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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聽到這話,相視一望,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但很快,兩人就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一男一女離開,王隊長這才衝沈星辭道:“你打算甕中捉鱉?”
沈星辭看著王隊長,也同樣帶著頗有深意的笑容:“王隊長不也正有此意?”
王隊長呵呵一笑,沈星辭又衝著他道:“王隊長,關於我四哥的事情,我想找個地方單獨跟你聊聊。”
直接告訴她,這件事不是四哥做的,當然,也跟五哥毫無瓜葛。
所以四哥的事,她決定坦坦蕩蕩地告訴給王隊長。
王隊長點頭,兩個人很快就去了辦公室,沈星辭也把四哥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給了他。
聽了沈星辭的敘述,王隊長微微蹙著眉頭道:“之所以告訴我這些,是你相信這件事不是你四哥的副人格做的,對嗎?”
沈星辭鄭重其事地告訴他:“他不是副人格,是我五哥。”
王隊長先是一愣,很快點點頭道:“所以,你覺得這事跟你五哥無關?”
“對,我可以肯定。”
王隊長又犯難了:“可是剛剛你也提過,你五哥的性格很孤僻,而且也有過沖動的舉動,萬一真的是他……”
“絕對不是他,所以我需要跟他單獨見面,然後喊出五哥,瞭解一下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王隊長點點頭:“這個不難,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安排你們倆單獨見面。”
“謝謝。”
其實沈星辭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五哥,但她相信,五哥雖然性格孤僻,甚至有些衝動,但是殺人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
畢竟像林淑珍這樣惡毒的人,他都能讓她活到現在,更何況是一個正值花季的姑娘。
很快,沈星辭便被安排在一個房間裡。
李思儒見到她,雙目通紅,看樣子是哭過,可還是強忍著道:“妹妹,我沒事的,那些警察認識你,對我很好。”
“四哥。”
她不知道四哥在睜開眼睛發現手裡拿著刀,並且還有一個死人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但她知道,他肯定非常害怕和絕望。
她輕輕地抱了抱四哥,然後道:“不要怕,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一定不是五哥做的。”
葉思儒使勁點頭:“其實小五做事有些衝動,但他絕對是個好孩子,我也相信他不會這麼做。”
沈星辭看著他道:“所以現在,我要讓五哥出來,正面回答他之前究竟看到了什麼。”
葉思儒繼續點頭:“好,讓他出來,只要小五出來,我們問問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沈星辭看著葉思儒,這讓葉思儒有些不解,不知道妹妹為什麼這麼看著他,於是也跟著盯著妹妹的眼睛。
可是盯著盯著,他就有些困了。
幾乎是在他睡著的幾秒鐘後,又睜開眼睛。
只是再睜開眼睛的人,神情立馬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先是打量了一眼四周,隨後又道:“我被抓了?”
沈星辭點頭道:“可以這麼說,不過你這麼問,應該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葉璟宸輕笑了一聲:“發生了什麼就是發生了你們看到的呀,兇器都在我手裡,人也被抓到了警察局。”
看著五哥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她又想揍他一頓了。
但她強忍著這股衝動,開口道:“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進了大樓以後,發生了什麼事。”
葉璟宸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沈星辭,而後快速將視線移過一邊:“事情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看著五哥這樣堅決的態度,沈星辭原本想繼續追問,但很快又想到了另一點。
他之所以閉口不答,應該是看到了什麼事。
並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人需要他保護。
沈星辭淡聲詢問:“五哥,告訴我,你究竟想保護誰?難道你想保護的,是那個殺人兇手?”
葉璟宸的神情更加不對勁,他咬著牙關道:“沒有想要保護誰,你不要胡思亂想。事情也如你們看到的那樣,人是我殺的。”
王隊長也在這個時候感到奇怪,他看了一眼葉璟宸,然後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一旦證實,你或許會把牢底坐穿,當然也有最壞的結果。”
葉璟宸卻在這時候道:“不,你說錯了,我是病人,精神分裂患者也是精神病的一種,就算我殺了人,也會輕判。”
這個答案讓沈星辭內心頗為震驚。
她從來都沒想過,五哥竟然會這麼想。
難道真的是五哥知法犯法,專門鑽法律的漏洞?
這一刻,連她都覺得面前的五哥陌生的可怕。
“五哥,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了你這些,但是你覺得替真正的殺人兇手背鍋有意義嗎?他會感激你嗎?”
“請你想想四哥,在你面對了那樣的事情選擇逃離的時候,是他獨自一人面對,你也知道他有多麼害怕,警察們趕來的時候,他坐在角落瑟瑟發抖,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過。”
葉璟宸看了看王隊長,又看了看面前的沈星辭。
沈星辭能夠看出來,他現在還在猶豫。
於是繼續道:“的確就像你說的,就算落實了殺人的罪名,法律也只能輕判,甚至無罪釋放。你可以承受很多的壓力,可是四哥呢,他走到哪裡大家都會說他是殺人兇手,你覺得他能承受得了多久?甚至他會認為,真的是他和你那隻手殺了人。”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葉璟宸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抱著腦袋蹲在地上。
“五哥,為了那個人值得嗎?”
葉璟宸卻在這時候又問她:“星辭,那個女孩呢?她還有救嗎?”
沈星辭沒想到,五哥會突然問起被害人。
但想到據說被害人曾經和他交往過,便開口道:“她死了,我沒能救得了她,失血過多,而且她的血型也很特殊。”
“死了?”
葉璟宸已經是一副惆悵若失的模樣。
“你好好想想吧,一個人殺了人,逃脫後就要撒很多謊,甚至為了圓這些謊殺其他人,到時候你所謂的保護,只能算作幫兇。你為最愛你的人又做了什麼?”
“五哥,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