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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祭祖回憶跟玉琴吵了架,然後就問他腹中的胎兒,玉琴對他撒了謊,狠狠的抓住他的手,江玉琴仍然在狡辯。他就拔出一把刀,狠狠的向富婆插去。
張玉琴連痛哭慘叫的聲音都沒有,就結束了生命,當時的中介主就在包裡面拿出來一些黑炭開始燃燒,而且還不慌不忙的等它燃燒完後就走出來,把兩個房間的門牌號換掉。回憶到這一段的結束的時候鍾祭祖告訴包大人:“當時把人殺了,跑了出來,把兩個門牌號換掉,我就去外面找人替江玉琴實現送給明月,然後我就帶著兒子出去玩了。”
包拯再次審問:“鍾祭祖,你可知罪。”
“我沒醉,我沒錯,都是他的錯,都是女人的錯。”已經快死到臨頭的鐘祭祖仍然嘴硬的很。周圍的捕快都在看著明月,按照開封府的風格,一般像這種嘴硬的,當天就要處斬,看在明月的份上,給他留一個晚上。
可是鍾祭祖還是瘋狗一樣發狂狡辯:“我沒錯,我是冤枉的,我沒錯,我無罪啊,我冤枉。”
包拯根本就不給他狡辯的機會,直接讓人把他押到牢房去。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了,明月果然是個自作多情的女子,一次次的栽贓他,一次次的往他頭上加罪,現在看到中介組已經十到年頭了,他還居然有心有淚。
開封府從處斬龐渝以後,一直都視為龐太師的眼中釘,柳明月還活著,訊息又被傳出去了,龐太師身邊屬下的幾位群臣又到朝廷去向皇上告狀。搶了開封府醉酒龐太師的案件,他們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龐太師。
鍾祭祖在監獄裡面住一個晚上,頭髮蓬亂如大,街道上的乞丐。明月給他做了一些吃的,喂他最後一程送行。“我跟你做了幾道不錯的菜,趕快趁熱吃吧。”
好心還當驢肝肺,明月送去鍾祭祖還反而熱潮冷否:“你就別在這裡了貓哭耗子假慈悲了,這不都是你跟送棍的所賜嗎?我有什麼錯,我一心一意想回來,希望你跟孩子一起團聚。可是你呢?你不要臉,你自已勾搭上松過也就算了,還帶著子樂跟他一起。”
“你有沒有搞錯啊?子樂他始終還是姓鍾。”
“當初是誰拋下我們母子倆不管的。”
鍾祭祖瘋狗一般的在地上翻了起來,理直氣壯的直罵:“那你就可以跟那個松棍在一起。”
“我跟他只是一些往來,你就說我跟他在一起了,你自已命賤,管不住自已就算了,還栽贓人。兒子都跟你沒感情。”
“你永遠都要記住我才是你的丈夫,孩子是我們的,怎麼要被人送棍搶走?他憑什麼要來搶我們的?”
“還是還是個改不了吃屎的狗,事到如今,口口出出聲聲說中加,這是自已的丈夫,你殺人嫁禍給我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是你自已的妻子,我跟你已經和離了,那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呀?”
“我們鍾就要絕後了。”
“怎麼可能會絕後呢?你馬上就要走了,如果你不走的話,先讓我下地獄,然後你和不知道還會對孩子做了什麼。你走啦,你們中家自然也會有人來繼承啊,從外面回來,第一天就讓孩子發燒,這些我都沒有追究過,你倒好,一次又一次,好像自已很委屈一樣。”
明月的幾句話讓鍾祭祖在臨死前開始沉默了一會兒,剛才罵明月明月罵完了,又開始罵玉琴:“玉琴,這個賤人,都是他害的我不能再人道,你說我只想要個兒子,我有錯嗎?我會有錯嗎?都是因為你。”
明月還以為這狗東西想清楚了,她居然還在指責,明月還哭著眼跟他解釋:“你怎麼到現在了?還不明白呀?如果不是玉琴對不起你,你還會回到我身邊嗎?如果不是你嫁禍給我,你會到這裡來嗎?口口聲聲的說直了,你知不知道你離開的時候孩子被人罵,說他沒有爹,在私塾被欺負。如果你現在心裡乾淨一點,通一點人性,將來我還給孩子有點交代,說你爹是隻是一時之錯被宰了腦袋,你現在是否噁心的德性?還說中間是孩子,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孩子交代,他有這麼噁心的爹?現在這個樣子,難不成你要讓我告訴子樂你爹是個死不悔改的小人,你告訴我是不是要我這樣告訴子樂?是不是呀?”
鍾祭祖開始沉默,眼睛看向你明月:“對不起。”
一個女人苦口婆心的為我做了那麼多,到最後我在臨死前卻迎來了一句對不起,人要是和蠢活在一起那是幾輩子的災難。
明月感覺為他最後一句對不起,都很感動一樣:“別說了,趕快吃了吧。”明月從飯盒裡面取出來了一盒飯:“在香樹谷是我之前學做的,把它吃了吧?”
鍾祭祖一邊吃一邊紅潤著眼眶,明月人家請然然流著眼淚在回憶歐陽東提醒他的時候不要為一個人那麼用心,如果有一天發現這個人不值得他用心的話,那就沒有意義。可是歐陽冬果然說對了。
鍾祭祖完這一份香酥骨,你在回憶第一次帶玉琴來見明月時而明月端上的相處過被玉琴胡說八道的,讓他沒得吃。他吃完這一口香酥骨後含淚的對著明月說:“如果我早一點嘗試這份相處過,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如果我沒有真心悔改,還能在一起嗎?”
明月起身喊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他馬上就要走了,鍾祭祖也明白了。在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了,再不甘心也沒有用,他只好給明月送上祝福:“明月,希望你找到屬於自已的幸福。”
衙役來通知鍾祭祖,時辰已到,鍾祭祖傷心的流著淚,看著明月:“保重。”
隨後穿著囚衣衣,戴著手銬跟著亞姨去了龍頭斬首處;人的一生最害怕的事就是知道太晚。
明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絕望,鍾祭祖在臨走之前還確實真心悔改過,但是已經沒機會了。走了幾步,他停留下來,又緩緩的轉過頭看了明月:“好好照顧子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