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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完劉春燕的敘述後,蘇老漢這才感到事情有點嚴重,便向我哀求道:“楊宇,你救人救到底,我知道你有辦法,你趕緊想辦法救救我們家雪兒吧!”
“她沒有死,”我不想跟這個不講理的老頭子囉嗦,害怕他再次訛上我,便說道:“放心吧,她已經醒了,估計是在河裡嗆了水,身體太虛弱了,她才再次昏厥過去的……”
蘇老漢聽了,便用手在蘇雪的鼻子上探了一下,發現她有呼吸,只不過是呼吸很微弱,便向我道謝說:
“楊宇,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不敢當,也擔當不起,”我瞥了老頭子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只能救得了一時,可救不了一世,你總是那樣逼她,把她往外面趕,遲早會出事的。”
“就是,”有人大聲附和道:
“蘇老頭,你女兒與張大毛那個畜生結婚後,受了那麼多的苦,遭了那麼多的罪。
如今,好不容易與張大毛離婚了,你這個做父親的,沒說好好安慰她,鼓勵她,還一個勁地將她往外面趕,你還是人嗎?”
“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時候,村長劉大壯的聲音從圍觀人群外面傳來。
大家紛紛給劉大壯讓開一條道。
劉大壯挺著一個大肚子,邁著四方步朝我們走了過來,見蘇雪全身溼淋淋地躺在河灘上,幾乎是透明的,便一個勁地朝她的私密部位上看。
我見這個老傢伙的眼睛色眯眯的,一點也不老實,不懷好意,便將自己身上的溼衣服脫下來擰乾後,蓋在了蘇雪身上。
“嘿嘿,”劉大壯訕笑一聲,這才回過神來,向我詢問道:“你們不是開車送蘇雪和張大毛去鎮上辦理離婚手續了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弄成了這個樣子?”
不待我開口,劉春燕急忙替我回答說:“爸,你還不知道吧?剛才,這裡差點鬧出人命了!”
劉大壯向女兒詢問道:“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劉春燕一口氣將蘇雪與張大毛離婚後,我們開車送她回家的時候,蘇老漢卻不讓她進屋,蘇雪跑到這裡來尋短見的經過向父親敘述了一遍。
聽完女兒的敘述後,劉大壯兩眼怒視著蘇老漢,勃然大怒道:
“蘇老頭,你他媽的還是人嗎?蘇雪可是你的女兒啊?她現在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那樣逼她,你是不是真的想把她往死路上逼呀?
“今天,你女兒跳下懸崖的時候,幸好被楊宇和我女兒看見,要不是楊宇跳進河水裡將她救上岸,她說不準已經死翹翹的了嗎?
“這可是我們村裡的一條人命啊,你他媽的負得起這個責任嗎?如果你女兒被你逼死了,你就等著坐牢去吧!”
蘇老頭聽了,這才感到有些後怕,急忙向劉大壯道歉說:“劉村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那樣對待我們家雪兒了!”
劉大壯冠冕堂皇地說:“你對不起的是你女兒,你向我道歉頂個屁用啊,等她醒來的時候,你應該好好地向她道歉,在求得你女兒的原諒後,你趕緊將她帶回家,好好善待她,知道嗎?”
“嗯,好的,”蘇老漢唯唯諾諾地說:“我向你保證,我一定要好好待她,再也不會將她趕出家門了。”
蘇雪再次醒了過來,只見她咳嗽了兩聲之後,這才睜開眼睛,見母親蹲在自己身邊,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便向她寬慰道:
“媽,你別擔心,我沒事了!”
蘇老太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蘇雪的手,放聲大哭起來:
“雪兒,你怎麼那麼傻,怎麼會想不通,跑來這裡跳崖自殺呢?你如果死了,你讓我這個老太婆怎麼活呀?嗚嗚……”
蘇雪從地上爬起來坐到地上,一頭扎進了母親的懷裡,哭訴道:“媽,我再也不做那種傻事了,我要和你一起回家,好好伺候你!”
蘇老漢將自己那雙青筋畢露的手伸出來,緊緊地將母女二人抱進懷裡,並一個勁地向蘇雪道歉說:
“雪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責備你,我不應該將你趕出家門,跟我和你媽一起回家好嗎?”
蘇雪有些動情地說:“爸,都是我不好,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讓你和媽操心,我知道,你那樣做,完全是為了我好,但我也沒有辦法呀?”
“都別說了,咱們回家去吧!”蘇老頭說著,伸手將蘇雪從地上攙扶起來。
蘇雪將我披在她身上那件溼衣服拿下來,遞到我手裡,說道:“楊宇,謝謝你再次救了我一命,你的大恩大德,我是終身難忘!”
我勸慰道:“蘇雪,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先別說那麼多話,回家好好休息吧,什麼大恩大德啊,那隻不過是舉手之勞!”
蘇老太太沖我感激一笑,說道:“楊宇,謝謝你,有時間到我們家做客,到時候,我們好好感謝你!”
“謝謝!”我道謝一聲。
蘇老漢一臉歉疚地說:“楊宇,對不起,是我錯怪你,誤會你和我們家雪兒的關係了,希望你別放在心上。”
“沒關係,你們走吧!”我不想跟這個老頭子囉嗦,便朝他揮了揮手。
“嗯,好的!”蘇老頭點了點頭,便隨老伴一起扶著蘇雪離開河灘,一步步地朝著他們家的方向走去。
目送著蘇老漢一家人離開之後,村民們這才紛紛散去,他們雖然是在談論蘇雪,但更多的是在談論我與蘇雪和劉春燕之間的關係。
劉大壯見我和劉春燕均沒有離開的意思,便走到我們跟前,大聲催促道:“你們倆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走啊!”
劉春燕率先反應過來,對父親說道:“老爸,要走的話,你自己走唄,管我們年輕人的事情幹什麼?”
劉大壯見我站在原地發呆,便向劉春燕詢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楊宇這小子?你們倆是不是已經好上了?”
劉春燕笑而不答。
劉大壯從女兒燦爛的笑容裡,似乎看出了一下端倪,便對我大聲說道:“楊宇,你小子還挺有能耐的嘛,居然把我劉大壯的女兒給泡上了……”
剛才,我正沉浸在自己將蘇雪從湍急的河水裡救上岸的情節之中,並沒有在意父女二人的談話。
經劉大壯這麼一問,我才緩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向他詢問道:“劉村長,你在說什麼呀?”
劉大壯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問:“小子,我在問你,你今天把我女兒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