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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到當下。
一直到這熟悉的壩子和熟悉的後院,她才記起這段往事,她還特意跑去泥土堆那,雖然被時間磨平了,可依舊看得見那三個土圓堆的痕跡。
是他,一定是。
“他不記得我了。”黃曦月哽咽著,“可他現在是我的。”她又很慶幸在面對男孩時自已從未懦弱過。
她拿起那張泛黃模糊的照片,下意識摸了摸自已左手無名指,當年離開後她父親還將那狗尾草做的戒指給她戴上了,知道不久後父母出事離她而去,她就再也沒戴過。
“爸,當年那個哥哥如今是我的餘生了,如果你也在,肯定會一眼就認出他的,他還和小時候一樣,熱情,溫柔,體貼,還有……愛我。”女孩流著淚,嘴角卻是微微揚起。
“怎麼睡不著呢?”林楓晚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拿起手機刷了影片,看了小說,也聽了歌,可始終沒有睡意。
他起身拿起水杯,發現已經喝光,他只能開啟手機電筒,半夜出臥室他不愛開燈,就喜歡用手電筒。很快他穿好衣服下床開啟門準備去一樓接水。
他和白禹城兩個男孩住在二樓,黃曦月她們三個女孩則住在三樓。
“誰?”林楓剛行走下樓,就聽見廚房傳來聲響,他喊了一聲後聲音也就消失了。
“老鼠吧?”他這樣想著,因為鄉下屋裡老鼠本來就挺多的,有時候半夜經常在樓頂跑,發出的聲響吵的讓人睡不著,後來養了貓之後才好點。
“林爺爺他們家應該養得有貓,這個時間該上班了吧?”林楓晚一邊嘀咕一邊往廚房走去。
“啊!”開啟燈,林楓晚大聲叫了起來,一個和白禹城一樣大的耗子正在那裡吃零食,不對,這不就是白胖子嗎?
“你大晚上的吃東西不在你房間,跑廚房來幹嘛,嚇死我了!”林楓晚狠狠踢了白禹城一腳,可惜被他躲過去了。
“嘿嘿,我零食放在廚房忘記拿上去了,正打算在廚房吃完才回去睡覺。”白禹城對林楓晚要踢他的動作已經很熟悉了,所以這次他躲開了,看起來有點小高興。
林楓晚沒話說,自已被嚇到了還沒踢到罪魁禍首,他現在有點煩躁。
“那你怎麼不開燈,屬賊的啊?”林楓晚又問道。
“我這不是開著嗎?”白禹城指了指自已的手機,正散發著微量的光芒。
林楓晚嘴角一抽,扭過頭接水去了。
白禹城則是拿著幾包薯片先上樓去了,他不好意思說他沒找到客廳和廚房的燈。
也怪這裡太久沒裝修過了,燈的開關幾乎和牆的顏色一致,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在哪。而林楓晚是已經習慣了,手一放就自然而然放在了開關上。
被白禹城這麼一嚇,他就更精神了,所以他取柴燒水準備煮點面吃,剛才看白禹城吃著東西也給他看餓了。
等他做完吃完收拾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他關掉了一樓的燈,打著手機電筒慢慢上樓去。
在二樓經過白禹城房間時,他本想狠狠踢門一腳也嚇一下白禹城,可想到木門容易踢壞,他只能輕輕的敲著門,每擱兩秒敲一下,一共敲了四下。
然後他踮著腳快步回到自已房間關上門,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準備上床刷會影片睡覺,吃飽了已經有點睏意,但他準備再養一養,這樣一閉眼就能睡著了。
他脫完衣服褲子從床尾鑽進毯子裡。
“咦?我毯子裡怎麼有這麼大一個洋娃娃,還是熱的?”他很奇怪怎麼被窩裡熱熱的。
“楓晚……”黃曦月的聲音傳來。
“嗯。……嗯?”林楓晚立馬開啟燈,就看見女孩正躺在他枕頭邊。
“你……”他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隨後他看到女孩臉紅著將自已埋進毯子裡,才想起來自已就穿著一條內褲。
他也老臉一紅,趕忙下床穿衣服。
“你怎麼在這?”怎麼吃個面自已窩被人佔了?
“我睡不著,你可以抱著我睡嗎?”女孩躲在被窩裡發出了聲音。
這是她的第二次這種要求。
第一次是有意外原因的,那這一次是為什麼。
林楓晚想了一會,沒想到,送上門來,誰不要?
他厚著臉皮關上燈又鑽了進去。
黃曦月朝著他貼了過來,他能感受到女孩的鼻息與急促的呼吸。
“她想幹嘛?”林楓晚腦子裡已經有學習資料的畫面了,可他狠狠將畫面甩了出去。“你混蛋啊你,你們才多大,你怎麼好意思這麼做?”他不停提醒自已。
單純的黃曦月並不知道男孩內心的掙扎,她只是想男孩抱著她睡覺,就像很小的時候父親抱著她一樣。
“你抱抱我嘛~”女孩見男孩很久沒動作,輕聲撒嬌道。
“哦哦,好,那我抱了?”也沒等她回答,林楓晚就貼近了兩人的距離,將女孩摟進懷裡。
上次只是在沙發上借她枕了一下手臂。這次是真的貼緊了。
他調整了一下自已的呼吸,可全身的燥熱感讓他不得不掀開被子,即使開了空調身體還是滾燙的。
“曦月?”他想問女孩熱不熱,可卻聽到了女孩微弱的鼾聲。
“怎麼每次都睡這麼快?”林楓晚很是疑惑,每次留他一個人難受。
這下好了,懷抱佳人更睡不著,手機也玩不了了,女孩將他兩隻手都沒收了。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一個月亮,兩個月亮,呸呸呸。”林楓晚數了半天都沒效果。
林楓晚無奈地看著懷中的女孩,心中充滿了矛盾。他知道他們還年輕,這樣的舉動可能有些過早。但他又無法抗拒黃曦月的請求,她的撒嬌讓他心生憐愛。最終,林楓晚決定順從自已的心意,順應女孩,他輕輕地撫摸著黃曦月的頭髮,感受著她的愛意。
他閉上眼睛,儘量讓自已的思緒平靜下來,希望能夠入睡。然而,儘管他努力嘗試,腦海中仍然不斷浮現出各種紛亂的想法。
漸漸地,疲勞戰勝了躁動,林楓晚的意識開始模糊,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