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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呀!老爺子,好久不見啊!你今天怎麼有空出來遛彎啊!”
江辰表現的好像和老爺子很熟悉一般,弄得老爺子和飯館老闆都是一臉懵。
“你……你認識他?”
飯館老闆正愁老爺子沒錢結賬,該怎麼辦哪!就見老爺子好像遇到了熟人,當然不能放過要錢的機會。
“哦!認識,認識,這是我隔壁的鄰居,記性有點不太好.”
江辰向老闆眨了眨眼睛,從兜裡摸出兩百塊錢遞了過去:“老闆,剛才不好意思,一會兒把我的菜端到這桌來吧!我和老爺子一起吃,正好聊聊天.”
“哦!好,好!”
老闆手掐著兩百塊,也管不著江辰坐在哪吃飯了,他去門口都無所謂。
“我不認識你!”
老爺子看了江辰一眼,放下手裡的筷子,好像對江辰很有敵意一般。
“我知道,我也不認識你,只是出於好心,幫個忙而已.”
江辰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老爺子只吃了幾口,估計是不太合胃口。
“你是好人,我知道.”
老爺子很認真的說著。
這老爺子還真有意思,居然還能分辨出自己是好人。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想吃肉,還想喝酒,在家裡他們不讓我吃肉,也不讓我喝酒.”
老爺子的表情和語氣,都有些呆板,讓江辰更加的對他好奇。
“老爺子,能讓我為你號一脈,你答應的話,我請你吃肉,也請你喝酒!”
江辰說道。
老爺子沒回答,看了江辰一會兒,伸出手,放到了桌子上。
江辰伸手搭了上去,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指間。
過了片刻,他收回了手:“老闆,加兩個肉菜,錢不夠的話,我再給你.”
“好嘞!”
老闆雖然不知道江辰和老頭在搞什麼鬼,但管他哪!他多點菜,自己就多賺錢,管那麼多幹嘛。
“老爺子,這裡的酒,不太適合你喝,稍等我一分鐘可以嗎?”
老爺子仍舊沒說話,木訥的點了點頭。
江辰起身,快步走出飯館,跑到旁邊的菸酒行花了一百多,買了一瓶據說是正宗茅臺的酒回來。
不過一百多的茅臺,傻子都不會信這鬼話的。
江辰也試喝了一下,覺得還不錯,雖然不是什麼名酒,但最起碼也不是勾兌的,而且度數也不高。
回到餐館的時候菜已經陸續的上來了,他看到老爺子身板挺直的坐在哪,但眼睛早就在肉菜上面掃了無數次,就差直接開吃了。
“老爺子,吃吧!酒我買回來了.”
江辰向老闆要了兩個杯子,給老爺子倒了一杯酒。
老爺子也不客氣,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還不滿足的吧嗒吧嗒嘴:“這酒……一般.”
還一般!江辰被逗笑了,看來這老爺子以前是好酒沒少喝啊!其實剛才江辰對老爺子好奇,不僅僅因為他的表現異於常人,更在乎他的言行舉止。
那挺直的身板;看到桌上的菜餚即使無比渴望,卻仍舊剋制住了自己;還有他身上那股雖然很淡,卻始終環繞的肅殺之氣,都在表明,這位老爺子的身份並不普通。
“老爺子,您病了,您知道嗎?”
江辰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我就是饞肉,饞酒了才會偷偷跑出來的,我沒病.”
老爺子沒理會江辰的,自顧的在那裡大口吃著肘子肉。
他的吃相倒也是豪爽,有種草莽江湖,綠林好漢的感覺。
“你剛剛患病,可能自己感覺不到,你的這種病叫阿爾茲海默症,也就是俗稱的老年痴呆,這種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最後你會完全忘記以前的一切,甚至會忘了自己是誰,我觀察你現在已經病了有一段時間了,連兒女的電話和家庭住址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江辰小聲對老爺子說著。
這種病現在是絕症,雖然不至死,卻也是對人類社會困擾最大的疾病之一。
老爺子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江辰一眼,嘴裡仍舊含糊的說著:“我沒病!”
江辰無奈的搖搖頭,這老爺子的脾氣真夠倔強的,看來無論自己怎麼說,他都是不會承認他自己病了。
索性江辰也就不再繼續說,而是向飯館老闆要來了紙筆,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號碼,放到了老爺子面前。
“老爺子,帳我已經為你結完了,一會兒您吃完就可以直接離開了,紙條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您如果想試試治病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江辰不打算帶老爺子去派出所報案找家人,畢竟僅從氣質上他就能判斷出,這老爺子非同凡人,所以過後肯定會有人來找他。
因此只需留下電話號碼,其他的就看緣分了。
老爺子仍舊沒說話,低著頭,在那裡啃著肘子,連江辰離開時,都沒抬起頭。
等兩道肉菜被他全部吃了個乾淨,酒也都喝光了,他才抬起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紙條,隨即拿起,將紙條撕得粉碎扔在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幾腳。
幾分鐘之後,四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飯館門口。
十幾名黑衣保鏢齊齊下車,保護著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爺爺,爺爺……佳玉總算是找到您了!”
年輕女子看到坐在飯館門口的老爺子,眼中不由的有淚水湧現。
“你……你是佳玉!”
老爺子抬頭看了她一眼,一直沒有表情波動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
“是佳玉,爺爺,和佳玉回去吧!”
女子絲毫不嫌棄老爺子嘴和手上的油漬,走過來攙扶起了老爺子,走進了車子裡。
老爺子喝酒了,還吃肉了,這些都是醫生囑咐老爺子不能吃喝的。
不過那又有什麼哪!能找到老爺子,就是最大的幸事,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去裡面打聽一下,剛才都發生些什麼.”
走之前,年輕女子拉下車窗,對一名保鏢說道。
隨即,四輛轎車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片的塵土。
這一切江辰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剛從飯館出來就接到了鄒秘書的電話,說燕家又派人來談合同的事了,這次來的是個叫燕雨珊的女子。
江辰雖心中奇怪為什麼會是燕雨珊來談,但還是打車迅速趕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