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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千忍被關到渤海郡的監獄裡,王龍聽說刺殺張玉林的兇手抓到了。
氣沖沖的來到監獄,他在監門外盯著張千忍,心中的怒火難以按捺。
“來人,把他提出來送到刑訊室,問問他的同黨都是誰。”
張千忍被送到刑訊室後,受盡酷刑,他招了。
但又沒完全招。
他把所有刺殺事件都推到了已經被處決的人的身上。
死無對證,這讓王龍很是惱火。
他的雙腿雙腳都已經廢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扔在監牢裡一動不動。
幾個月過去了,張千忍還剩下一口氣,在暗無天日的牢中苟著最後一口氣。
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他連疼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這讓他很慶幸,少遭了很多罪。
張奉天來到監牢看望張千忍,他帶著一個食盒,食盒裡有好酒好菜。
他看見張千忍蓬頭垢面滿身血跡的趴在地上,只剩下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個地方發呆,就像死了一樣。
“千忍兄!看看我,我來看你來了!”
張千忍的眼珠轉了轉,瞳孔放大,滿是恨意。
“來人,把他抬到榻上。”
張奉天開啟食盒,倒了一杯酒送到張千忍的面前。
張千忍竟然微張了嘴巴,把酒喝了下去。他還能咀嚼和吞嚥。吃著張奉天餵給他的燒雞和青菜。
“千忍兄,你知道嗎?琳琳有了身孕了!”
“噗!”張千忍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這是幹什麼呢?瞧瞧給你打的,下手忒重了點。你要吃東西呀,吃東西才能好的快!”
張千忍緊閉嘴唇,目光兇惡的看著張奉天。
“就是這種眼神!果然有些男子漢的味道了!千忍兄得知琳琳有了身孕應該高興才是嘛。我準備在長安城給她買所宅院,先當寵物養著吧,畢竟我有好多變態的想法和姿勢不捨得在別的女人身上用,她可是你的白月光,如今又有了我的骨肉,感覺好刺激呀!”
“死!”張千忍使盡渾身力氣擠出一個字來。
“別這樣,最起碼,我們還是有朋友的情分在的,跟你坦白一件事,我把馮琳琳放在長安,也是為了給長安的老爺們嚐嚐我們北國美女的滋味,正所謂北方有佳人,絕色而獨立。一顧傾人國,再顧傾人國。
長安城的老爺們什麼都見過了,唯獨這世上的美女,千姿百態各有不同,給他們換換花樣和口味。日後求人辦事,好張嘴!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早就跟你說過,士族豪門也有士族豪門的煩惱。
這樣吧,千忍兄,我們交換好不好,你要是不嫌棄馮琳琳懷了我的種,不嫌棄她已是殘花敗柳,我拿她和你交換方小柔你看如何?
我就喜歡方小柔那樣的,我敢斷定那日你行刺之後,救你的人就是方小柔,對不對?那個使雙刀的大漢是她兄長方小剛!
對了,還有那個使槍的,你知道嗎?他是我的人!”
張千忍狠狠的瞪著張奉天。
“別這樣看著我,我有什麼辦法,男女平等都提倡那麼多年了,我爹居然還在外面養女人,養就算了,居然還弄出了個野種弟弟,弄個野種弟弟也算了,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和孩子與我生母和離。唉~我爹也是死催的,離就離吧,竟然動了廢長立幼的心思。
你說我苦心經營那麼多年,怎麼能讓一個突然出現的便宜弟弟搶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呢?”
“無恥!”張千忍聲嘶力竭喊道。
“別激動呀,對你身體不好,我承認我無恥,但我現在貴為都護,一方封疆大吏,在安東這個地界,我就是王法,你能奈我何呢,你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和我媾和,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說實話,那天那條惡龍拉你赤身裸體去遊街,全城的小媳婦大姑娘都看見了,哎呦,千忍兄的身材還算中等,但實話實說,你的傢伙長得是真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了,你瞧瞧你造的孽。”
張千忍有氣無力的說道:“殺了我吧!”
“放心,人終有一死,早晚都有這一天,但我會讓你死前享受到一切生不如死的快感,這樣到我死的時候我就可以瞑目了!”
“為什麼?”
張奉天嘆了一口氣道:“唉~按理說,你是我的恩人,但這就是政治,是鬥爭啊,普通人家爭家產,打的頭破血流,這一點你深有體會。你家爺爺省吃儉用攢下的那點玩意兒,你家裡人還拼了命的爭,你就可想而知,想要得到都護之位非要殺幾個人,見點血不可,什麼夢想,什麼理念都只是騙人的把戲,真正主宰一切的人都躲在幕後,其他人都只是工具。千忍兄啊,你我相識一場,如今你要為了成全我的力量去死,也不枉費我對你好一場。”
“弒父之賊!”張千忍歇斯底里的喊道。
“可別這樣說,我父親是你殺的!你不記得了嗎?是你給了他致命的一槍!”
張千忍對著張奉天噴出一口鮮血來表達他的憤怒和不滿。
張奉天皺皺眉:“千忍兄啊,我本想和你交換,我拿馮琳琳交換方小柔,你知道麼,我真的很喜歡她,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喜歡你,所以我才想要。很想很想,這幾個月我想明白一件事情,其實我對馮琳琳做的事情對你並沒有太大傷害。可是如果換成了方小柔,不知道會怎麼樣,捫心自問,我似乎也不會那樣對待方小柔。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父親張有仁就在你的隔壁!”
張千忍掙扎著,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知覺了,此刻他感覺他的雙腿雙腳鑽心刺骨一般的疼痛。
“別激動,你放心,你父親很好,他可比你有男子氣概。”
一片血紅色的世界裡,張有仁渾身是血,滿眼血紅,蚊子的翅膀已經殘破不堪,一隻爪子被掰斷。
“沒想到你居然吸食了我的能力,但這沒有用,你只是一股意識,而我是靈體。你永遠無法戰勝我,不要再掙扎了!”蚊子叫道。
“臭蚊子,就算你有百萬年的道行,終究也只是只蚊子,連我的意識體都能掰斷你一隻爪子,看看你殘破的翅膀,都被我打成什麼樣了!我也想好了,今生今世咱倆是分不開了,所以,留下你的修為,咱倆一起去見閻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