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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群人便已集結完畢,魏武隨即帶領他們向著九原縣的方向而去。
路上魏武看向馬程問道:“馬都伯,你剛才說現在五原郡太守姓督。我記得五原郡並沒有郡守,這人怎麼回事?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馬程連忙行禮道:“啟稟將軍,督府君名叫督瓚,字圭玉。他的這個郡守並非朝廷任命,而是當地百姓共同推選!”
魏武聞言不由詫異道:“哦?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我定要好好見見這位督府君。”
……
兩日後,車隊便渡過了黃河,但行出去沒一里,便見魏武掀起了車簾命令道:“傳令下去!不去九原縣了!”魏源聞言不由頗感意外:“父親,這是為何?”
魏武神情嚴肅道:“我路上想了想,如此大張旗鼓的過去,恐怕難以知曉這督府君品行如何!這個你拿去交給馬都伯,讓他帶著那些人把這個交給督府君,督府君見到後定會安置他們!送給他們三十一頭羊,當為賞賜!”
魏源聞言果斷接過信件,行禮道:“諾!”
……
於是度遼營那三十一人,便牽著那些羊,獨自向著九原縣而去。
而魏武則帶隊向著幽州進發。
一路上,魏武途經數縣,沒想到這些縣都已荒廢,空無一人。魏武坐在馬車之中,目光穿過車簾的縫隙,投向窗外那片荒涼而遼闊的土地,不由眉頭緊鎖。
曹芙見狀擔憂地問道:“不知夫君為何事思慮。不如跟妾身說說,或許我能為你分憂。”
魏武聞言神情嚴肅道:“夫人,你看看外面,土地荒廢,郡縣無人。陛下和明公將這四郡交給我,讓我治理,但看著眼前的景象,我心中擔憂啊!”
曹芙柔聲道:“夫君可想到什麼方法?”
魏武緩緩說道:“遷民!若要恢復河套地區的生機,首要任務便是解決人口稀缺的問題。沒有百姓的辛勤勞作,再肥沃的土地也將淪為荒野;沒有人口的聚集,就無法形成市場,促進城鎮的繁榮;更無法組建起有效的防禦力量,抵禦外敵侵擾。”
曹芙柳眉微皺道:“但……遷民之策,雖非易事啊。要說服其他地區的百姓背井離鄉,來到這荒涼之地重建家園,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魏武聞言開口說道:“而且如何妥善安置這些遷來的百姓,安置他們所需的糧草,也是問題。而且最大的問題是誰來?讓哪裡的百姓遷來?幽州和幷州現在的刺史都是袁氏之人,那高幹都明目張膽聯合外族了,而朝堂之上依然有人為他說話!
如果我貿然將百姓遷往塞外,恐怕這朝堂之中定然有人從中作梗,陷我於不義啊!而且地方上計程車族豪強,也可能因為利益受損而阻撓遷民政策的實施!都是問題啊!”
曹芙聞言眸中閃過一抹溫柔,她輕輕握住魏武的手道,柔聲道:“夫君勿憂,夫君所思所慮,皆乃天下蒼生計。然春秋戰國之時,各國興衰更替,皆因應時而變,順勢而為。夫君何不暫且放寬心懷,靜待時機?”
魏武聞言不由閉目養神,默默點頭道:“也罷,或許是時機未到,才想不出方法!”
……
這一日,車隊緩緩前行很快便進入雁門郡。
這時只見韓龍策馬來到魏武車駕旁道:“義父!雁門太守王澤,王府君帶領百名輕騎在前方恭迎!”魏武聞言大喜道:“王府君親自帶隊?夫人,為我更衣!我要穿華服!”曹芙聞言連忙行禮道:“諾!夫君。”
……
很快,魏武的車隊便與王澤相遇,王澤連忙翻身下馬,帶著一名拿著提籃的少年快步迎了上去,他來到車駕旁深行一禮道:“雁門太守王澤,王季道拜見魏將軍!”
魏武和曹芙見狀連忙下車,魏武大步上前一把將他扶起,握住他的手,激動不已道:“哎呀!我萬萬沒想到,王府君,您能親自前來迎接啊!我倍感榮幸啊!你我多少年沒見了?”王澤深行一禮道:“恐怕近十年了!”
魏武拍著他的手,笑道:“哎呀!王府君,你我定要好好聊聊!對了,王府君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夫人,司空長女曹芙。”曹芙微微欠身道:“見過王府君。”
王澤連忙行禮道:“拜見曹夫人!久仰司空威名,今日能見其長女,在下倍感榮幸!”說著他看向身旁少年:“固兒,趕快拜見魏將軍!拜見曹夫人!”那少年深行一禮道:“拜見魏將軍!拜見曹夫人!”
魏武見狀好奇地問道:“王府君,這位少年是?”王澤笑道:“犬子王固!”魏武上下打量了下王固道:“真是一表人才啊,日後定大有作為!”王固連忙行禮:“魏將軍謬讚,將軍威名,在下仰慕已久,今日能見是在下的福氣!”
魏武聞言不由哈哈大笑,他看向曹芙道:“夫人,你和端氏坐一輛車。我與王府君有話要談論。”曹芙聞言連忙行禮道:“諾!”隨即帶著孩子和小羊羔,向著第二輛車而去。
王澤接過王固手中提籃道:“固兒,你帶領軍士在前護送。”王固連忙行禮道:“諾!”魏武見狀微微笑道:“王府君,令郎和我子看上去年紀相仿!這樣,子義!你和固公子好好聊聊!”魏源聞言行禮道:“諾!”
魏武見狀隨即拉著王澤來到車內坐下,然後看向韓龍道:“子長!出發吧!”
“諾!”
於是車隊緩緩前進。
……
馬車之上,便見王澤將那個提籃開啟隨即從裡面拿出兩罐黃酒,放在矮案上笑道:“魏將軍,這是我們雁門郡盛產的黃酒,請您品嚐。”魏武見狀不由頗感意外,他輕輕揭開陶罐封口,一股溫潤而醇厚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魏武滿面笑容道:“哎呀,好酒啊!不知可有下酒菜?”王澤連連點頭:“有有有,將軍放心,這自然是有!”說著便將一盤烤魚從提籃中拿了出來,然後將提籃推到魏武身旁。
魏武見這提籃還有一層沒有開啟,不由頗感意外,他開啟一看,不由一愣!
只見裡面竟然放著十塊金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