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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馬超離開衙門之後,原本是想去尋他父親馬騰的,但在他靠近馬騰府上時便發現馬騰的府邸已經被人重重包圍。雖然明面上看不出什麼問題,但馬超作為習武之人自然是認的出來的。
馬府門前道路上的小販,街角燒餅鋪裡的漢子,甚至靠在馬府牆下的乞丐一個個都是軍中的人。馬超見此就明白從已經中一定有人在配合涼州張角造反,於是便將自己的錦袍脫下只留裡面的裡衣,又在民居邊沾了些泥土向平民窟走去。
順利混入貧民窟後,他隨機結果了幾個幸運的青皮無賴,換上了他們的衣服又簡單的弄髒自己的臉後便溜到了城門邊的營房處,打算潛伏到晚上取自己的快馬走。
潛入本就算鬆懈的銀行十分簡單,馬超在馬棚內發現了自己的快馬,此時明天他入門的小將正在給馬喂草料,嘴裡還嘟囔著:
“這馬刺史怎麼如此急切,不等我回來就離開了,還留如此好馬在這。若是不把你照顧好了,待馬刺史回來我如何交代啊。”
馬超聞言想了想自己入城之時動靜確實有些大了,想必一定是有人將自己的訊息告訴城中奸臣使得自己差點被害。馬超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若自己一走了之,那自己的父親多半免不了一死。
於是在苦思半天后,馬超決定在晚上皇宮中舉辦壽宴,長安各處人聲鼎沸之時亮明身份,使得這條訊息全城皆知,這樣多少還能證明馬家並未參與謀反之事。
其實馬超是先在皇宮門口用弓箭將自己的刺史之印射到宮門之上才直奔朱雀大街去的。可惜馬超千算萬算都不會想到秦檜連皇宮正門都安排了人手,那宮門守將取下刺史印璽後並未上報朝廷,而是直接送到了秦檜府上,並且派人向秦檜通報訊息。
而秦檜此時正在宮中,收到訊息後正在思考對策就遇上了紅衣選者張義遞上來的“治安疏”引的皇帝大怒,他剛安撫好皇帝,這小兵就將馬超在朱雀大街上呼喊的訊息傳了過來。
隨著那小兵的一席話,太極殿內再一次吵鬧了起來。
“黃衣賢者怎麼會造反呢?”
“馬騰,馬騰呢,快將他喚來。”
“陛下,此事定為小人挑撥,涼州必不會反,還請諸位與陛下安心。”秦檜往前大聲喊道,但並沒有什麼太好的作用。
李玄機看著底下慌亂的眾人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噗噗的跳。
“來人啊,將馬騰給我喚來。”
馬騰其實已經來參加壽宴了,但由於涼州那邊前段日子士兵譁變的事斬了一位兵部尚書,馬騰便被提拔成兵部尚書責涼州事宜,由於涉及到自己的老家他在壽宴中喝了幾杯便回到兵部辦公了。
當被派去叫馬騰的宮中禁衛離開後,又有一小兵跑了進來。
“報!那人呼喝了一刻鐘後便衝出城去了。”
秦檜聽到馬超離開也是鬆了一口氣,若是馬超帶著百姓衝擊宮門,他還真不一定能擋下此事。但只要馬超離開此事就全憑他來處置了。
隨即秦檜馬上說道:“陛下無需擔憂,如今大唐海內生平,陛下又春秋鼎盛,今日盛宴如此重大,一定有些宵小之輩撥弄是非,待馬尚書過來一問便知。”
過了一會兒,馬騰便一臉驚訝的被帶了過來。來的路上馬騰給路的禁軍五兩銀子才得知有人自稱是他兒子馬超在長安城內大呼黃衣賢者在涼州造反。
秦檜見馬騰來了轉身看向李玄機,在看到李玄機點頭之後,他便向馬騰訴說剛剛衛兵上報過來的事,並問道:
“馬騰,這些日子可有收到你兒子馬超的來信?”
“最近一封是半月前,我兒說涼州各地在黃衣賢者的幫助下十分安定,來年必能繳納更多的賦稅。”
馬騰說的是實話,半個月前他確實收到了這樣的來信,但他不知道的是信並不是馬超寫的。馬超武藝絕倫但書法不行,因此馬超的書信皆由府中一下人代筆。
而那個下人早就成了黃巾信徒,自從馬騰到長安之後,馬超的每一封信都被那下人扣下。而那下人再寫一封信的,言語之中皆是對黃衣賢者的誇讚。
朝堂中的各位官員聽到馬騰所言都心生疑惑,開始相信秦檜先前說的話了。秦檜在聽了馬騰的話之後也明白,一定是張角在馬府中安插了人手,於是她更加放心了。
“陛下,臣以為此人定是假冒馬尚書之子。如若不然僅憑涼州刺史印,宮門衛士就必會上報讓陛下知曉。微臣以為一定是有人串通城門看守在城內妖言惑眾,還請陛下下令徹查。”
“陛下,臣也請求陛下徹查,此事一定是有人假借我馬家之名禍亂朝綱。”馬騰雖然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但畢竟他是前不久投靠朝廷的,揚州那邊有些家族看不慣他借馬家之名謀亂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玄機點了點頭便下旨徹查,而後便帶著魏忠賢離開了。至於皇帝的壽宴,經過這麼多次突發事件,誰都沒心情再繼續下去了。
事情調查的很快,第二天刑部尚書便將調查卷宗交了上來。犯人是先前與李玄機爭位的二皇子一派餘孽,他們派人買通了城門守將在皇帝壽宴這一天傳播涼州叛亂的訊息以打擊皇帝威嚴。
至於被買通的城門守將在昨晚畏罪自殺了,迎接馬超的那一隊城門衛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總而言之,親眼見過馬超亮出刺史印的人在長安城內已經不存在了。
雖然案情查清了,但由於被打斷了壽宴,李玄機心中還是有怨氣的,於是他下令全城搜捕二皇子餘孽,一時間弄的長安城內人心惶惶。至於刑部尚書與秦檜這一派人則是趁機賺的盆滿缽滿。
秦檜還藉此機會上書,說陛下壽宴被些許小人破壞了氣氛,如今小人皆已伏誅,長安百姓皆希望陛下重開壽宴以彰顯大唐國力之強盛,而秦檜也願意出50萬兩白銀來支援壽宴。
在秦檜的上表之後其他各部官員也紛紛上書重開壽宴並且取出自己的部分家產上交皇帝,李玄機原本就貪墨軍餉一事對這些官員還有些怨氣,打算藉此機會擼掉一部分人。
但在看到各位官員上交上來的銀兩時,李玄機心中的不滿馬上就消失了。他下令再辦一次壽宴,而且要比第一次辦的更大,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