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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笙不拆穿。
蕭季許端詳著小姑娘,試圖在小姑娘臉上看到故意氣他的細微表情,許久,蕭季許緩緩說道:“故意氣哥哥的?”
禹笙別過臉,小聲說道,“我沒有。”
這種小心機,怎麼可能告訴他。
這男人怕不是個傻子。
禹笙心底悄悄竊喜,臉上一閃而過的微表情被敏銳的蕭季許捕捉到。
這小孩,就是故意的。
兩人走在林間的小道上,山裡的鳥鳴和樹葉摩擦的沙沙聲將這裡襯得更加靜謐。
蕭季許在石階上鋪了張紙巾,讓小姑娘坐下來休息。
禹笙坐下來,錘了錘有些酸脹的小腿,兩個人biu孩子不覺就走了好遠,回過神的時候才發覺走的有些遠。
見小姑娘累,蕭季許也坐下來。一手將小姑娘攬進懷裡,讓禹笙靠著自己。
小蒼蘭的馨香竄入禹笙的鼻息,小姑娘臉上微微泛著紅暈。
不管多少次,自己還是會在蕭季許靠近的時候不自覺的心跳加速。
蕭季許見小姑娘小臉微紅,骨節分明的手指替小姑娘整理了一下發絲,之後卻不想再收回。
不由自主的,指腹輕觸在禹笙小而精緻的耳珠上。
禹笙呼吸微窒。
蕭季許的溫度透過指腹傳到禹笙地耳珠,將周遭的空氣點燃。
“笙笙。”蕭季許目光繾綣,“生日快樂。”
禹笙哽了幾秒,才小聲說了謝謝。
“哥哥記得,上次你說,生日願望是得到哥哥?”
……
果然,這老男人正經不會超過一分鐘。
禹笙靠著蕭季許的頭蹭的一下從蕭季許身上起來。
蕭季許彷彿沒看見小姑娘臉上的驚訝和羞憤,“嗯,怎麼這麼大反應?”蕭季許氣息微頓,眼底的促狹之意藏不住,“難不成,是哥哥記錯了。”
明明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禹笙精準的踩中老男人的痛點,“對,您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也是常有的事,咱們村裡的李奶奶就是這樣,跟您的症狀差不多。”
蕭季許深吸了一口氣,怎麼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這麼會氣人?
“小朋友,今天這麼漂亮,但說話句句都在扎哥哥的心。”
禹笙疑惑道:“有嗎?沒有吧?”臉上掛著調皮的笑意,“如果有,那應該是你聽錯了。”
“還是個小辣椒。”
禹笙瞬間炸毛,從石階上站起來,“你說誰是小辣椒。”
蕭季許一雙手箍住禹笙地雙肩,語調低沉喑啞,“那哥哥嚐嚐,我家笙笙辣不辣。”
……
“是甜的。”蕭季許的聲音了透著饜足的笑意。
禹笙還在大口喘氣。
好像這人,就不會缺氧似的,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那麼大反應。
禹笙胸口高低起伏著,老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蕭季許也沒答案孫把小姑娘欺負狠了,彎下腰在小姑娘跟前半蹲下來,“小朋友,上來,哥哥背。”
從禹笙地視角看去,蕭季許的後背寬闊,後頸線條利落,但頭髮卻看上去就很軟。
神使鬼差的,禹笙伸手,確認了一下自己判斷的真實性。
和自己想象中的觸感一樣,蕭季許的頭髮很柔軟,這人的頭髮不是純正的黑色,在陽光下透著一些棕色。
蕭季許任由小姑娘的手在自己頭頂撫摸,“喜歡哥哥的頭髮。”
禹笙回神,觸電般收回手,“才沒有。”
蕭季許沒再逗小姑娘,“喜不喜歡,都是我們笙笙的。”
禹笙木然。
畏手畏腳的趴到蕭季許背上。
確保小姑娘安全後,蕭季許才起身。
禹笙瞬間有一種失重的不安全感。
她好像從十歲以後,就沒有這樣被人揹過,離地的高度讓禹笙有點害怕。
蕭季許太高了,讓自己有一種離地面好遠的感覺。
禹笙不自覺的抓住蕭季許的衣服。
感覺到小姑娘的緊張,蕭季許自然的放慢了腳步。
下山的路,蕭季許走的也很平穩。
禹笙盯著晃動的地面,不知不覺的在蕭季許的背上睡著。
之前還有些拘謹,睡著的小姑娘卻沒了那股不自在,像只小貓一樣趴在自己的背上。
被完全信任的感覺,蕭季許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心底雀躍,但腳步卻很平穩,生怕吵醒背上的小懶貓。
森林客棧的後院,已經亮起了星星燈。
禹笙在蕭季許到達露營地之前緩緩醒來。
意識回籠,才發現自己竟然在蕭季許身上睡著了,還睡了一路。
蕭季許就這樣揹著在自己大概走了四五十分鐘。
感覺背上的動靜,蕭季許停下來:“小朋友,醒了?”
禹笙語氣裡還有些剛睡醒的嬌氣,“嗯。”想到蕭季許走了這麼久,禹笙說道:“你怎麼不叫醒我,我很重的。”
蕭季許氣息裡沒有一絲吃力,笑道:“就你身上這二兩肉,哥哥可以再背一個小禹笙。”
……
“你……你先放我下來。”
蕭季許將禹笙放下來。
後院的星星燈早已亮了起來,隔著露天的帳篷,暖黃的燈光在夜幕下顯得分外溫馨。
禹笙一張小嘴驚得微張,“好漂亮啊。”
蕭季許眸光裡倒映著小姑娘的嬌俏的身影,“是很漂亮。”
江曉梅見禹笙一出去就是半天,這回才回來,臉上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笙笙,怎麼樣,消食消得還不錯吧?”
消食……
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嗎?
蕭季許給倒了杯溫水給禹笙,道:“喝口水。”之後湊到禹笙地耳邊低聲說道:“哥哥去趟衛生間。”
“好。”
周遭只剩下禹笙一個人。
大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悄悄離場了。
禹笙喝完水抬頭的時候,現場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禹笙圍著幾個帳篷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一個人。
忽然,草地上響起悠遠的鋼琴曲《水邊的阿狄麗娜》,星星燈的亮度更亮了一個度,在夜空下更顯璀璨。
禹笙循聲而去,彈琴的的女孩背對著自己,但一眼便能認出,那人就是田佩,地上插著許多A級鮮切花。
江曉梅從帳篷後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支玫瑰。
“笙笙,生日快樂。”
之後是楊云云,何奕陽。
……
琴聲裡,禹笙收到所有人的鮮花,和生日祝福。
除了蕭季許。
大家都站在禹笙身後。
夜色下,蕭季許換了一身衣服,手裡是一束鮮花,款款朝禹笙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