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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拳…時隔多年,二人又一次並肩作戰,兒時面對鄰村二十多人,他們也沒慫過。
過道里幽綠霧氣瀰漫。門兩邊也同樣關押著鬼魂。
一隻手從牢門裡伸出來抓向二人,抓潘烈抓得手滑,又抓趙煜,扯住了他的衣角。
“救救我,我家裡上有老母下有小,需要我養活,求求您了。”一箇中年男子跪地求到。
潘烈不耐煩道:“趙煜!快走!你不是菩薩,你管好自己就行。再不跑來不及了。”
趙煜:“可是他和我倆一樣,他好可憐啊!”
“是啊!我們都有各自的苦衷。求求二位恩人了救救我們吧!”
眾鬼聽到了趙煜潘烈的對話紛紛投來求助的目光。
趙煜心軟想用隨心變開啟門鎖。
潘烈按住趙煜的手,拉著他往外面走去。趙煜不時回頭。
眾鬼唯一的救命稻草被潘烈連根拔起。
也不知誰開的頭:“鬼差大人!鬼差大人!有人逃跑了!有人逃跑了!”
“你們不得好死!你們跑不出去的!你們還會被抓回來的!你們的父母,親人,也會被捉來的!他們會受盡各種折磨,哈哈哈!”眾鬼原形畢露,咒罵聲此起彼伏,一句比一句難聽。
潘烈停下腳步。
回頭健步衝向中年男子眼前。拽住他的胳膊。再罵我活剝了你!
潘烈怒眼圓睜:“你!程沃!年齡53歲!你他媽還有臉說你上有老下有小!年輕時候就不務正業,賭博,喝酒,嫖娼,打老婆,哪樣壞事你沒做過,老婆不堪受辱上吊自盡,你對待孩子,早早讓孩子輟學,去夜場上班賺錢供你揮霍。”
眾鬼咋舌。
潘烈:“你怎麼死的你忘了?”
程沃:“你胡說八道!”
潘烈:“拿著女兒掙得錢去嫖娼,喝酒與妓女發生爭執,失手把人打死,被執行槍決,你還有臉說你上有老下有小,你老母親為你哭斷腸,你女兒為你出賣肉體。你死了算是對他們最大的報答了!”
程沃縮回被潘烈扯住的手臂。縮回角落。
潘烈又指向一個年輕帶眼鏡的叫囂者。
“你!紀星雨!你靠著家裡的關係當上了一個鄉長,都以為你為國為民,年少有為,可你呢?怎麼霍霍老百姓的!搜刮民脂民膏用來送禮通融,白天你人模狗樣的金絲眼鏡一戴,說著人話辦著鬼事,老百姓上訪提出問題你就避而不及,上層領導放個屁你都說這個屁香,最後因為霸佔村民的草場和土地,人家上訪你就百般阻攔,把人家逼急了,提著刀把你宰了。你還有臉說話,我生平最恨貪官汙吏!這些日子我是不是打你打的輕!”
年輕官員抱著頭叫他別說了。
潘烈:“都他媽給我滾回去!”
眾鬼老實的回到自己的臥榻沒人再吵著要被救出去。潘烈甚至都沒用暴力解決。
趙煜驚愕,原來地獄裡並不全是他們這種冤死,大多數都是罪有應得。也驚奇潘烈這小子真有點符合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這句話,當人的時候不慫,當鬼了還不慫。
潘烈:“出去的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出去的經驗?你那天不還說你出去過嗎?”
趙煜::“以前不是這裡,先跟我走吧,試試看!”
潘烈帶頭趙煜緊隨其後。
幽綠迷霧散去。
映入眼簾的是真正的煉獄。
滿天火光。
地上遍佈血河。眾鬼差夜叉折磨著那些生前惡貫滿盈的惡鬼。
刀劈,火烤,剜眼,鋸舌。凡是能想象到的刑罰在這裡都看得見。
有鬼差押解著受刑的犯人鞭子無情的抽在他們的身上,一道道露骨血痕彰顯著他們生前做的惡。
潘烈趙煜對視一眼。趙煜:“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潘烈:“習慣了就好了。”面無表情。
趙煜打心眼裡心疼這個一根筋的摯友。
趙煜:“咱們不能把動靜搞得太大!還好裡面的鬼差已經被我們全殲,如果動靜再大點驚動了整個地府,我們想逃出去就難了。”
潘烈: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們怎麼能做到悄無聲息的走過這裡呢?
趙煜::“還記得陸舟給我的那本秘籍吧,裡面有種暫時隱身的符咒。”
潘烈:“確定能用好嗎?”
趙煜:“試試吧”心裡也沒底。
趙煜咬破手指,在潘烈的後背畫下了那個符咒,然後灌入靈力。
符文還是那個符文沒有半點變化。潘烈也沒隱身。
二人嘆氣。
潘烈:“會不會哪裡出了問題?”
趙煜:“不會啊,符文一點沒有畫錯,只要灌入靈力應該是有效的。”
潘烈:“”你在細想想“”
趙煜小時候做題都是一流的快,唯獨愛馬虎出錯。
趙煜一拍腦門兒。
然後咬破另一個手指,畫上了符咒,灌入靈力,潘烈就瞬間消失在眼前。
潘烈驚愕:“怎麼回事?沒看你有什麼不同的用法啊怎麼就好使了?”
趙煜:“還記得咱們屯子的孫半仙兒畫的那個拘魂碼吧?”
潘烈:“記得!我媽還給我求過一個呢!小時候誰家孩子一嚇到了就求一個!怎麼了?”
趙煜::“我問過他一次,他說了必須一口氣畫完,深吸一口氣畫完。”
潘烈恍然大悟。
趙煜二人隱身朝著上層走去這烈火煉獄就像是盤山路一樣,蜿蜒盤旋,越往上層越是熱。
趙煜的黑衣裳有自動降溫的功能,可潘烈就熱的不行,要不是重塑的肉體足夠強悍早被烤熟了,豆大的汗珠從潘烈的身上滴落。
趙煜肉體並不比正常人強悍太多,更多的是依賴法寶,反而是潘烈的肉體強度在血肉葫蘆裡鍛造的比修羅族還要強悍。
這麼下去沒等走出去潘烈就會脫水。
潘烈蹲下來,手朝後,像一隻試圖飛起來的大鵝。
趙煜:“你這是?雖然我們關係挺鐵的,但這樣不好吧!”
潘烈:“去你大爺的!想啥呢!上來我揹你!更快一點。”趙煜強忍不適爬上了裸體的潘烈。
潘烈揹著趙煜快步在路上狂奔。趙煜感覺怪怪的,其實潘烈感覺比他還怪。一路狂奔下的勁風吹的鬼差趔趄,回頭鞭打著無辜的犯人。犯人也不敢狡辯。
潘烈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落下,趙煜給他用袖口擦汗,潘烈回頭看了一眼趙煜,二人心裡都一陣噁心。
在這個方法下很快他們就到了最上層,門口把守著兩個身材魁梧的馬面鬼差。
一個鬼差玩著手機,刷著短影片,頻頻點贊評論,另一個鬼差躺在門口臉上蓋著一本漫畫書,呼嚕震天。
潘烈的腳步很輕到了二人跟前。
拿著手機的馬面鬼差,抬頭看向潘烈,然後扒拉醒頭上蓋著一本漫畫書的馬面鬼差:“快看!這個煞筆小鬼兒在模仿忍者走路。”
“嗯~嗯~怎麼了上頭來人了嗎?”漫畫書被他打落在地,看著潘烈,手背在後面正在慢慢的朝二人走來。
潘烈:“他們有透視眼?怎麼看見我的?”
趙煜:“壞了!你出汗把符文衝沒了!”
潘烈:“速戰速決!趙煜!”
馬面鬼差一把大刀就朝潘烈襲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為什麼裸體模仿我最喜歡的火影忍者!”
趙煜此時意識到自己是隱身的,也懂了潘烈說的速戰速決是什麼意思。
隨心變化成兩柄飛劍朝兩個馬面鬼差眉心刺去,馬面鬼差眉心霎時出現兩個血洞。轟然倒下。
潘烈:“很快他們就會發現屍體怎麼辦?”
趙煜腦袋飛速運轉:“替身符!”
扯下鬼差的衣角迅速畫符,這次沒忘了一口氣畫完,注入靈力,一陣白煙,兩個和之前一樣的馬面鬼差出現在眼前,效仿著之前的兩具真身在門口站起了崗。
摸出了腰間的鑰匙,趙煜口中念決,斬仙葫蘆發出一陣七彩炫光把兩具屍首吸進葫蘆內部。
陸舟在小島躺在搖椅上看著兩具屍體飄進血肉熔爐點頭一笑。
“終於會用些了嗎?”
趙煜用鑰匙按在鎖孔。
門沒開,趙煜示意,二人穿門而過。
一陣冷風席面而來,凍的潘烈一哆嗦。冰火兩重天給他的肉體帶來了非常大的反差,這要是尋常人早就感冒了。
趙煜:“這是寒冰地獄!”
潘烈:“這陰間人為什麼搞這些東西折磨我們。閒的沒事幹什麼不好。”
趙煜:“如果沒有這些刑罰震懾,這世間豈不是罪惡橫行,遍地強暴。”
潘烈:“也對,人世間的法律監獄也和這裡一樣。”
趙煜:“但是,人間管不了的事,治不了的惡,地獄會治。”
潘烈:“也對!我在這裡受的罪都是罪有應得而已,畢竟我傷害過的人有無辜的嘛不是。”
趙煜:“你這麼想也挺好,心裡就不那麼恨了。”
潘烈:“但是這地獄也太變態了!就連我生前跟我爸犟了一句嘴都被鬼差扇了一個月嘴巴。”
趙煜:“哈哈哈,那你床底下那麼多紙…在地獄應該受什麼刑?怎麼處理的?”
潘烈:“滾滾滾!”
映入二人眼簾的是無盡的雪原,並沒有鬼差押解著犯人,也沒有各種刑罰刑具。
只有赤身裸體的惡鬼在雪原之上踱步,渾身顫抖打哆嗦。雙臂緊抱身體。
趙煜潘烈朝著雪原深處走去。
看見一群瘦骨嶙峋的惡鬼擁簇在一起。
他們在互相取暖。
在最中央的肯定是最暖和的。
他們過了一會兒又會輪番換著讓邊上的鬼進到最中央去取暖。這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趙煜叫住了最邊上的一位老者:“老人家,請問怎麼走出這裡?”
老者睫毛掛霜鬍子也掛霜。
顫顫巍巍回答道:“我~我沒聽錯吧?你是新來的嗎?”
潘烈點頭。
老者:“你們就別想著出去了,沒轍的,死了這條心吧,我被判了一百年,馬上要熬到頭了,你們被判了多少年?”潘烈剛要說出實情。
趙煜搶過話:“二百年!敢問老人家這裡為什麼沒有鬼差看守?”
老者:“看守?這裡不需要看守,我們都是在烈火煉獄受完刑才被髮配到這裡受罪的。在這裡只需要被一直凍著,餓著,因為很多鬼魂在烈火煉獄裡已經習慣了高溫,所以很多鬼在這裡都受不了凍死了變成了聻,變成了聻就更沒有翻身投胎的希望了,在這無邊煉獄裡更是求出無期。”
“難道沒有出口嗎?”潘烈疑問道。
老者指了指天上的冰雲漩渦。
“我們能飛的上去嗎?年輕人。”
趙煜:“要是能呢?”
老者搖搖頭:“看你們也像是有神通的仙人,也不知道犯了什麼天條到了這個鬼地方,就算你們能飛到那漩渦,其中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在看守。像你們一樣自以為神通廣大的鬼我見過不少,可最後無一例外都變成了聻,我看吶,還不如這樣老實受罪,熬過去了就熬過去了。熬不過去,哎~那也是命!”老者連連嘆氣。
說罷老者又回到眾鬼取暖的周圍。
此地無邊無際,天寒地凍,映入眼簾除了冰就是雪,一點生的氣息都沒有。
更別說吃的。那簡直是奢侈。
所以這些犯了錯的惡鬼只能又凍又餓。
趙煜想把斬仙葫蘆裡的血肉分給眾鬼吃,又想到剛才被眾鬼辱罵詛咒甚至背叛的情景,又收回了自己的好心。
每個人的因果應該由每個人自己了,其他人不能干涉,如果幹涉,因果的齒輪和業力感召就會懲罰誰。
然而你幫了別人逃脫罪責,看似是好心,而那些被傷害的人,他們又該誰來替他們受罪,救了一匹狼,而被這隻狼傷害的生靈誰來救他們,誰又來給他們主持公平,這算不算是一種包庇,算不算是作惡,這也是做好事而不得好報的根本原因。
趙煜看著頭頂的漩渦陷入沉思。
潘烈:“回斬仙葫蘆裡想辦法吧。陸舟應該有辦法。”
趙煜念決一縷青煙過後。
二人進入斬仙葫蘆內部。
血肉江河裡流淌著養分。馬面鬼差早被煉化就像一滴水落入核聚變的中心一樣,瞬間被煉化。
卻不見陸舟在其中重塑肉身。
這有點出乎潘烈的預料。
潘烈:“陸舟!陸舟!陸舟師父!”沒人回應。又喊了幾聲還是沒人回答。
“老登!老急把登!”潘烈又恢復之前那個德行。
陸舟在島中小憩,一個噴嚏打醒。
“他奶奶的!誰在罵我?”
陸舟揉了揉鼻子。
聽見趙煜潘烈的呼喚。
“我在這!我在這!”陸舟在島上朝二人喊道。
潘烈:“師父!師父!”潘烈擺手。
陸舟揮手:“好徒兒!在這呢!”
潘烈:“我時刻都想念您啊,剛才還誇您神機妙算呢!”
陸舟:“好徒兒!過來啊!”
趙煜看了看海的距離,已經超出二人的能力範圍了足足有上千米。潘烈怎麼跳也跳不過去的。
潘烈:“我們過不去啊!”
陸舟:“飛過來啊!”
趙煜潘烈面面相覷,因為他們根本不會飛。仙人最基本的技能都不會。
趙煜憑藉著法寶和一些基本術式勉強保命,而潘烈也就相當於綠巨人一樣僅憑蠻力。橫衝直撞。完全沒有任何技巧。
其實也不怪他們這麼窩囊,實在是沒時間去修煉法術。
陸舟一笑:“好徒兒為師來也”
只是一瞬間,陸舟就到了二人跟前。
潘烈驚懼,內心的想法是:這老頭子我以前那麼揍他他為什麼不還手,還好沒把他打急了,否則自己早掛了。
陸舟:“為師且教你二人如何御空飛行。”
“如今你二人都有了仙人之體,我看趙煜的靈力修為也算入門。也初步具備了御空飛行的必備條件。”
趙煜:“請師父指教。”
陸舟:“你們會游泳吧!”
趙煜:“會一點!”
潘烈:“老子外號浪裡小白條!”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撓撓頭:“會!會!會一點!”
陸舟:“你試著放鬆全身,然後以靈力灌注全身,想象著你全身是一個氣球,身體都是空的,然後假設空氣就是水,你在空氣裡游泳。”
趙煜照著陸舟的方法去做,放鬆全身,靈力灌注全身,空氣就是水,我在空氣裡游泳。
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趙煜的身體飄了起來。
等他睜開眼睛自己已經飄起了幾十米高,趙煜有點恐高,嚇得感覺全無,從空中墜落。
潘烈縱身一躍把趙煜仙女抱了下來。
陸舟:“還行!還行!哈哈,孺子可教也,慢慢來熟悉這種感覺,然後把自己的靈力作為推進力推動身體運動就可以做到飛行。”
趙煜有點驕傲自己的天賦又壓抑了自己的喜悅。
陸舟:“潘烈你也試試!”
潘烈閉眼,放鬆全身,靈力灌注全身,空氣就是水…放鬆,放鬆,身體灌滿靈力。
噗~潘烈放了一個不太響但是很臭的屁。
陸舟上來就給了潘烈一個腦拍。然後一臉嫌棄的用手扇周圍的臭味
潘烈心有不服,從小就沒輸過他,這次也不行。
可是潘烈試了幾次都是跌倒。根本沒有要飛起來的意思。
陸舟:“你知道為什麼嘛?”
潘烈:“當然不知道?”
陸舟:“因為你沒靈力,全是肉體能量。”
潘烈心想你大爺你不早說,害的我在這白忙活。
陸舟:“徒兒勿急!為師已經給你想好了辦法!”
潘烈心中更氣這老頭子就是耍我,後來轉念一想自己揍了他多少回了。就當還他人情了。
陸舟:“潘烈!你雖然沒有靈力,雖然可以短期內把血肉江河中靈力灌注你體內,雖然可以做到諸如飛行等一些基本法術。但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一旦靈力枯竭你就會陷入被動。短時間你修煉靈力速成很難,陰間的靈力枯竭,更不適合修煉,我教你這個飛行的方法是這樣。你肉體的強度已經堪比八臂阿修羅。”
潘烈不耐煩:“那有什麼用呢?還是不會飛嗎!”
陸舟:“你這孩子你總是這麼急!聽我把話說完!潘烈你的肉體強度帶來的是力量速度,你可以先試著起跳,然後在空中透過雙腳極速下蹬的力創造一個高壓空氣作為著力點實現再次起跳,這樣你就可以實現類似於筋斗雲的效果一直可以飛行,跳躍,只是沒有那麼靈巧,聽懂了嗎?潘烈!”
陸舟還在閉眼享受自己靈感的迸發快感中,潘烈早就在他說高壓空氣的時候就沒影子了,在空中飛來飛去跳躍騰挪。
陸舟:“這崽子!這個急性子!拂袖而去,回了仙島。”
二人經過幾日練習很快掌握了飛行的方法。
陸舟:“跳入血肉江河恢復一下能量吧。回覆完做你們該做的事。”
二人跳入河中,一股暖意襲來,就好像泡著世界上最舒服的澡,感覺能量在往身體裡進,像面膜裡的水分瘋狂的給臉補水。舒適愜意。
潘烈:“要是有澡巾就好了,我們互相搓搓,這也太舒服了。”
泡了一個多小時,趙煜感覺自己的靈力恢復到了巔峰狀態,潘烈也覺得渾身充滿了能量。
青煙過後。二人出現在無邊雪原。
趙煜騰空而起朝著空中巨大漩渦而去,潘烈輾轉騰挪也絲毫不落於趙煜。越往中心去溫度越低。二人越接近於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