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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綠帽子,他戴了,原諒了,可是這一次是他親眼看到,而且她沒有任何的失措,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他掐著她的時候,她那雙平靜的眼睛像一束光線射在他的心口上,明明沒有溫度,卻灼痛了他的血管,似要爆裂開來,全部湧上他的喉嚨。
那張一直捏在楊梓昊手裡的白色單子飄落在何粟琪的眼前,她呆呆地看著上面的字,卻沒有勇氣撿起來,她考慮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也想到了被楊梓發現的代價。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無話可說.”
何粟琪坐在床上,一臉漠然,可是翻湧在眼底的暗色洩漏了她的情緒。
她的手藏在袖子裡,從袖口的抖動裡可以看出她有多害怕和心痛,她沒辦法繼續看著那張單子,她怕被她丟掉的那個孩子回來找她,問她為什麼不要他?她根本沒辦法回答。
“無話可說?呵,好一句無話可說!”
楊梓昊單腳跪坐在床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
何粟琪咬著嘴唇,蒼白的嘴唇上生生咬出了紅潤。
“那個孩子是誰的?”
楊梓昊壓低聲音,然而這裡面壓抑了多少的憤怒,何粟琪看得出來,因為此刻的他比那個晚上還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