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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梳妝檯坐下,悠悠的說:“這還用你說嗎?我自知。”不知道見到太后該怎麼說才好?一想到這心被什麼揪了一下。
不知我說錯什麼婉兒急忙跪下求饒:“皇后娘娘贖罪!奴婢無心之過。”
“起來吧?我沒怪你!”鏡子浮現出那小丫頭嚇得那樣,不!應該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當然我遊魂的時候看見婉兒對安子翼那種又是敬畏又是不敢放肆的表情。開始懷疑婉兒到底和安子翼是什麼關係?雖看上去是主僕關係,但卻有種知覺告訴我他們關係不只是主僕關係。我淡淡的笑著繼續說:“你還站在那幹什麼?還不趕快來幫我梳頭?”無奈的轉過頭盯著婉兒。
她幫我梳起華麗的髮型,穿上鳳袍,帶上鳳冠,我靜靜的看著鏡子女子,不由自主的輕輕舉起細白的玉手撫摸那道細長的傷疤。如此美若天仙的臉蛋卻多了遐思,一個人沒有十全十美。“娘娘?怎麼了?”婉兒已經幫我準備好了,可是見我發呆不語就在我面前揮揮手。
我笑著說:“沒什麼!走吧!”
慈凌宮。
“皇后娘娘駕到!”門外侍衛進來稟報。
太后扶住下巴雙眼閉著說:“傳!”
我進去見太后好像不理我?估計是真的生氣了,我跪下本該如果是皇后就只是稍微側身就可以了,可是因為我得罪了太后就該行此大禮:“待罪賤妃給母后請安!”
跟來的宮女和婉兒也紛紛跪下說:“婉兒、奴才,向太后請安!”只見太后睜開雙眼輝輝手說:“擺了,擺了!”說得很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謝太后!”宮女、太監都起來。
只有我還跪下說:“待罪賤妃不敢!”我豈敢起來?太后在氣頭上,我哪是害怕死了。
太后沒有正眼看我嘆口氣說:“皇后行此大禮,哀家受不起!還不快起來?免得人家說哀家這個婆婆不近人情!”話中帶刺,她在的氣我既敢吐口水在皇上臉上?雖說我救她一命,她銘記在心,但是沒有人可以這樣對她一手撫養成人的慕容軒。
我委屈的哭著解釋道:“母后……賤妃不敢!是賤妃有損皇室家規,就該負責任!”走出門口。
太后以為我就這樣走了,發誓要廢了我,冷冷的對著婉兒說:“告訴皇后!明日她就不再是皇后,哀家要廢了她皇后職位。”她對徹底失望了,婉兒很無奈的告辭就追上我。我跪在慈凌宮門口,命令下人拿條藤子,下人對著我跪下雙手供給我:“皇后娘娘?藤子拿來了。”
眼睛對著門口很認真的說:“很好!狠狠往本宮身上打,直到本宮說停止!”沒錯!一人做事一入當,對皇室和皇上的無理,我身為皇后就該承受!
拿著藤子的太監手在抖的說:“皇后娘娘這可使不得!您要是有什麼閃失奴才擔當不起。”他可是要保命啊?怎麼可以打高高在上的皇后?他若有十條命也承受不了啊!這可嚇壞這個膽小的太監。
就在這時婉兒出來見我跪在那,旁邊太監跪下拱手拿著藤子,婉兒徹底明白了我的用意,跪在我面前說:“皇后娘娘?您這是為何?不可啊?這會要命的。”
“本宮心意已決!若你們不打,本宮就治你們罪,再者本宮的命令你們是不是不放在眼裡?”我發出皇后的怒氣,瞪著太監和婉兒,如若不怎麼做豈能對得起太后?皇上和可兒,還有那些被我傷害的人?婉兒見我心意已決只好從太監那接住藤子站在我後背輕輕的抽了一下,我大聲說:“用力!”結果一下子猛的抽在我的身子骨裡,專心的疼,我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流了一臉。每打一下心裡沒說:‘對不起!’
看門的太監見此壯就不忍心急忙跑進去跪下:“啟稟太后!皇后娘娘在門外跪著自己命令下人用藤子打他自己。”
太后不屑一顧的說:“哦?是皇后讓你過來說的吧?”太后她可沒怎麼好騙,心裡暗笑道:‘皇后還真是用心良苦啊!’她不是狠心,而是對我太失望,以為下人打我會輕輕的,就沒當回事的繼續說:“下去吧!”
太監本想說什麼的,可是既然太后讓他退下也就不好說。太后走到視窗悄悄看了一眼,只見我一聲不吭的跪下那忍受著皮肉疼痛,她還以為我和婉兒演戲的?就冷哼了一聲:“哼!沒想到皇后是這種人?”非常寒心的轉過身,老嬤嬤用手撐住太后那佈滿皺紋的手走進屋子裡。婉兒突然停住跪下我面前懇求我:“皇后娘娘?已經夠了,您這身子受不了。”心疼的眼淚流下。
我支撐著身子笑著睜開雙眼說:“婉兒?你繼續打!”然而閉上眼睛。
婉兒遞給太監她實在下不手,太監明白就狠狠的猛抽著我的背後,過了一會下雨了?老天爺啊?你是在憐憫我嗎?為何就偏偏在這時候下雨?好!我忍,為了求得太后的原諒,我願意這樣。太監停下來,我大聲喊:“打!”眼神毫無表情,太監只好聽命與我,好疼好疼……雨水溼透我的衣服,依稀看見的血痕印在身上的每一處。
太后的老嬤嬤本想出來潑潑水,驚訝的望著滿身的血的我,手上的盤子掉下來,我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她小跑進去見宮女正幫著太后按摩著,吞吞吐吐的說:“啟稟……太……後……”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她揮揮手意識下人退下,走向老嬤嬤說:“為何吞吞吐吐的?”她想老嬤嬤應該有急事告訴吧?而且一定是我的事情。
“太后!不好了,剛剛老奴去潑水見皇后娘娘身上都是血,而且現在已經只剩下一口氣。”老嬤嬤告訴了太后。太后愣了一下,心想:‘沒想到這丫頭真是知道錯了?是哀家錯怪她了?’趕快走出屋子命令侍衛把我扶進她的寢宮裡。
我一直髮高燒,太醫開了幾傅要就退下了,皇上和可兒得知此事都趕到慈凌宮,皇上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滿是傷口就生氣的吼:“是那個狗奴才把皇后把成這樣?”掃一片。
婉兒和那個太監跪下說:“是婉兒、奴才所做,皇上饒命!“兩個人嚇得頭都不敢抬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