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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霄淡然道:“我終究也只是凡塵中的一員,這些珍奇異寶皆是自仙界得來。”
蘇雅聞言,好奇心起,追問:“仙界亦流通凡間的銀子嗎?”
楊霄輕嘆一聲,“正是如此,正因如此,我才時常感到囊中羞澀,一再向蘇姐姐求助。”
蘇雅的疑惑更甚,“那些仙品若在世間販賣,利潤定然豐厚至極。”
楊霄點頭贊同:“所言極是,倘若明月樓推出此類奶茶,恐怕能標榜何等高價?”
蘇雅稍作思索,“或許能賣五百文一杯,一兩銀子三杯。”
楊霄聽罷,微笑“卻不知我的成本僅需八文錢。”
蘇雅聽聞此言,驚愕之情溢於言表:“你竟說從仙界購得一杯奶茶僅花費八文錢?”
楊霄笑著追問:“那麼,你可曾猜測那贈予百萬個套套的成本?”
“蘇姐姐曾仔細算過,你的成本應不低於五百文……”
話音未落,楊霄伸出了一根手指。
蘇雅驚異道:“該不會是一百文吧?”
楊霄搖頭輕笑:“一個不足一文錢,那百萬個套套我總共才花了七百多兩。”
“當初我們決定以一兩至二兩銀子的價格進貨,沒想到楊霄竟能獲得超過一千倍的利潤。”
楊霄輕嘆一聲,無奈地攤開雙手,將那杯奶茶小心翼翼地擺在桌子的正中央,
“我必須遵守仙界的規矩。”
他接著解釋“你看,這杯奶茶,我花八文錢買來的,現在轉手以五百文的價格賣給你。然而,這五百文在仙界並不被承認,無法再次購買任何物品。”
蘇雅疑惑地皺起眉頭,追問“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規定?”
楊霄搖搖頭,神情肅然:“規則就是規則,沒有為什麼。但我有辦法。我給你牛奶、茶葉、香料、果肉,你加工成奶茶後賣掉,再把這五百文給我。這五百文在仙界是被認可的。”
他稍作停頓,接著說:“同樣,我送給蘇姐姐的馬車、衣服、套套等等,蘇姐姐給也好借也罷。那一百多萬在仙界也是被承認的。但如今,將此事告訴了你,哪怕你或者蘇姐姐把全部身家贈送於我仙界都不認可。”
蘇雅凝視著楊霄,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來把仙界的東西換成仙界認可的金錢,需要經歷一箇中間的過程。”
楊霄聽後,不禁點頭讚許:“沒錯,確實需要一個讓我去努力的過程。我還有樣東西想給你看。”
他緩緩地拿出了無人機遙控器,螢幕中央立刻顯現出了蘇雅那座小屋的畫面。
蘇雅驚訝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快步跑出門,抬頭向天空望去,只見藍天白雲,一無所有。
楊霄走到了她身邊,她再看看楊霄手裡的螢幕,螢幕裡就是此時此刻的自已和楊霄,蘇雅的表情難以言表,說道:“這。。。這是。。。天眼嗎?”
“算是一種天眼,它其實更像一隻鳥。”楊霄操控無人機懸停在蘇雅面前。
蘇雅看到螢幕裡的自已,再次驚訝:“你這小盒子能看到它所能看到的一切……這是……件神器”
“進屋說,別被人看見。”楊霄將無人機收入系統揹包中。
兩人進屋,蘇雅的心神仍舊難以平靜。
楊霄調閱出昨天那個男人的正臉照,向蘇雅詢問:“這個人是誰?”
蘇雅凝視著螢幕,略作思考後回答:“這人是浙江總兵官,錢風。”
“我能殺了他嗎?”
蘇雅聽後頗感意外,“你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楊霄於是將昨日的監控回放給蘇雅看。
蘇雅看著回放,一邊抽泣,一邊低語:“我能感受到姐姐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我知道姐姐有多麼辛苦。每次姐姐去侍奉別人時,都會把我關起來。侍奉完錢風之後,姐姐身上經常帶著傷痕。他該死,他該死。”
楊霄輕輕撫摸著蘇雅的秀髮,“告訴我,我在哪裡能找到他?我會用一萬種方法讓他付出代價。”
蘇雅逐漸平復情緒,“通常情況下,錢風會長期駐守在湖州大營,湖州城內還有他的府邸。
他來杭州的次數並不多,通常都是姐姐去湖州,一去就是三五天。
這次倭寇來襲,錢風駐紮在德清縣,因此方便進出杭州城。
這段時間裡,姐姐一直在德清和杭州之間來回奔波,侍奉他。
昨日他奉命前往台州剿倭,應該已經在去台州的路上。”
楊霄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然而,蘇雅突然又說道:“不行,你不能殺他。殺了一個錢風,還會有第二個錢風、第三個錢風出現。
姐姐辛苦維持的明月樓產業,離不開浙江軍、政兩位高階官員的照顧。
如果錢風死了,換一個人上來,姐姐又要重新開始,之前受的苦就都白受了。”
楊霄問道:“浙江巡撫徐興懷也似錢風這等?”
“錢風是真小人,那徐興懷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是浙江巡撫,府邸就在杭州城內,姐姐和他接觸最多。
他只要來了興致就在明月樓宴請好友,酒席散去便回府,在府中稍待片刻又會乘一小嬌偷摸返回明月樓留宿。
他是文官,還懂得憐香惜玉,偶爾姐姐身體不適還可以婉言拒絕。
不過他為了他的官途,經常會讓姐姐去侍奉一些其他官員。
現在兩個人都去了台州,姐姐難得有一段清閒的日子。”
楊霄心想,這個徐大人隱藏的好深啊。枉費夫人還說你正直。
“放心,蘇姐姐的苦日子馬上到頭了。”
蘇雅回應道:“嗯,你的能力我相信。只是,我的時間不多了,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楊霄沉思片刻後說:“請你盡力去影響蘇姐姐,讓她能夠配合我。”
蘇雅微微點頭:“我只能盡力而為。”
接著,楊霄問道:“我們還能再見面呢?我的秘密只能和你分享。”
蘇雅神秘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只要姐姐不特意把我關起來,我就能聽到、看到、感受到姐姐的一切。
另外,告訴你,如果抵抗不住姐姐也沒關係,姐姐不會把你怎麼樣,在她眼裡你和錢風、徐興懷一樣,都是利益交換而已。”
楊霄不屑地啐了一口:“呸,誰和那倆禽獸一樣。”
“好了,我沒時間了要走了,你自已做好善後,別讓姐姐發現你見過我”
話音剛過,蘇雅便緩緩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