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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黑影走進燭光裡面之後,張寶珠看清了長相,才發現正是南陵王的那個公子,也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小王爺。
兩個人四目對視,呆在了原地,像是分別了好久的摯友,蠟燭光的對映下,兩個人的眼睛都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般。
這時張寶珠先開口說道:“你怎麼會知道我要來的?”
“近幾日有多家官員府邸失竊,我猜肯定是你所為,但若你賣不出去偷到的東西,自然就會來找我了!”
沒想到這小王爺猜的這麼準,簡直就像是他當時在場一樣,張寶珠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了當走過去在桌子旁坐了下來,“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這次來就是想問你借點錢,到時候肯定還你!”
“你這一來就問我借錢,多少錢?”小王爺也走過去坐了下來。
“五萬兩!”
小王爺聽到後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你可真敢開口要,我反正拿不出來。”
張寶珠站了起來,走到了小王爺身邊,直勾勾地看著他,“不可能吧!你可是堂堂的王爺啊!這點錢對你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小王爺被張寶珠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迴避掉她的眼神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書架前隨便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首先我不是什麼小王爺,父王雖然是南陵王,但我能否繼承其爵位還得聖上同意,我是王爺,我又不是開錢莊的!”
“四萬兩,我保證兩個月之內就還給你!”
“沒有!”
“兩萬兩!”
“一兩也沒有!”
那小王爺的態度十分堅決,這讓張寶珠很是尷尬,本來以為憑藉自己的面子能很輕鬆借到錢的,沒想到卻吃癟了!
張寶珠是氣得想要跳起來了,但是又無可奈何,“我看出來了,那就是不想借我錢,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幫我呢?”
那小王爺放下了手裡的書本走過來面對著張寶珠,“你要是沒地方住,風餐露宿想在我這府中住多久都沒問題,但錢別想了!”
這時張寶珠突然看到掛在牆上的畫,走了過去,仔細觀察著,“這畫畫得真不錯,誰畫的!”
“我畫的!”小王爺走過去自豪地說道,“沒想到你還懂畫?”。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技術!”張寶珠不停地稱讚道,眼珠子在眼眶裡不斷轉圈。
“只是尋常無聊,打發時間而已!”
就在這時張寶珠突然話鋒一轉,既然你不願意借我錢,送我兩幅畫該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牆上的畫你隨便挑!”小王爺倒很是爽快。
這個時候張寶珠卻搖搖頭,“我不要你牆上的,我需要你給我兩幅行旅圖,內容是什麼在臨走的時候告訴你,不過我需要你仿照古代名家的氣韻來畫!”
“好!我答應你!”小王爺也幾乎沒有思考便應了。
張寶珠內心一陣欣喜,這下幾萬兩銀子有著落了,接著便走過去,用毛筆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要求!
但這時小王爺又說道:“不過你得把偷的東西先送還回去。”
張寶珠嘟囔著嘴巴:“我好不容易偷的!”
“那是你的東西嗎?你還好意思說!”小王爺直直地看著張寶珠,“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的,學人偷東西,你覺得這很光榮嗎?”
張寶珠被小王爺數落的連頭都不敢抬,也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啦!不要囉嗦了,我還還不行嗎?一個堂堂的王爺竟然如此婆婆媽媽!”
“你……”小王爺頓時語塞,但張寶珠已經答應還回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繼續咄咄逼人。
“去吧!等你把偷來的東西全部還回去的時候,再來問我索畫!”
“哦!”張寶珠很快便離開了,小王爺看了看門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到客棧之後,張寶珠便和杜子銘商量起來接下來的計劃,聽說要把偷來的東西再還回去,杜子銘十分不理解。
“什麼?”杜子銘驚訝地大聲叫了出來,“我說,你這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好不容易偷出來,說還回去就還回去?”
張寶珠一臉平靜地收拾著偷來的東西,表情很是嚴肅,“反正也賣不出去,還不如還回去算了!”
杜子銘一臉吃驚地看著張寶珠,“姑奶奶,你是不是中邪了?”
張寶珠突然生氣地說道:“好了,別婆婆媽媽了,你以為我想啊,不還回去你給我拿兩萬兩銀票!”
見到張寶珠發火了,杜子銘頓時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悠悠地說道:“好吧!”
一切收拾妥當,張寶珠趁著夜色又把自己千辛萬苦偷來的寶物又還了回去,由於晚上工作太久,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醒來第一件事,連東西都沒吃,便徑直到了南陵王府去。
這次張寶珠是直接從大門進去的,亮出了南陵王的玉牌,沒有人敢攔他,很快他就找到那個小王爺,他現在一邊曬太陽,一邊閉目養神正在釣魚,張寶珠沒有等候,直接走了過去,“喂!你給我畫的畫呢?”
“自己去我書房拿,不要打擾我釣魚!”小王爺自始至終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張寶珠很快便來到了書房,牆壁上掛著兩幅畫,張寶珠走近一看,欣喜地點了點頭,覺得十分滿意,看來這小王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這時她才發現房間裡的桌子上還放有一些點心。
“剛好餓了!”張寶珠二話不說便走過去吃了起來,旁邊還有茶水,張寶珠端起茶水才發現竟然還有溫度,難道小王爺知道自己要來,提前準備好的,但仔細一想不可能,他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的。
吃好喝好後,張寶珠就離開了王府,手裡抱著兩幅畫回到了客店,此時外面的天氣陰沉,好像要下雨了,她趕緊往回趕。
見到張寶珠手裡捧著兩幅畫,杜子銘很是疑惑,“你又去偷東西了?那你也不能大白天去啊,這是大忌!”
張寶珠白了杜子銘一眼,“除了偷,本姑娘難道沒有其他方法嗎?這兩幅畫就是我掙錢的東西。”
杜子銘開啟畫看了起來,“這畫連個署名都沒有,更沒有印章,而且墨色較新,這能掙到錢!”
這時張寶珠指了指窗外的天空,“下雨了!”
杜子銘呆呆地看著天空,“嗯!這個時月的天氣就像小孩的臉一樣,早上還是豔陽高照,這會兒便下起大雨了!”
張寶珠卻微微一笑,回過頭來給杜子銘交代著,讓他去安京最繁華的街道上找一家小房屋,再買一些贗品古玩擺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