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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離繁華的地方,夜晚同樣有著它的純粹與美麗。
黃曦月無法入眠。
她的手中拿著一張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但能大概看出是一個男孩和女孩的合影。
她隱隱記得當年的事。
“喂,你從哪裡來的啊。”男孩有些充滿敵意地看著她,因為她拿走了桌上最後一個牛奶糖。
“我嗎?我從好遠好遠的地方過來的,我坐車坐了一天呢。”
“那真的好遠啊,我從這裡坐車去城裡也才兩個小時。那你來幹嘛啊?”
“我爸爸說帶我來看親戚,可他把我放在這裡吃飯,自已不見了。”女孩有些害怕。
“哦,那就是來我們這裡吃席的。我是另一個壩子的,今天這裡的黃伯伯過生日,我爸媽帶我一起來的。吶!你看,那就是我爸媽。”女孩說著男孩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對中年夫婦正在給每張桌子上擺放菜品。
“可我找不到我爸爸了,我好害怕。”女孩四處觀望,以為自已的父親也是端菜去了,可看了好久都沒看見。
“沒事,我保護你,我爸媽都說我是男子漢,讓我保護妹妹呢。”男孩笑著指了指自已身旁吃著飯的小女孩,她只顧著吃,並沒有在意兩人的閒談。
“嗯嗯。”
“月月,吃飽了嗎?”這時一箇中年男人走到女孩身邊,摸了摸她的頭,寵溺地問。
“爸爸!我吃飽了。”女孩很開心,撲進了男人的懷裡。
“爸爸下午在這裡有事,你記得不要亂跑,好嗎?”
“好。”
“叔叔好。”這時候男孩站起身,很有禮貌的打個招呼。
男人愣了一下,他並不認識男孩,但還是隨禮回禮:“你好啊。”
“叔叔,我家是林家壩的,就在那邊很近的,你可以讓妹妹和我們一起玩嗎?”男孩拉起一旁剛吃完的小女孩,有點期待地看著男人,他們好久沒有新玩伴了。
“林家壩的啊,那我知道。既然這樣,月月,你和哥哥一起去玩吧,不然你跟著我也無聊的。”男人想了想,還是說道。
“爸爸我怕。”女孩死死抓著男人的手。男人蹲下身,溫柔說道:“不怕,哥哥很好的,你們這些孩子也玩得起來。”
林家壩的人在這一片聲譽非常好,為人和善熱情,這是他從自家遠房親戚那裡聽到的,這不,林家壩的人正在幫忙擺席呢。
“妹妹不怕,哥哥在,哥哥帶你去玩好玩的。”男孩拍了拍胸脯,儘量讓自已看起來很有力量。
“爸爸~”女孩還是有點猶豫。
“沒事的月月,去吧,我一直在這,你累了可以讓哥哥帶你過來找我。”男人親了親女孩的額頭,讓她很安心。
女孩最終點了點頭。
男孩帶著女孩走了。
“妹妹,你叫什麼呀?”男孩很是熱情,左右手各拉著一隻小手,他現在是這裡年紀最大的,當然得擔起照顧兩個女孩的責任。
女孩猶豫了很久,始終沒有開口。
“沒事,那我就叫你妹妹好不好?”小孩子哪裡會因為這些小事不開心。
女孩點了點頭。
“哥哥,我想玩過家家。”這時男孩右手牽著的小女孩說道,剛才男孩已經說著這小女孩是他的妹妹。
“好啊,但這次我們的家又要多一個人了哦,妹妹你玩過家家嗎?”他扭頭問女孩。
“過家家?是什麼,沒有玩過。”女孩從小除了父母,哪裡還有什麼朋友啊,這也是她內向害羞的主要原因。
“沒事,等會我教你,很簡單。”男孩牽著兩人,一路朝著自已家壩子走去。
男孩家的後院有一處小沙灘,這也是他平時和妹妹玩過家家的地方。沙灘上已經有起兩個小圓堆還有兩個小土碗,土碗旁放著4根短木枝,兩片綠葉。
男孩先將兩個女孩帶來,然後自已跑了出去,不一會端回來三個小板凳放到沙地上,然後從一旁的樹上扯下一片樹葉,扳斷兩根樹枝遞給了女孩。
“你先拿著,這個是碗和筷子,弄壞了等會吃不了飯的。”男孩對女孩特別說道。
“吃飯?我剛剛才吃飽啊?”女孩很是疑惑,大大的眼睛不停眨著表示不解。
“不是那個吃飯,是一會我們遊戲中吃飯,就是……額……”男孩腦中的詞彙有限,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等會就知道了,嗯。”
“哦。”女孩眼中的疑惑並沒有減少。
“我是哥哥,她是妹妹,那家裡就不能有妹妹了。”男孩唸唸有詞,想著給女孩一個什麼角色。
“媽媽爸爸,爸爸媽媽,爸爸經常叫媽媽老婆,媽媽則是叫爸爸老公爸爸是男孩,媽媽是女孩,對了,你就做我老婆好不好?”男孩分析了很久,最終給女孩想了這麼一個角色。
“老婆?”女孩不懂,她也不理解這個稱呼的含義。
“嗯……就是男生叫女生都會這麼叫,所以我等會就叫你老婆,並且女生都會叫男生老公,我爸爸媽媽就是這樣子的。”男孩又解釋道。
這個解釋女孩聽懂了,男生都是這麼叫女生的嗎,她的家裡爸爸媽媽從來沒有這麼稱呼過對方,都是叫的名字,但不妨礙兩人的關係。
“好。”她同意了。
“小晚,這是誰家娃娃被你引回來了?”一個老人此時來到後院拿柴火碰巧看到了三個孩子做遊戲。
“外婆!這是我剛才去吃席時認識的朋友,她爸爸在黃家壩那邊有事,我就帶著她過來了,等會晚上吃飯再一起過去。”來人是男孩的外婆。
“是這樣,那你們好好玩,小晚小柔,不要欺負人家,別人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客人。”黃家壩除了今天生日那戶外,已經沒人住了,所以那戶人家的親朋好友都是從遠方而來,再來就是他們這些附近關係好的村戶了。
“知道了外婆,我們不欺負妹妹的,你看,妹妹玩得也很開心呢。”男孩指著女孩,可女孩的臉上帶著看見陌生人的膽怯,沒有笑容。
老人當然看出來女孩的情況,她很快取了柴火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