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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點,大世界夜總會,某間高檔包廂。
我和詹春在,劉海波和崔靜也在。
“崔靜,海波,知道找你們有什麼事嗎?”
詹春板著臉,眼睛盯著茶几上的酒杯,嘴裡卻對崔靜和劉海波說著話,派頭拿捏的十分到位。
“春哥,我……我真跟段西風的事沒關係……”
劉海波不知所措的解釋著,眼中全是驚慌。
詹春看了他一眼,接著又看向我,眼中流露笑意,顯然對這個劉海波很滿意。
“海波,別緊張。”
我拍拍劉海波的肩膀,接著說道:“春哥叫你們過來,就是閒聊天,沒別的事。”
詹春依舊板著臉,嘴上則附和了一句:“嗯,李老弟說的沒錯,今天,就是吃喝玩樂,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這話可把劉海波嚇壞了,他從沙發上噗通一聲滑到了地上,接著直接跪了下來。
“春哥,我對天發誓,我跟段西風的事真沒關係,不然死媽死全家!”
我連連搖頭,你是真對得起你媽你全家啊。
“春哥,你就別嚇唬海波了。”
看了眼一樣緊張不安的崔靜,我道:“乾脆,咱們先把正事說了吧。”
詹春聳動肩膀,表示沒有意見。
見此,我轉頭對兩人道:“崔靜,海波,你們想不想挪挪位置?”
劉海波一愣,接著連連搖頭:“挪位置?當狗推去?不不不,我不是幹詐騙的料,而且……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
崔靜就比劉海波鎮定多了,她看了看我,試探道:“哥,你的意思是……”
我看向詹春,示意他來說。
詹春倒也乾脆,直言道:“段西風唐欣美走了,安保部主管的位置,還有市場一部主管的位置,都空了出來,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崔靜神色一變,呼吸一時間都急促起來:“春哥,你是說,讓我去當市場一部的主管?!”
詹春笑了笑:“看起來,你很有興趣的樣子。”
崔靜神色一慌,連忙低下了頭:“不敢……我不敢……”
詹春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只是不敢嗎,那還是說明你有這個野心啊。”
崔靜神色更慌,搖頭說道:“不,不光不管,也不想,而且……而且我沒有那個能力……我……”
看著語無倫次的崔靜,我忍不住白了詹春一眼,你看你們這倆人嚇得!
示意崔靜放輕鬆,然後我語氣輕柔的道:“崔靜,春哥沒別的意思,他今晚找你倆,就是要把你倆推上位。”
“要是有什麼顧慮,你儘管說出來,有春哥為你保駕護航,還有什麼不敢的呢?”
聽我說完,崔靜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詹春,然後說道:“這……我擔心桐哥不會讓我去一部當主管……而且一部那麼多組長,肯定都對主管的位置虎視眈眈,我要是直接調過去騎在他們頭上,我擔心他們不會服我。”
剛才還驚慌無措呢,現在倒是把事情分析的有條有理,這女人,城府果然不淺。
我倒是沒戳破她的小心思,擺手道:“張桐那邊你不用擔心,你當上主管,對他只有好處。至於一部那些老人……”
稍微頓了頓,我看向詹春,用眼神詢問他,這個問題,他能不能擺平。
詹春笑了笑:“崔靜,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我只問你,你想不想當這個主管。”
崔靜這回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點頭:“想,我想當這個主管!”
詹春一口將杯中酒喝乾,然後道:“那就基本沒問題了……哎,你呢,想不想當安保部的主管?”
“啊?!”
被突然問到的劉海波嚇了一跳,接著腦袋像撥浪鼓般搖起來:“不不不,我不能當主管,我……我也不敢當這個主管!”
他要是不慫一點,估計詹春還不會強推他上去,可他表現的越慫,詹春就越會認定他。
市場部和安保部,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部門。
前者管著狗推豬仔,職責是賺錢,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當然可以有野心。
沒野心還不行呢,不然怎麼賺錢,又怎麼繼續往上爬獲取更多資源?
而後者管的是一眾打手和幾十杆槍,職責是負責鎮壓騷亂,要是這個位置上的人有野心,一但生事,那可不好處理。
說白了,管賺錢的人,反正他手裡沒槍,不怕他不聽話。而管槍的人,他要是不聽話,誰也不敢保證會出什麼亂子。
“你行的,我相信你。”
詹春果然很滿意爛慫爛慫的劉海波,也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就把這事給定了下來。
定下來後,詹春拿起酒來,給我倒滿一杯,自己也倒滿一杯,又給崔靜劉海波倒了一杯,最後舉杯道:“以後咱們就是一個戰壕的了,走一個!”
誰跟你一個戰壕?!
心下腹誹著,我只是泯了一小口酒水,便放下了杯子。
等他們幾個都喝完酒後,不等詹春質問,我便搶先說道:“現在的難題,就在於上面同不同意讓他們當主管了。”
詹春點了一根菸,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說道:“這確實是最困難的地方。”
我眼珠轉了轉,趁機問道:“集團裡,管園區業務的是哪個部門來著?”
詹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顯然是看出來了我的問題另有深意,但他並沒藏著掖著,而是直白的道:“集團除下屬幾家公司外,另有三大部門,內務部管人,行政部管事,財務部管錢。”
“這三大部門,集中管理集團的所有業務,要是有什麼決定不了的大事,才會去跟大老闆聯絡。”
“只是兩個主管的位置,這事還不至於驚動大老闆,所以,同意他倆能不能當主管,需要三個部門裡的人都發表意見,最終少數服從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