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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茹給棒梗送完午飯後,急匆匆的回家拿上了賈張氏的一套衣服。
可是她面露愁容,想到還要交醫藥費,可是她現在身無分文。
想到那個狠心拿走她多年積蓄的賊,她就咬牙切齒。
賈張氏剩下的錢,也因為被盜後,不知道現在藏在哪裡了。
她只能咬咬牙,跑去找一大媽。
雖然易忠海家也被盜了,但是她聽賈東旭說過,師父家估計只損失了一半。
而且她也有所猜測,易忠海的全部身家絕對不止三千多。
“一大媽,我婆婆在醫院,我得趕著去交醫藥費。
我的錢都被偷了,現在身無分文,您能先借我十塊錢嗎?”
一大媽表情複雜,她是真的不想借,但是想到易忠海的態度,就算現在沒借,估計晚上老易回來,也推脫不了。
於是她摸出五塊錢,為難的說道:“懷茹啊,你也知道,我們家最近的情況。
我身上也沒有多的錢,這五塊錢你先拿去應急,等你一大爺和東旭回來了再說吧。”
秦懷茹收下錢,千恩萬謝的離開了,那急切離開的神情讓一大媽頗為動容。
她突然有些理解易忠海選賈東旭作為養老人了,可以說秦懷茹起碼佔了一半的原因。
賈張氏對秦懷茹的苛責,院裡人都看在眼裡,可是秦懷茹從來沒有抱怨過。
將家裡老人孩子都伺候的舒舒服服,養的白白胖胖。
如果賈家以後真的給易家養老,他們倆也能受到秦懷茹的照顧。
秦懷茹急切的跑出四合院後,恢復了平淡的表情。
她眼界有限,害怕得罪家裡的惡婆婆,丈夫又是個沒有主見的,擔心被趕回鄉下。
所以表現的逆來順受,但那隻不過是她的生存之道罷了。
她對兒女和賈東旭的感情都是真心實意的,但是對賈張氏那就是演戲成分居多了。
秦懷茹嘆了口氣,據她瞭解,年輕時候的賈張氏,也是受到婆婆的刁難,後來才媳婦熬成婆。
也不知道她秦懷茹什麼時候才能媳婦熬成婆,當家做主。
到了醫院,秦懷茹又變成了急迫的神色。
等她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找到賈張氏,她擦擦了臉上的細汗,露出關心的神色,問道:“媽,你沒事吧?”
賈張氏身上氣味有點衝,為了不影響其他人,醫生把她打發到不怎麼通風的角落歇息,等換了衣服再住院。
當然,這也是賈張氏的病情不緊急的情況,如果賈張氏真的奄奄一息,醫院還是有病號服的。
哪知道賈張氏並不領情,看到秦懷茹,大聲罵道:
“你個喪良心的,怎麼現在才來?
我衣服都打溼了,你是要讓我冷死嗎?”
秦懷茹心底閃過一絲疑惑,‘不是說需要住院嗎?
還以為是什麼大毛病,這大嗓門一看就是精神飽滿,也不像生病的人啊。’
她壓下心頭思緒,表現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解釋道:
“我是去給棒梗送吃的去了,這才耽誤的。”
賈張氏也就是習慣性的出出氣,這幾天她可是受盡了憋屈。
即使今天鼓起勇氣反擊了一次,也沒佔到什麼便宜,還被打暈了。
她瞪了秦懷茹一眼,罵道:“還不快扶我到廁所去換衣服。”
等換好衣服,賈張氏讓秦懷茹去幫她辦住院手續。
秦懷茹委屈的道:“媽,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你的錢我也沒有找到。”
賈張氏撇撇嘴,盯著秦懷茹,好似看穿了一切,不耐煩的訓斥道:
“秦懷茹,你現在小心思是真不少啊,我才不信你的錢都被偷了。
就你那點小機靈勁,會把錢放在一個地方?
你要知道,你的私房錢都是怎麼來的,那都是從我們一家人嘴下省出來的,趕快拿出來。”
秦懷茹欲哭無淚,她是真覺得自已有點傻,不論是一大爺還是賈張氏,都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
但是她秦懷茹,還真是大意了,她沒想到會被偷,還真把錢都放在一起了。
她一直防備的都是家裡人發現她的小金庫,所以才把錢藏在小廚房裡。
畢竟家裡人很少進廚房,可以說,那個隔出來的小隔間廚房,就是她的私人領地了。
現在還被誤會她狡兔三窟,冤不冤啊!
這次不是演的,她緊咬嘴唇,淚水滑落,委屈道:
“媽,我的錢是真沒有了,一分都沒有了。”
賈張氏狐疑的看著秦懷茹,雖然還是有點不相信,但她也沒有繼續逼迫。
轉而說道:“沒有錢,你去借點啊,你這眼淚流給我看有什麼用。”
秦懷茹回道:“院裡當家的都在上班,誰會做主借錢給我們。”
賈張氏眼睛一轉,提醒道:“傻柱不是也在這個醫院住院嘛,你去找他借點。”
秦懷茹聽了眼前一亮,她現在太窮了,必須得存點錢,不然沒有安全感。
而且快過年了,她總得存點錢,才好買點東西風風光光的回秦家村。
一年就回去那麼一次,要是還空手回去的話,那她吹過的牛就露餡了。
不過她不敢答應的那麼爽快,為難的說道:
“我不方便去找他借錢吧,醫院這麼多人,別人看到誤會了就不好了。”
賈張氏板著臉說道:“就是借點錢,你和他保持距離就是了,誰敢亂說?
咋的?秦懷茹你還想有點啥不成?
我是讓你去借錢,不是投懷送抱,秦懷茹你給我老實點。”
秦懷茹只能委屈巴巴的答應了。
她用鄰居看望病人的理由,找到了傻柱的病房。
傻柱是上個週末被送來的,已經在醫院治療了四五天,病情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四肢還有些乏力。
當他看到門口的秦懷茹,眼睛一亮,趕緊從床上起身,欣喜的道:
“秦姐,你是來看望我的嗎?
我還沒感謝你呢,多虧了你家棒梗及時發現了我生病。”
秦懷茹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回道:“是啊,柱子,你的病怎麼樣了?”
傻柱心裡非常感動,拍了拍胸膛,豪氣的說道:
“我沒事了,我的身體可是很好的,醫生說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只是老太太也是今天出院,我還等著她一起呢,下班後一大爺也會來接老太太。”
其實聾老太已經基本恢復了,她先是因為拉肚子,住院兩天,本來都好的差不多,準備出院了。
沒想到院子裡被盜,她受了無妄之災,被氣的吐了兩口血。
不過那就是氣急攻心,並沒有什麼大毛病,住了兩天就緩過來了。
但聾老太怕自已現在威勢下降,所以才要求易忠海和傻柱接她出院,一起回去。
也讓院裡人看看,她依舊是院裡老祖宗,一大爺和院裡武力天花板的傻柱依然對她恭敬有加。
易忠海則繼續表現的尊老愛幼,也是想加強他自已名聲,鞏固一下一大爺的位置。
那個劉胖胖可是一直對他一大爺的位置賊心不死。
所以易忠海和聾老太算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只有傻柱這個冤大頭,傻也不知道,估計最後還是要他出錢出力把聾老太送回去。
秦懷茹和傻柱的對話,引起了病房裡其他人的好奇。
他們都用探尋的目光,打量著兩人,實在是傻柱的眼神,傻子都看得出來有點貓膩。
但聽稱呼,又不是兩口子,所以都已經在腦海裡補充了一場大型的狗血劇。
秦懷茹有些受不了那些打量的神情,也有些惱火傻柱那一臉的豬哥像。
不過他是來借錢的,只能咬咬牙說道:“柱子,你出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說。”
傻柱樂呵呵的就出了病房,跟著秦懷茹往走廊拐角走去。
他眼神緊緊盯著秦懷茹搖擺的背影,那渾圓挺翹的扭動,是他無數個夢裡的光景。
可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這樣的感官刺激,他下面竟然沒有什麼反應。
進醫院這幾天,傻柱看到那些小護士,內心毫無波瀾。
他還在心裡自得,感慨這些胭脂俗粉比不上秦姐,可現在他幻想的物件就在眼前,竟然也沒什麼反應。
傻柱疑惑,‘難道我的品德這麼高尚了,知道覬覦秦姐是不對的?’
秦懷茹停下來,傻柱差點撞上去。
回過神之後,還鬧了個大紅臉。
秦懷茹皺了皺眉,才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
“柱子,你應該聽說了吧?
我家和一大爺家都被偷了,現在你秦姐身無分文。
我婆婆現在等著住院交錢,你看能不能先借秦姐一點?”
傻柱看到秦懷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就有些心疼,趕忙在衣服裡翻找起來。
可傻柱只翻出五毛錢,尷尬的說道:
“秦姐,我生病那天是被人送來醫院的。
當時身上只有五塊錢,花的只剩下五毛了,你看要不先拿去用?”
傻柱是工人,看病自然不要錢,但是沒人給他送吃的,只能花錢票買。
糧票也沒有帶夠,還是高價和其他病人換的,所以五塊錢只剩下五毛了。
秦懷茹面色有些失望,擠出了兩滴眼淚,向傻柱走近了兩步,擔心道:
“五毛錢不夠啊,我婆婆還等著住院呢。
要是我婆婆生氣,說不定就把我趕回農村了。”
傻柱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姐,聞著一絲特殊的女人氣息,同情的說道:
“賈張氏她怎麼可以這樣,秦姐你這麼勤快,他們賈家是積了大德才娶到秦姐你這樣的媳婦。”
傻柱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秦姐你等會兒,我先去把出院辦了,然後再回去拿錢。”
秦懷茹破涕為笑,感激的說道:“還是柱子你體諒秦姐。
你先給我五毛,我去求求醫生先給我婆婆辦理住院,不然我又得捱罵了。
一會兒你帶了錢來,悄悄的給我,算秦姐我個人借你的,不然東旭和我婆婆都該罵我了。”
傻柱嘿嘿一笑,將僅有的五毛錢遞給秦懷茹,保證道:“秦姐你放心,這是我們的秘密。”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去辦理出院去了。
秦懷茹看著傻柱急匆匆的背影,有些愧疚,但轉瞬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