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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初快速跟著謝四叔走到了謝老太爺面前。
“祖父,發生了何事?”
“初兒,當初你非要求娶這侍郎府的庶女,我是萬分不情願的。還為此把你打的遍體鱗傷……”謝老太爺嚴肅的說著,突然喉嚨裡一癢,忍不住咳了幾聲。
“祖父……暖暖很好……”
謝老太爺喘了兩口氣,對著謝雲初擺了擺手。
“祖父沒說她不好,看把你急的,這麼快就開始明目張膽的維護起她來了,今天的事祖父看明白了,暖丫頭是個能扛事的,你挑媳婦的眼光好……”
“老頭子,說這些幹什麼,那丫頭不就是誤打誤撞的救了樓兒嗎,能抗什麼事。”謝老太太不屑的撇了撇嘴。
謝老太爺白了老太太一眼“我謝府是落敗了,但是謝府的禮不可廢,什麼時候我說話輪到你插嘴了……”
老太太鬧了個沒臉,灰溜溜的準備離開。
“去把老二,老三喊來,老大不在了把老大家的喊來,小五,小六還沒成婚……叫他們也來一起聽著。”
“我是謝府的老祖母,什麼時候喊人的活計落到我頭上了,老頭子,你今天是把我的老臉按在地上摩擦呀!”說著老太太也顧不得體統規矩,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哀嚎起來。
“母親……您……”謝四叔從沒見過自已母親這般模樣,怔怔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這成個什麼樣子。這就是你謝府老祖母的做派嗎?啊?”謝老太爺被氣的不輕,漲紅著臉厲聲喝道“你要當謝府的老祖母,何必離開謝府,昨夜一根白綾吊死不清靜。”
“好哇,老頭子,你盼著我死,我雖是你的續絃,這麼多年跟著你,盡心盡力的操持著一大家子人,老大和姝兒雖不是我親生的,可我一樣把他們視為已出,我哪一點對不起你謝家了……你……”
“祖母,您快起來,地上涼,小心壞了身子”謝雲初扶起躺在地上撒潑的老太太,又轉身對謝老太爺說“祖父,您與祖母這麼多年夫妻情分,何至於此呢,我去喊他們”
“唉……”謝老太爺氣的拂袖背轉了身,不再看哭哭啼啼的老太太。
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了,謝老太爺對著站在一旁的謝四叔招了招手。謝四叔走近以後兩人耳語了幾句。然後老太爺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了謝四叔。謝四叔得了荷包就往官差們休息的地方走去。
這邊謝雲初已經按老太爺吩咐,把謝府眾人召集到老太爺身邊了。謝老太爺咳了兩聲,嚴肅的看了眾人一眼。眾人被看的心頭一驚。
“今天把你們召集過來,是為了雲初小兩口的事,暖丫頭昨日剛嫁過來就跟著我謝家一起遭了罪,今日按禮,新婦要去拜見長輩們,雖說我謝府落敗,處於流放之際,但是禮不可廢……”
“都流放了……還拜見什麼呀……”謝老二首先跳出來反對。
“父親,我覺得可行,暖丫頭是個有膽氣的女子,我謝府既迎了她入府,她就是我謝家的人。”謝老四邊說邊從遠處走了過來。接著伸手接過了謝四嬸懷裡的孩子逗弄起來。
“老四,你不跟我唱反調是不是心裡難受?我可是你二哥,你要為了一個庶女和二哥起嫌隙嗎?”
“二哥,我也覺得可行,剛才你沒看見暖丫頭可了不得……幾下就救了小云樓”謝老三拍了拍身上的灰,甕聲甕氣的說。
“老三,你又跳出來多什麼嘴……”
見大家爭論不休,謝老太爺清了清嗓子。拿出當家人的態度繼續說道“我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喊你們來商量的,我謝懷遠還沒死,謝家的當家人還是我,新婦見長輩勢在必行,剛才我已經讓老四交代過官差給我們多一些時間了,大家現在就去準備吧,準備好了還到這來”
“不想照辦的,也可以從謝家分出去,自生自滅。”謝老太爺說著瞪了謝二叔一眼。
眾人聽完,議論紛紛的散開了。
“暖暖,祖父說你跟著我們遭罪了,謝府既然迎你入府,就要按謝府的規矩讓新婦拜見長輩們”謝雲初走到林暖暖面前溫柔的說。
“啊……拜見長輩嗎?”
“怎麼了,暖暖,你不願意嗎?”謝雲初的眸色黯淡了下去,周身佈滿了寒霜氣息。
“沒有,沒有……我只是有點心慌……”林暖暖覺得自已如果沒有立刻斬釘截鐵的說出否定答案,眼前的人馬上就要冷凍成冰了。
“沒事的,暖暖,我在,一切有我。”說著謝雲初的大手覆在了林暖暖的手上。掌心的溫熱觸感讓她心安。
“暖暖,你真不記得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