爺爺,現在他這麼做,可能只是代替爺爺完成未竟之事。所以他沒說,我也沒問。”
這個解釋在陸銘的意料之中,但他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他認為李叔留在蘇家不僅僅是為了幫助蘇凝雪的爺爺,背後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特別是在蘇凝雪的祖父離世後,李叔並未終止探索,反而更加堅定地持續下去,這使陸銘感到事情並不簡單。
\"那麼,你們蘇家是如何支付他的報酬呢?這一點你也不瞭解嗎?\"
\"這個確實不清楚。\"
蘇凝雪輕輕搖頭,卻給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但我祖父曾提及,蘇家老宅有李叔的一份,他讓我們不必過問,所以我們這些年從未乾涉過此事!\"
聽罷,陸銘非但未放下疑慮,反而更加堅信之前的揣測。儘管他不知曉李叔究竟在忙些什麼,但考慮到即將的會面,他選擇暫時保持沉默,開始策劃應對之策。
\"看來他確實是你祖父的親信,否則老人家也不會如此關照你們。既然這樣,我更想見識一下這位李叔了。\"
\"安心吧,李叔人真的很好,這點我可以擔保!\"
蘇凝雪的保證讓陸銘不再多言,畢竟即將親眼見到李叔,他不想過早下定論。
於是,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陸銘都沉浸在沉思中度過,直到看見李叔,他的神情才有所轉變。
\"這就是老宅了,李叔就在前面,他已經等在門口了。\"
蘇凝雪的提示讓陸銘抬頭望去。蘇家的老宅氣派宏大,透著歲月的痕跡。儘管完好儲存的古宅並不多見,但陸銘並未表現出驚訝,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門口等候的李叔身上。
李叔的裝扮頗為奇特,身披灰袍,手中還捻著一串佛珠。陸銘對這裝扮感到詫異,但他並未過分震驚,因為他真正關注的是李叔的眼神。
李叔的目光平靜如水,但在平靜之下,卻暗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機。這份危機感讓陸銘警覺起來,特別是聯想到對方的身份,他略作思考,決定向蘇凝雪提出警告。
\"這位李叔似乎並不歡迎我們的到來,你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