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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將認罪書給朱標看。
朱標看到上面白紙黑字,密密麻麻的內容。
還有山本和野尻兩人的簽字畫押,上面還附有血手印。
雖然早在父親和程星那裡,聽說了事情的真相。
但如今看到,參與者親手寫的罪證。
他登時悲從中來,捧著認罪書的手不由一抖。
“雄英我的兒…”
朱標雙眼瞬時通紅,身子一軟癱坐在地。
“娘,是標兒連累了你!如果我不娶那毒婦,就不會害得你和雄英雙雙喪命!”
“標兒,這不怪你!”朱元璋心疼的拍著他的肩膀。
看著最疼愛的兒子,傷心欲絕的樣子。
他也悲痛不已。
深藏了多年的傷疤,被再次揭開。
真相竟然如此可憎!
就是標兒有心理準備,但真正面臨時的。
相當於再經歷一次,失去孩子和孃親的痛!
朱元璋面色鐵青,看向呂氏和呂本的眼神極為可怕!
彷彿要將他倆生吃活剝一般!
呂氏和呂本被嚇得撲通一聲跪著。
呂氏期期艾艾的望了眼朱標,又可憐巴巴的看著朱元璋。
“皇上,我冤枉啊!我真的沒害雄英!”
她伸手指著山本和野尻的方向。
“是他們!他們為了逃脫死罪血口噴人罷了!你和太子,可不要中了他們的奸計啊!”
“呸!”山本和野尻一看呂氏甩鍋。
氣的當場罵娘!
“呂氏,我艹你niang的!我祝你死七天七夜,屍水橫流!”
朱元璋神色肅然,揚了揚朱標手中的紙張。
“這上面詳詳細細記錄了,你們的所有勾當!”
呂氏和呂本壯著膽子,湊近一看。
頓時嚇得臉色驟變。
呂氏眼底劃過毒光。
山本,野尻你們兩個狗雜種!
居然真把所有經過都寫上去了!
她最開始以為,是朱元璋詐她的。
沒想到,山本野尻來了。
還帶著認罪書!
呂氏心口一陣刺痛。
他們是傻了嗎?!
只要不供出我和父親,等我們出去後。
還能出去找人,幫他們傳遞訊息。
神醫谷的人自然會救他們出去!
她失望地對著他們搖了搖頭。
難道就因為承受不住,錦衣衛的酷刑。
就腦子犯糊塗了?!
真是氣死人,你們把害朱雄英的事招供了。
就徹底涼透了!
呂本此刻已經大腦宕機。
半天內,接連發生大事。
情況不停的反轉。
整得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一向圓滑世故的他,現在彷彿被人釜底抽薪般無助!
朱元璋的聲音,如同鼓錘。
重重敲擊在呂本父女的心頭。
“蔣瓛已經派人去查了,因為作案過程描寫的極其詳細,要不到幾個時辰,你是否給雄英下毒的事,自然水落石出!”
呂氏絕望的捂著臉頰:“不!皇上,我是被倭寇蠱惑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能要人命的毒藥啊!”
“你放屁!”山本和野尻開口又是‘禮貌問候’。
“你個娼婦,自已主動找上門來的!
開口就要害死人,沒有解藥的慢性毒藥!
還要那種讓太醫都診斷不出,中毒的表現為絕症的藥!”
山本悲憤的哭泣:
“尊敬的大明皇上,你們不知道那藥材有多難找。那藥多珍貴,多難得!”
野尻隨聲附和。
“是啊!這是我當年也聽山本君彙報了。
山本說他不敢害皇嗣,可呂家人矇騙了他!
他不給,呂家人還非要!”
山本憎恨的撇向呂氏,“他張口就要這種毒藥,可見是蓄謀已久的!”
“就是就是!”野尻指著呂氏,“你呂家人的心思,就如同那司馬昭之心!”
“休得胡說!”一向端莊典雅的呂氏。
此刻面目猙獰,臉上像調色盤。
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兒紅……
她眼神灼灼的盯著朱標。
“殿下,當年的事你是知道的!”
“雄英這孩子不尊重我這個繼母,老是和我對著幹。”
朱標此時的臉色,像要將她吞噬。
“可你也不該要他性命啊!你好狠毒!”
呂氏立刻示弱:
“我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就讓父親買了他的藥。”
“本意是想讓他生個小病,懲戒一下他。”
呂氏拍著胸脯,露出信誓旦旦的神色:
“天地良心,是那山本矇騙我父親,說那藥毒性很小,只會讓人感冒。”
她伸出手指發誓,“如有半句謊言,必叫我生的孩子個個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一臉黑線。
真是卑鄙,你發誓不拿自已賭咒。
卻拿孩子的性命做賭!
有你這麼當母親的嗎?!
程星眼底的鄙夷之色,越發深沉。
不愧是呂本的女兒,真是根上都壞透了!
上次呂本那他兒女賭咒發誓。
這次呂氏又拿自個孩子賭咒。
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自私毒辣!
呂氏不管眾人此時如何瞧不起她。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擺脫罪行。
重新贏回,朱元璋和朱標對她的信任。
至於誓言什麼的,這些都不重要。
她要是相信天道輪迴。
當初就不會,接連害常氏和朱雄英的性命!
呂氏還在泫然欲泣:
“我當時想著,雄英生病時我在床前照顧。”
到時候他再服個軟,喂他吃解藥不就好了嗎!”
她驀地瞪大美目,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誰知,雄英忽然染上天花。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我這才發現不對,立刻想辦法出宮。
可找到山本時,他居然告訴我,沒有解藥!
那藥是有劇毒的!”
她再次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雄英,我對不起你!但我真是被倭寇騙了!我願意被貶為庶人,餘生為你守墓!”
“呵呵,皇太孫的墓地真有人照看!”程星突然打斷她的‘施法’。
鄙視的瞥著她:
“他可不想看到毒害自已的人。
你好毒的心啊!
想讓太孫殿下,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嗎?!”
程星朝朱元璋和朱標悲憤的大喊:
“皇上,殿下,呂氏心如蛇蠍!
害死太孫不夠,還妄圖打攪他的安寧!
臣懇請誅她九族!
以告慰太孫和皇后娘娘的在天之靈!”
在場的錦衣衛紛紛鼓掌:
“我附議!”
就連山本和野尻也興奮的點頭。
“誅她九族!這毒婦死一千次,都不能彌補她的過錯!”
“不!我沒有!”呂氏拼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