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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算什麼東西?!”
“本官與你家主人同一桌,那你說說,我算什麼東西?!”
“況且,讓你代替太子殿下為了世子殿下喝酒,就已經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殊榮了,沒想到你這麼不識相。”
梁天霸說完輕輕放下杯子,再次斟滿酒端起酒杯對著信王世子說道:“世子殿下,不好意思了,請您原諒我這個人說話就是這麼直。”
信王世子連忙站起身說道:“梁大人客氣了,這事是本世子疏於管教,本世子自罰三杯……玉瑟!”
白衣女子聞言,原本慍怒漲紅的臉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潔白的牙齒狠狠地咬著下嘴唇,委屈地看了信王世子一眼,然後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酒,對著梁天霸喝了三杯。
梁天霸喝完杯中酒坐下,看著信王世子笑道:“還是世子殿下明事理,本官也不是小氣的人,又怎麼會跟一個奴婢一般見識。來來來,世子殿下,繼續吃菜喝酒。”
梁天霸的話把玉瑟氣得半死,紅著眼眶怒視著梁天霸,但是又無可奈何,最後只能選擇轉過頭去。
皇朝太子詫異的看著梁天霸,這一番言語對抗下來,素來以溫和謙遜機智過人的信王世子都吃癟了,心中對梁天霸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戶部尚書到!”
“吏部尚書到!”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大喝。
在座的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有很多人都自覺的站起身來迎接,唯獨梁天霸這一桌的人一動不動。
只見那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先後進入,而兩人身後跟著十幾名六品高階武尊。
“下官莫崇信拜見太子殿下,世子殿下,監正大人,太師大人,太尉大人。下官因事耽擱姍姍來遲,還請諸位大人見諒。”
“下官寧英豪拜見太子殿下,世子殿下,監正大人,太師大人,太尉大人。下官因事耽擱姍姍來遲,還請諸位大人見諒。”
皇朝太子和信王世子笑著站起身迎接,只是兩人接下來也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又到了分配座位的時候,只能一起看向梁天霸,這種得罪人的事情還是讓他去做吧!
果不其然,梁天霸端著飯碗扒著飯道:“哎喲!您二位大人來了,本官真的是有失遠迎啊!不好意思,本官現在正忙,抽不開身去迎接兩位大人。”
“嗝~您們看,我們這一桌都坐滿了,實在是沒位置了。您們二位大人也真是的,來之前也不提前說一聲,專門搞突然襲擊,是不是想給本官一個驚喜?!早知道就交代店家提前預留您二位大人的位置了。要不,您們看哪裡有位置就先坐著。”
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都直愣愣地站著,臉上青一塊紅一塊,氣得身上都有些發抖,這應該是自已當上尚書之後,第一次被人這麼羞辱。
而在一旁躬身諂媚著的春風樓掌櫃聽到梁天霸這句話,嚇得臉都綠了,這關自已什麼事?這鍋我不背。
“無妨,無妨。本官來得晚,理應如此,就到隔壁桌將就著坐吧!待會本官向幾位大人賠罪。”
緊要關頭還是戶部尚書寧英豪反應快,躬身拱手行禮說完之後,帶著吏部尚書來到了兩名白衣女子那一桌坐下,其它跟著前來的六品武尊則是坐在較為靠外的酒桌。
“哎呀!寧大人,莫大人。你們可不能隨便亂坐啊!特別是那一桌。”
梁天霸突然大喊道,這可把在座的人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全部都緊張地看著梁天霸。
戶部尚書寧英豪黑著個臉,但還是笑眯眯地問道:“不知梁大人此話何意?”
梁天霸大聲說道:“兩位大人的身份如此尊貴,怎可與奴婢同一桌。況且,若是兩位大人與奴婢喝酒,會被奴婢詢問兩位大人是什麼東西。”
“本官剛剛被這麼問,但是本官與信王世子殿下共一桌,可以完美解釋這個問題,兩位大人與奴婢共一桌,這就不好解釋了。那到底是兩位大人與奴婢都是同一個東西,還是兩位大人與奴婢一樣都不是個東西呢?這本官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聽到梁天霸這話,氣得直咬牙,而那名白衣女子已經有想自殺的心了;至於在座的其他人,全部都憋的臉色通紅,還有一些忍不住的,只能用咳嗽來掩飾自已的尷尬。
皇朝太子聞言一隻手捂住自已的側臉,另一隻手端起飯碗來遮住自已的另一邊臉,艱難地控制著自已不笑出來。
“梁大人就是喜歡說笑,剛才只是奴婢開的一個玩笑,梁大人位高權重應該不與奴婢一般見識。奴婢身份低微,自然算不上什麼東西了,更是不配與兩位大人共桌。奴婢這就離桌,不打擾兩位大人用餐。”
另一名白衣女子玉簫站起身笑著說道,雖然臉色不是很自然,但是表面卻很平靜,說完話之後就拉著玉瑟來到了櫃檯處站著,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好一招以退為進,這女人……”
梁天霸同樣是笑著不說話,但是心裡倒是對這個玉簫多注意了幾分。
戶部尚書寧英豪冷哼說道:“看樣子本官不應該來,倒是讓梁大人為難了。那本官走?!”
梁天霸笑道:“寧大人說這話是瞧不起本官了,難得我們六部齊聚一桌,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是各位大人給我臉了,我要感謝各位大人。”
信王世子遲疑了一下,隨後緩緩說道:“唉,如此說來,本世子也是不配坐這裡,本來本世子就無官無職,突然到此已是唐突,再加上奴婢的一時失言惹得梁大人不快,更加沒有臉面繼續待下去了……”
梁天霸連忙說道:“世子殿下,您說這話就是折煞本官了,您可是貴客,您能來本官已經臉上有光了,本來就是小事情一件,要不這樣吧!這場是我的,就讓我來安排,不管合不合適,希望各位大人應允。”
眾人還在猜測梁天霸應該會怎麼處理,就看到梁天霸站起身來,拍了拍銀劍天尊肩膀一下,銀劍天尊瞬間明白梁天霸的意思,也跟著站起身來走到一旁候著。
“兩位大人,不好意思,剛才只是本官開的玩笑而已,還請兩位大人勿怪。”
梁天霸來到了隔壁桌,躬身拱手說道,將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請到了主桌,然後再次走向兩名白衣女子。
“兩位美女,不好意思,剛才只是本官開的玩笑而已,還請兩位美女勿怪。”
同樣的話給不同的人,沒想到其中的含義會不同。
兩名白衣女子看了信王世子一眼,再看向梁天霸,知道這是梁天霸給的臺階,想到這一次信王世子到此的目的,只能微笑著跟在梁天霸後面來到了隔壁桌。
“好了,這樣安排應該沒問題了。”
梁天霸坐在上位,銀劍天尊坐在一旁,看到兩名白衣女子還直愣愣站著,便問道:“怎麼?兩位美女這是不願意與本官一桌,對本官還有意見?”
玉簫莞然一笑,坐到梁天霸,給梁天霸倒滿了一杯酒,再給自已倒滿一杯酒說道:“奴婢就知道梁大人氣度非凡,這杯酒奴婢敬梁大人一杯。”
梁天霸哈哈大笑喝完杯中酒,然後舉起杯子去敬信王世子,不過這杯酒自然還是由玉簫代為喝下。
在玉簫眼神示意下,玉瑟則是極為不情願的坐到銀劍天尊身邊,銀劍天尊也不在乎玉瑟的狀態,自顧自地吃飯喝酒。
經過樑天霸這一次的調解,現場場面一度十分融洽。
“唉,吃飽喝足了,就覺得有點悶了,好想增加一點節目。”
這時候梁天霸突然開口說道,在場的人一聽,就知道梁天霸這是準備要搞事情了,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美女,我感覺與你有緣,不如……”
梁天霸對著玉簫說道。
已經被灌得半醉的玉簫看著梁天霸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內心不由得一緊,卻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低下頭說道:“梁大人,還請您自重,小女子賣藝不賣身。”
梁天霸大笑道:“剛好我賣身不賣藝,開玩笑的啦!我可是正人君子。我只是覺得太過無聊,突然想跟美女合奏一曲,不知道美女可否給個機會?!”
玉簫一聽,驚疑地問道:“梁大人居然也通音律?”
梁天霸擺擺手說道:“這也不算什麼,只是有點興趣愛好而已。那我先彈奏一次,待會還請美女附和副曲。不好意思,借一下你的音……樂器。”
玉瑟沒好氣地看著梁天霸,極為不情願地把自已的專屬樂器遞給了梁天霸。
“這首歌叫滄海一聲笑。”
“那我開始了!”
梁天霸說完將玉製的瑟擺放在桌子上,深呼吸一口氣,雙手放在䮄上開始彈奏。
在座的人在聽到梁天霸還會彈奏樂曲,都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靜靜聆聽。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記多嬌。”
“清風笑,淨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