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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朝,皇上還沒來,眾大臣都在議論這昨日的傳言,礙於恆 王和謝大人兩個當事人以及當事人的父親在場,也不好太大聲,都是小聲的和旁邊的人交談著,並時不時地看一眼謝大人,這看著謝大人心裡越來越火大,自已好好的女兒被人汙衊成這樣,謝蘊恨不得把丞相的後背盯一個洞出來。
林源文被謝蘊這滿含恨意的目光盯著,他只覺得後背發涼,然後轉身就跟謝蘊對視上了,謝蘊並沒有收回目光,反而更加恨意滿滿,這讓林源文有些不解,自已沒有和謝蘊發生衝突,上次關於恆 王的事,那也是他們拒絕在先,再說以謝蘊的脾氣,也不會計較。頓時林源文覺得自已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自已今天要倒黴
“皇上駕到——!”隨著一聲高亢尖銳的呼喊聲響起,整個宮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小太監們邁著細碎而急促的步子,簇擁著皇帝走進了大殿之中。
眾人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臉上原本輕鬆隨意的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們紛紛停下議論,迅速整理好自已的衣冠服飾,然後整齊地跪伏在地,異口同聲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響徹整個宮殿,彷彿要將屋頂衝破一般。
“眾卿平身。”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他的眼神威嚴而深邃,掃視著下方的眾人。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這才敢起身站立,低頭垂手而立,靜靜地等待著皇帝的旨意。整個場面莊嚴肅穆,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緊張氣氛。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隨著內侍總管尖細的嗓音響起,朝堂之上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臣有事啟奏。”突然,一聲高呼打破了這份寧靜。只見謝蘊站了出來,滿臉悲憤地說道:“臣懇請陛下為臣的女兒做主呀!”
皇帝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對於謝蘊女兒的事情,他多少也有所耳聞。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外面關於她的傳言實在太多了,想不知道都難。而且,說實話,那些傳言的確有些過分了。皇帝心裡想著,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看著謝蘊,輕聲問道:“愛卿,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模樣?”
“臣女昨日帶著丫鬟去城外莊子上散心,在莊子後山的山腳下,遇到了歹徒,那歹徒說是有人想要刮花臣女兒的臉,臣女兒以死抵抗,最後不低歹徒,摔進了灌木叢裡暈了過去,就在這時,恆 王及時出現,救了小女一命,可是卻有人故意造謠說汙衊小女的清白,還請皇上做主呀!”謝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道。
“哦!昨日的傳言朕也有所耳聞,既然是恆王救了謝小姐,那麼想必恆王對於當時的情況必定了如指掌。如此看來,這傳言恐怕就是無稽之談。朕即刻下令讓人徹查此事,務必還謝小姐一個公道和清白。”皇帝心中暗自思忖道:他自然知曉那座莊子乃是葉辰逸所有,再結合葉辰逸對謝家嫡女的一片痴心,外界的那些傳聞多半是虛假不實的。想到此處,皇帝不禁微微頷首,表示認可自已的判斷。
“陛下不用再派人調查了,這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多虧了恆王殿下的幫助,如今已經查得清清楚楚,所有證據都在此處。”謝蘊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已的袖口中掏出一疊厚厚的紙張。
德公公見狀,連忙向身旁的小太監使眼色,示意他趕緊上前將那疊紙接過來呈給皇帝。而其他大臣們則都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緊盯著那疊紙,臉上露出好奇和期待的神色,彷彿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此時此刻,整個朝堂之上一片寂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和腳步聲此起彼伏。眾人心中都明白,這疊紙所承載的資訊可能會引發軒然大波,甚至改變朝局的走向。每個人都屏氣凝神,等待著皇帝翻閱這些證據後的反應。
皇帝拿著這些紙看了之後,那臉色可以說是黑的能滴出墨來,這一疊紙,當然不只是針對謝蘭兒的證據,這其中都是林可菀藉著自已丞相府大小姐的身份做出來的,比如誰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就讓貼身丫鬟紅菱去給他聯絡人報仇,這其中還牽扯出後宮的三公主。
三公主是個體弱多病的人,平常不怎麼出門,有次宮裡有宴會,三公主也被皇后要求出席,沒想到卻遇到了林可菀,三公主只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卻趁著身邊沒有人,而三公主身子弱,把三公主推入了水中,在自導自演一出,跳水救公主的戲碼,眾人都以為是她救了公主,皇后還賞賜了她一堆東西,可是三公主從那次之後身體更加虛弱,基本成天窩在床上,人也有點傻呼傻呼的。
“丞相,你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皇帝看完證據後,憤怒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險些掉落在地。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丞相林源文連忙雙膝跪地,低頭不語。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與自已的愛女莞兒扯上關係?
“皇上息怒啊!微臣實在不知此事究竟與小女有何關聯?還望陛下明示。”林源文戰戰兢兢地問道,額頭上已滲出一層細汗。
“哼!德公公,將這些證據拿下去給丞相仔細瞧瞧,也好讓他明白自已的女兒究竟做了些什麼。免得他在此處大喊冤枉,旁人聽了,還真以為是朕錯怪了他呢!”皇帝冷冷地說道,並隨手將手中的證據遞給了身旁的德公公。
德公公應聲接過證據,小心翼翼地走到丞相面前,將其遞了過去。林源文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那疊紙,他的心跳愈發急促,彷彿能聽到自已心臟撞擊胸膛的聲音。
林源文接過來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越看他越心驚,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是莞兒做的,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當看見後面林可菀怎麼對公主,以及林源文後院那些姨娘為什麼總是流產,也是她做的。
林源文不敢相信,自已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只有這個女兒是自已和正妻所生的,在他五歲那年,夫人因病去世,想到她還那麼小就沒有了母親,自已是如珠如寶的養著,沒想到竟然把人給養歪了。
旁邊挨著站著的大臣,悄悄的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嚇了他一跳,這林源文的嫡女也太有心機了吧!害得三公主到現在都有點痴傻,難怪皇上那麼生氣呀!
“怎麼?丞相還有什麼可說的嗎?”皇帝看著他的表情,面無表情地幽幽問道。
丞相心中一驚,連忙低頭道:“皇上,是臣的錯,臣沒有教導好女兒,以致於她犯下如此大錯。臣絕不敢為她推卸責任,但臣還是懇請皇上看在老臣為國盡力多年的份上,饒她一命吧!讓她餘生與青燈古佛相伴,以此贖清罪過……”說到最後,丞相的聲音已略帶哽咽。
皇帝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她能讓三公主和謝小姐原諒她,那朕就饒她一命。限你三日時間。”
“臣,謝皇上隆恩。”林源文跪在地上磕頭說道。
皇帝微微擺了擺手,然後緩緩站起身來,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和疲憊。一旁的太監們見狀,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圖,他們迅速而又恭敬地齊聲高喊:“退朝!”
這聲呼喊猶如一道命令,傳遍了整個朝堂。大臣們紛紛異常興奮,他們異口同聲地高呼:“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響徹雲霄,迴盪在宮殿之中。
這些人剛剛還津津有味地吃瓜看熱鬧,但此刻卻又變得精神抖擻、莊嚴肅穆。隨著皇帝的離去,朝堂上漸漸恢復了寧靜,只剩下那些未吃完的瓜果,似乎在默默見證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林源文是一刻也不敢耽擱的跑回家去找林可菀對質,但是他註定要失望了。
“爹爹,你下朝回來。”林可菀看見林源文的第一眼還是像以前一樣跑過去,抱著他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林源文看著抱著自已的手臂,對著自已撒嬌的女兒,他始終無法相信,這個女兒那麼有心機,連自已也騙了。對於一國丞相來說 這個手段不是特別高明,他敗就敗在,是自已嬌養長大的女兒。
“爹爹,怎麼了?你為什麼這樣看著女兒,是女兒做錯了什麼是嗎?”林可菀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心裡湧出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自已看看吧!”丞相語氣冰冷地說道,同時將手中那份沉甸甸的證據扔到了林可菀面前的桌子上。
林可菀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強作鎮定地伸出手去拿起那疊紙。當她展開紙張看到上面的內容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