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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距離出發已經是半月之後了。一路上走走停停,吃著不同的食物。享受著不同的風土人情。有旅店的時候,就住旅店,若沒旅店,就就地生火睡上一晚。日子過的還算是開心。
春季雨水多,天上往往飄著一些小雨小雨。我和阿牛索性就一人買了一個黑色斗笠,既可以遮掩,又可以掩人耳目。畢竟臉上的烙印還是容易被人誤解的。為了保暖,又買了一件黑色的斗篷。熱的時候可以披在背後,冷的時候可以裹挾上身。
終究是到了附近的客棧。
我為每人各開了一間房後。酒足飯飽後,正準備上樓休息。
就在這時,小綾突然叫住我。
“九川,今晚你依舊不需要我陪嗎?”小綾問道。
阿牛聽著她的話語,識趣的找個藉口走開了。
“小綾姑娘,你如今已經恢復自由之身。不需再像以前那樣趨炎附勢了。”我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知道,但公子的恩情。”她一臉無辜的看著我說道。
“我都說過了,我不需要你的報恩,你只要努力活的開心,就足夠了,贖你並不是要求你報恩對我唯命是從的。你只需要做你自已。”
我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兩黃金,遞給了她。並繼續說道。
“去買一些你想吃的,你需要的東西吧。去玩你想玩的,只要你開心,就足夠了。”
“公子,但。”
她還想訴說著什麼。我連忙打斷道。
“好了不要說了。我知道的。去吧去吧。你能陪我這麼多路已經足夠了,若什麼時候想離開的話,說一聲便可。省的讓我好找。擔心。”我對她示意微笑的說的說道。
她離開後,我便回到了我的房間,心想道。
必須讓小綾姑娘獨立起來才行。她這樣如此依靠著我,萬一哪天不幸離世了她該怎麼辦。我安安下定決心,有意的疏遠她些許。好讓她能不依靠任何人的活著。
這麼多天都沒練功,切不能鬆懈了。
我拿出若風姐姐給的“七元解厄大法”研究起來。
“七元真君,北極之靈,至真攝鬼,群魔摧傾”
置人死地而後生的絕技,非陷入絕境不可輕易施展。
書中之精妙,晦澀難懂,最主要的是,中間還缺少了幾頁。怪不得落風姐姐一直研究不出來。願意送給我。原來是份殘卷。
我一邊思考著小綾的事情。一邊想著書中的內容,不一會兒,便緩緩睡去了。
又過了一段時日,我們三人終於找到了那隊長的老家。
從前聽人言。若你想去一個地方找一個人,那麼,最後那些路程,是最難到的。今日才終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在崆峒山腳下每個村莊來回轉悠。都花了不知道多少日。
在一個接一個的問話,終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大嬸你好,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叫吳旱的人。就是這麼高。參軍的。父親也是參軍的。家中有一個弟弟,還有母親。弟弟有個孩子。”
那人見我如此詳細的描述。就放下戒備心。為我們引路道,邊走邊說著:
“要是尋常啊,看你們這打扮,還以為是土匪呢。看你描述的如此詳細,想必一定是與他朝夕相處的人吧。”
“正是,大嬸我們絕對不是什麼壞人,這身打扮只是為了偃旗息鼓。麻煩諒解一下。”
在邊走邊聊中,不一會功夫,就到了隊長家門口。
我正想著該如何委婉的介紹自已,畢竟,戰友來訪,無非就是兩件事,要麼是家中有人戰死,要麼是封侯拜相。
但是前者的可能性比後者要高太多了。
在這時,大嬸突然開口了。
“吳難啊,你大哥的朋友來了。快出來。”
那是一個只有一間小屋的農家小院,外面的木門是如此的老舊,院子被低矮的柵欄圍著,那柵欄也是年久失修,院落裡有一個枇杷樹,上面碩果累累。
院內堆著許多農具,雜亂無章。
這時,一個小丫頭急急忙忙的跑出來開門迎接道:
“王婆婆,爹爹早上去鎮上買東西了。要晚些回來。”
“我們是你大伯的朋友,來找你爹爹有些事。”阿牛開口說道。阿牛長著一張並不怎麼討小朋友歡心的臉,雖然口氣是那麼的客氣。
小綾見狀,上前一步說道:
“小姑娘你家的枇杷好大啊。能給我摘些來嗎?”
“那這位姐姐是?是那位哥哥的妻子嗎?”那女娃看向小綾又看向了我。
瞬間我臉紅到,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我看向小綾。
誰知,小綾卻突然上前摸了摸小孩的腦袋,說道:
“你真聰明,你叫什麼名字呀?”
“姐姐,我叫吳小溪,你真漂亮。你要的枇杷我現在就去給你摘。”
“小綾,看來那女娃挺喜歡你的。”我對著她說道。
她瞥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好像是有些動怒,但我卻摸不著頭腦。
不一會功夫,他父親終於是回來了。此時眾人還在自顧自的吃著手裡的枇杷。
他一進家門就驚恐的問道:
“你們是誰?”
我看他那架勢,連忙上前解釋道:
“吳難兄,我們是你大哥的朋友,特意來你這,告知你,你大哥他……”話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我大哥?我大哥他怎麼了?你們是?他的戰友?”
“正是,你大哥他……英勇就義了。”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但是親口將訊息告訴他家裡人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能釋懷。
因為畢竟剛到軍隊的時候,一點一滴的耐心交代,和藹可親的樣貌還歷歷在目。
“英勇就義?他那種人也會英勇就義?”他不知怎麼的話鋒一轉,似乎半刻都未曾傷心過。
“你說什麼?他這種人?”阿牛按捺不住情緒的衝上去揪住對方的衣領。
“阿牛!別衝動。先聽人把話講完。”我上前拉住阿牛的手。繼續說道:
“再怎麼樣,那也是隊長的親弟弟。”
“為什麼你大哥對你那麼好,你卻如此出言不遜?你大哥甚至……”我看向那小女孩。怕女娃聽見這些事情。
“不用遮遮掩掩,她早知道了。要不是我攔著,她甚至都早已命喪黃泉了。”吳難一臉生氣的說道,還在為剛剛阿牛的行為感到憤怒。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那麼痛恨你大哥?”我接著問道。
“你們一定是被我大哥騙了。他是不是對你們說,他將妻子讓與我之類的話?”
“難道不是嗎?”我有些不解。
“就讓我來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