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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不是東西,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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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眼的話,把阿爾文驚得差點魂飛魄散。

“以你的靈魂之力,離開了肉體,存在不了超過三天。等到三天時間一到,你就會靈魂消亡,肉體也就會真正死亡了。”

“智慧之眼大人,尊貴的神眼大人,我對於您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屁,您就高抬貴手,把我放了吧。”阿爾文秒慫,化成舔狗,還是最忠誠的。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種能力,抬手就能放屁。”智慧之眼心中樂開了花。

“智慧之眼大人果然是出手不凡,一張嘴就能把天聊死。我以前真是有眼無珠,請大人原諒。來吧,大人,不管您提出什麼條件,我全都答應,有沒有什麼靈魂合同?死亡契約,就是那種簽了以後就只能什麼事情全都聽您的,一旦違背就原地爆炸的那種?有的話您就來吧,全都狠狠地往我的身上招呼吧!我對您可是真心的。”阿爾文的表現可謂是死心塌地,五體投地,腦袋拱地,肝腦塗地了,就差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智慧之眼一時語塞:“現在的人類這麼沒有氣節嗎?”

阿爾文搖頭:“氣節,多少錢一斤?好吃嗎?要來幹嘛用?方便找死嗎?大人,您不要有什麼顧慮了,來吧,我已經準備好把全身心都獻給您了。”

智慧之眼:“……”

智慧之眼沉吟片刻,然後好像下定了多大的決心一般:“這樣的話……你先告訴我一件事情。”

阿爾文知道這是關鍵性的問題,一定要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來回答,他用舔狗一般地語氣道:“什麼事情?尊貴的智慧之眼大人,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智慧之眼也不再藏著掖著,問道:“那個……為什麼我進入不到你的體內呢?就在你打破我的封印,將我放出來的時候。我想進入你的肉體,可卻被擋住了。是有什麼東西在守護你嗎?還是別的?”

這個問題是智慧之眼一直想問而沒有好意思問出口的。因為所謂的“我想進入你的肉體”真正的意思是:它想霸佔阿爾文的肉體。原來,那層封印雖然是限制了它的自由,但離開了原來的封印保護,它也處於了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所以它才急於強佔阿爾文的肉體。

幸好不知道什麼原因,它失敗了,在情急之下,它才不得已選擇了阿爾文手杖上的精靈玉來容身,但這也相當於它重新將自己封印起來。才出監獄,又進看守所。這種二進宮的感覺並不好。不過,好在它現在也還可以隨意出入,屬於假釋,已經獲得了相當大的自由。

現在,智慧之眼就是想知道:“為什麼我進入不了你的身體。是什麼阻止了我進入你的身體。”

阿爾文瞠目結舌:“尊、尊貴的智慧之眼大人,我要是說我不知道,您會相信嗎?”

智慧之眼沮喪地說:“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我是一定不會相信的。我會立刻讓你神魂俱滅。但是,正因為是你,我才相信。因為你是個愚蠢的白痴!”

後面一句智慧之眼是吼出來的。

“來吧!”智慧之眼下定了決心,決定要與阿爾文訂立一個靈魂契約。

阿爾文一楞,旋即明白:“好!尊貴的智慧之眼大人,需要我如何配合您呢?您說,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智慧之眼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一點兒也不愛慕虛榮的人類——這根本就是不要臉啊!

“你現在什麼也不要想,放鬆,也不要生出抵抗的念頭。全心全意地放開心靈,就行了!”

阿爾文聞言馬上照做。

“嗯!很好!”智慧之眼由衷地讚歎:“白痴就是白痴,一點兒難度都沒有。你就擺好姿勢,剩下的,全都交給我。我會讓你的人生,從此不同。”

“是不是讓我獲得無上威能,從此呼風喚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大陸稱王,宇宙為尊?”

阿爾文越說越爽,越說越興奮。

智慧之眼真的想一個白眼球飛死阿爾文:“要不要再屠神滅魔,幹掉至高神斯蓋,將魔王至尊抓來給你當僕人?”

“好滴!好滴!”阿爾文滿心歡喜。

“要不要把我也幹掉啊!”

“好滴!好滴!”阿爾文滿心歡。

“……”

“閉嘴!白痴!”

智慧之眼幻化成一團黑色的網,倏地將阿爾文的靈魂全部包裹住。

黑色的光芒不停地閃爍,黑網也在不停地變幻著形狀。

終於,黑色的網越來越收縮,幾息後變成了原樣。

而阿爾文,則被完全吸收了。

空間裡只剩下智慧之眼。

難道就這樣便結束了?

突然,黑色的球中間裂開了一道口子,就像是一個黑色的藍球突然長出了一張嘴。

“噗”一個小光球被吐了出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剛才突然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感覺一樣。”

是阿爾文,原來,這個小光球就是阿爾文。

智慧之眼沉默了半晌,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同?”

阿爾文品了品:“沒有。”

智慧之眼不相信:“你品,你細品。”

阿爾文能哭就哭了:“真的沒有感覺啊!”

智慧之眼喃喃道:“不應該啊!難道說我失敗了?也有可能,畢竟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用過這些東西了。難道我的知識已經過時了?難道我已經不能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了嗎?有可能,畢竟我已經有太長的時間沒有接觸到新的知識了,難道我已經成為一個廢物了?”

阿爾文看著智慧之眼在那裡自怨自艾,實在忍不住插嘴:“尊貴的智慧之眼大人,你……”

話還沒有說完,智慧之眼又一次化身成黑幕,將他完全包裹起來。

沒過一會兒,彷彿吃到了變味的食品一樣,“噗”地一聲,阿爾文又被吐了出來。

如此這般,同樣的情景又發生了三次。

而他們兩人都沒有發現一個事實。

在智慧之眼將阿爾文吞噬後,房間內的阿爾文身上忽然氣流湧動,好像空氣從四面八方向他身上湧去。

旋即,從阿爾文身上神秘的一點開始,一股波動也隨之產生,彷彿有氣流從他體內產生,當然,不是放屁,與之前的氣流相抗衡,而那一點也隨之擴大,從一個點變成了一個黑洞,從裡面不斷有能量湧出。

而此時漢森夫婦就在一旁,他們能感覺到這房間內有了變異,但他們並不能像梅林一樣可以看到能量的軌跡與變化,所以他們是驚疑不定地看著阿爾文,不知所措。

而此時阿爾文已經被智慧之眼吞噬,自然不知道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而智慧之眼也在全力地吸收阿爾文,所以沒有注意到。

當它將阿爾文的靈魂吐出來後,它發現自己沒有能夠成功地吞噬阿爾文,正被自己的失敗所困擾,所以他們還是沒有注意到這樣一個事實。

那就是,當阿爾文出現後,他的身體內的那個神秘黑洞就忽然消失了,而從黑洞中湧出的能量,也如洪水退卻般回到了黑洞中,隨著黑洞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了。

漢森夫婦,尤如置身於風暴中,剛要有所反應,忽然又云消雨霽,風平浪靜了。

這種情況很詭異。

但是,更詭異的是,這樣的情況,整整又發生了三次。

傻子都發現不對勁了。

於是智慧之眼也發現了。

而阿爾文沒有發現。

唉……

智慧之眼怒了:“小子,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阿爾文不明所以:“我不是東西。我是人。”

同樣不明所以的,是在另一個世界中的一個幸運兒,面對著電腦顯示器上一個莫名出現的網頁上彈出的對話方塊上:“你對這個世界是否已經厭煩,你是否想體驗不一樣的世界,同意請按‘是’”的字樣,興奮地狂呼:“看了那麼多小說,終於到了我了!”

他急不可耐地按下了滑鼠,點選了“是”按鈕。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顯示器螢幕上傳來,他激動不已, “終於來了!”

當他滿懷著對穿越事件的幻想,半個身子被吸入黑暗時,時間忽然凝固了。

“錯誤!警告!錯誤!警告!宿主靈魂未消失,穿越失敗!宿主靈魂未消失,穿越失敗!”

“啊!”幸運兒一聲狂呼,“還能有失敗的穿越?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

然後就被顯示器螢幕吐了出來。

正當幸運兒無比沮喪時,他發現螢幕上又出現了一樣的對話方塊。

“還可以再來?”這真是無與倫比的好運氣。他又急不可耐地選擇了“是”。

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又從顯示器螢幕上傳來,他激動不已, “終於來了!又!”

當他再次滿懷著對穿越事件的幻想,半個身子被吸入黑暗時,時間忽然又凝固了。

“錯誤!警告!錯誤!警告!宿主靈魂未消失,穿越再次失敗!宿主靈魂未消失,穿越再次失敗!”

“啊!”幸運兒一聲狂呼,“還能有再次失敗的穿越?老天,你是不是又在玩我!”

然後就又被顯示器螢幕吐了出來。

正當幸運兒又無比沮喪時,他發現螢幕上又一次又出現了一樣的對話方塊。

“還可以再來第三次?”這真是……“無與倫比”的“好運氣”。他有氣無力地選擇了“是”。

接著,跟他預想的一樣,又一股巨大的吸力再一次從顯示器螢幕上傳來,他有氣無力: “‘終於’來了!又!又!”

當他這一次一點也不對穿越事件成功抱著幻想,任由半個身子被吸入黑暗時,時間忽然再一次凝固了。

“錯誤!警告!錯誤!警告!宿主靈魂未消失,穿越再次失敗!宿主靈魂未消失,穿越再次失敗!”

“……”幸運兒冷靜面對,“還能有連續失敗的穿越?老天,你他媽一定是在玩我!”

然後就又被顯示器螢幕吐了出來。

當面對又一次出現的對話方塊時,“幸運兒”伸手關掉了電源,剪斷了網線,從此不再上網。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在以後的生活中認真工作,沒用多久就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多年後,想想當時失敗的穿越經歷,他還有點小激動呢!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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