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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各方勢力都在對涼州出手之時,西涼馬家。現任涼州刺史馬超感覺渾身不自在。自從親爹馬騰歸附朝廷之後他們馬家由原來的領主變成了刺史。
不過變成刺史之後,馬甲家的日子過得倒也還不錯。親爹馬騰入朝為官,自己鎮守涼州。朝廷也大肆封賞,錢糧都在往涼州運。如今涼州一片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景象,但他總覺的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然有無數的錢糧被運往涼州,但他手底下的西涼邊軍軍餉卻只是從之前的不發變成了日常發一半,偶爾發全。雖說比以前好了不少,但數額和運來的數量對不上的。
甚至前些日子還發生了邊軍暴動,殺了兩個朝廷派來的領軍。但他過調查發現鼓動暴動的竟然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而且還是黃巾信徒。
現在黃衣賢者的天師道在涼州境內大肆傳播。有不少百姓要麼頭戴黃巾,要麼胳膊上細塊黃巾,總之你走在馬路上放眼望去肯定有黃巾信徒。
馬超不喜歡這個,在他看來天下賢者只有兩個榜樣。一個是白衣賢者,人稱臥龍的諸葛先生,他在被封為賢者之後辭官不受,現如今隱居於南陽,做個了教書先生。
而另一個則是灰衣賢者張義,然現在被稱為紅衣賢者了。張義雖擁有與黃衣賢者張角不相上下的魔力,但他並不像張角一樣行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反而一直在研究有利於百姓的事物,這讓馬超十分佩服。
馬超現在十分頭疼,他感覺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不斷被捲入深處,但自己又無法脫身。他多次上書給朝廷,寄了好幾封家信給父親,但都石沉大海。
最近這些日子他發現自己手上的有些下人,甚至都開始信起了天師道。
“不行,我得進京一趟。”
現在親自進京找父親是馬超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正當他起身準備吩咐下人備馬時,書房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馬超的妹妹馬雲祿,此時馬雲祿臉上面露焦急恐懼之色。
“妹,有什麼事嗎?”馬超問道。
“哥,我覺得黃衣賢者要謀反。”馬雲祿直接說道。馬超聽聞此言直接愣住了。
“那些日子我私自溜出去。。。不是,是去視察涼州各處時發現有大量的糧草營養被囤積在黃衣賢者的各處道場。我去董家找董白玩的時候發現總加多了許多家丁,個個都是身強力壯的,而且我從未見過他們。”
馬雲祿還以為馬超不信她的話接著說道。
馬超現在於明白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感覺到的奇怪之處究竟是什麼了。就是涼州各地出現的這些信仰天師道的人,從前他們都是低調宣傳,這幾個月一個個都跳了出來。
要是放在別的地方,這一看就知道是要謀反。但由於他們在民間根深蒂固,而這幾個月他們除了出現在明面上以外也沒幹什麼壞事。反而有不少黃巾信徒都在行善,使得馬超一時半會兒也沒發現。
再轉頭一想,這些黃巾信徒哪裡是在行善,這分明是在收買人心!
“妹啊,你帶上母親。在馬家軍中選幾個不信天師道的忠心之人南下益州,紅衣賢者現在與大皇子正在益州,馬家與岳家也算交好想必他們能保你平安。”
馬超深知大事不妙,他只能儘快安排自己的妹妹與母親南下避難。若黃巾之亂起,皇帝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他們馬家與亂賊勾結,到時候馬家被黃巾軍豎起來當靶子,那馬家的名聲可就臭了。
更何況自己的親爹還在朝中為官,哪怕是為了救自己親爹一命,也得前往長安報信。
“哥你若要去報信請先飛哥傳輸與嶽伯伯,讓他也往朝中上密摺,涼州之事都有古怪,我怕朝中也有奸佞響應。”馬雲祿與馬超不同是個有腦子的。
馬超聞言點了點頭,他看向馬雲祿想說些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說了句:“南下路上照顧好母親。”
當天晚上,馬府內傳出爭吵之聲。之後馬雲祿帶著母親離開,馬超則是進入城中青樓聲色犬馬,言語之中都是對母親與妹妹的不屑,說是母女倆希望他早日成婚,好誕下一個子嗣讓馬家有個傳承。
旁人聽之後也只是勸阻幾句便作罷了,畢竟涼州城裡世家大族的小少爺沒幾個願意聽父母的,而馬超從小就是個不服管教的。自從他爹走後,府中事務悉數由他妹妹打理,會出今日之事,倒也沒有人感覺奇怪。
三更天之後馬超回府,半個時辰之後,城外數里的一個小莊子內,一匹快馬從破屋之中衝出,直奔長安。
一個時辰之後,馬家逃離的訊息便傳到了張角耳中。
“一群飯桶,連馬家這幾個人都看不住若是因為一個馬超使得大事難成,黃天必定降下神罰於他們。二弟,三弟,你們趕緊去追馬超。至於馬家母女你們不用擔心,她們既然南下自有人幫我迎接。”
聞言張角兩個壯漢便走下神壇各自點了一部人馬離開了。
“黃衣之主還請您再等些時日。小人必將讓黃天再臨世間!”
張角起身看向座位之後,在天師之位之後的是一座高聳的石像。這石像雖然看出是個人形,但體態扭曲,通體有長袍籠罩面容更是無法直視,可一旦注視這座石像,腦中便有美妙而神奇的聲音響起。
張角在注視了一段時間之後渾身一顫,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些許變化。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隱隱長出了些許鱗片,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能感覺到頭上有兩個鼓包。
感受到自己的變化之後,張角更興奮了。原因無他,頭上長角生有鱗片,這一定是化龍飛昇之前兆。
張角越想越興奮,他彷彿已經看見到時候自己振臂一呼,天下萬民跟從,轉眼之間天下平定,自己坐在高高的龍椅上,那時他已顯出真龍姿態。在統治天下些許是日後自己白日飛昇,在世間留下關於他的傳說。
他轉過身來,看著神壇之下目光呆滯的信徒們喊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一瞬間,臺下的信徒們彷彿被啟用了一般,歇斯底里的喊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