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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足夠的沉默,才會把握當下。原諒過去,寬容自我,給自已一線天空,意氣用事,只會帶來更大的傷害!
時間很快,兩個月過去了。
林琴也不知不覺地疲勞而清靜度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內,張雪真的沒有打過一次電話,也沒有發過一條簡訊,怕擾了林琴。雙休日都蹲點鄉下工作,更沒有時間來看望躺椅上的丈母孃。
安靜也會帶來孤獨,這樣安靜反而林琴覺得無聊,尤其是晚上,她抬頭仰望星空,一看就是半天。夜空中繁星點點,她喜歡看牛朗織女星座,雖然隔有浩瀚的銀河遙遙相望,但他倆彼此相思一年又一年,只在七夕之夜才可相見。林琴站在陽臺邊,她有多少話要對星星訴說。
陪伴和伺候植物人的媽媽,她任勞任怨。她知道媽媽的病就是這樣到終生到死,沒有多大奢望的,恢復正常都是黃主任和姨娘安慰自已而已,想到以後的日子,想到廳堂中躺著的媽媽,她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淚水。夜深人靜時,她嚶嚶地哭泣,以淚洗面。她從夢中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見躺椅上的媽媽,和空蕩蕩的房子。
張雪下鄉蹲點工作結束了。兩個月,他和李副局長、郝科長吃住在一起。雙休日很少返城,工作加班加點,有時忙到晚上八點,勞累又繁重。張雪不敢再打電話給林琴,擔心電話又會騷擾了她。兩個月的日日夜夜,除了工作外,他只有在夢中想見朝思暮想的林琴。可是,兩個月內彼此沒有任何聯絡,兩者之間形同陌路上的陌生人。
考研工作完畢,張雪駕車來到了安民景區。他坐在車內想到許多,他硬著頭皮下車,來到3單元樓下。他想到又是來打擾她們,他停下了腳步。他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告訴林琴,他考慮再三,還是去敲門好些,這樣顯得真誠。
張雪輕輕地上樓後,站在林琴家門口,他剛想敲門,可他轉念又想,還是放下了舉起來的右手。他望著陌生而又熟悉的防盜門,他又想了許多。他還是轉過身回去。
其實,張雪很喜歡她的。他做夢都想早點見到林琴,年輕人相隔兩個月,誰都忍不住。可是他知道林琴的脾氣,一旦爆發又不知道該怎樣應付她。張雪在下鄉兩個月內,沒有打過電話,也沒有發過一條簡訊,只是在電話簿子裡找林琴的電話,幾次都想撥打,幾次都有衝動,可是他還是控制了自已。
他悄悄地走下樓,轉頭再次看了一眼那一扇門。他下樓了。
小汽車馬達啟動的聲音,在3單元內也聽得見響起,林琴走到陽臺邊,她知道是張雪。她撥打電話過去了。
喂,我知道你來了,你為什麼不進屋?電話裡是林琴不卑不亢的聲音。張雪接到電話,他先熄了火。
我怕……我是來看看你們。都兩個多月了,你們還好嗎?張雪的語氣溫柔,語氣中好像充滿著委屈的意思。這麼說,張雪才下車準備再次上樓。
開門時,林琴一臉冷漠,張雪凝視她片刻,移開了目光,林琴早把臉朝向媽媽孫小珂。
媽媽,我忘了,你得馬上吃藥。林琴從茶几上拿著藥瓶倒出媽媽吃的藥。就在此時。張雪端著溫開水,走到她的面前顯得腳步很穩重。媽媽吃過藥片。張雪本想開口說話,可是林琴反而用背朝著他不理不睬。
一會兒後,林琴憋著氣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張雪,心中暗自思量著如何下逐客令。她決定採取一種委婉而堅定的方式,既能保持自已的體面,又不至於傷害到張雪的感情。
你最近還好吧?我昨晚才回城,本想晚上過來看你們的,我擔心太晚會打擾了你們,所以,今天上午來,你不會介意吧?張雪平靜地問,態度很謙和。
當張雪再次提起這一個話題時,他感覺到自已心目中還是有丈母孃和林琴的。誰知林琴佯裝微笑著輕聲說道。
謝謝你的關心,你那麼忙,保重自已就行,反正我倆老樣子,也沒有什麼好讓你提起的。今天,我感覺身體不舒服,最近我真的有點累了,需要一些安靜的時間來調整自已的狀態。
林琴,她的語氣友善而真誠,讓張雪感受到她的決定並非針對他自已。張雪勉強地笑了一笑。再看林琴那張冷漠的臉,張雪知道他倆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
張雪似乎明白了林琴的意思,露出理解的表情。林琴接著說。
你回去,這裡不需要你,媽媽身體一直這樣,我個人照顧她就行。我們以後還是可以保持聯絡的,只是現在我需要一些個人空間。希望你能理解我,尊重我。
她站起身來,勉強地微笑著與張雪握手道別,表達了對他這次來林家的感激之情。
張雪也聽出了弦外之音。張雪站起來望了一眼躺椅上的孫小珂,然後他準備離開。
這樣的逐客令,林琴既明確了自已的立場,又給了張雪足夠的尊重,讓雙方都能夠以一種體面的方式結束這段關係。
張雪輕輕地合上了門,沉穩地下了樓。此時此刻,林琴感到內心的釋然,她知道自已做出了正確的決定。知道自已不再會原諒他,相信他了。
安民景區沉浸在夜色中,張雪走近車邊,他開啟駕駛室,他雙手捂著臉,他沉默不語了。他坐在車上,十幾分鍾也沒有啟動,直到安民景區有幾聲犬吠,他才睜開眼睛。
晨曦初露,張雪發給林琴二十幾條資訊,都是些後悔,向她道歉之類的話。當林琴被陽光刺激雙眼時,她才起床。她隨手開啟手機,滿是張雪的資訊。林琴想了很多,很多,最後,林琴回了一條簡訊,僅僅兩個字——分手。
張雪從朦朦朧朧中醒來,收到了林琴致命的簡訊,張雪緩緩地睜開雙眼,意識還沉浸在迷濛之中。她的目光遊離著,似乎在努力拼湊著破碎的夢境。突然,手機的提示音劃破了寧靜,他收到了一條來自林琴的訊息,僅有兩個字,卻如同一顆致命的子彈,穿透了他的心臟。
他的手顫抖著,螢幕上的文字模糊了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著他的眼睛,更傷透了他的心。恐懼、絕望、憤怒,各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他感到自已的世界正在崩塌。
他無法相信,相愛已久的她,說變就變?分手!這竟然是真的。林琴,是張雪曾經信任的人,如今卻給了他如此沉重的打擊。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背叛,他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無數碎片。他雙手攥著自已的頭髮。
在這一刻,張雪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困惑之中,他不知道未來將會怎樣?也不知道自已是否還能重新站起來。然而,他知道,他必須面對現實,找到勇氣和力量,去走出這片黑暗。既然,林琴與張雪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只有好聚好散!
張雪毫不猶豫地撥打了林琴的電話,他簡簡單單一句話。
下午兩點,市民政局門口見!
張雪打完電話,他傷心地流下了眼淚。他整個人都崩潰了似的。他想的世上宣洩,我——們——就——要——離——婚——了!
時間,下午兩點左右,張雪坐在車內,他靜靜地坐在裡面。沒多時,一輛計程車緩緩地停在民政局門口,從車內走下的人,正是林琴。她下車後,四周環視了一會,見到那一輛大眾帕薩特。她轉過身去,一個人走進了民政局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