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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梅望著久久不下麻將桌的夏外公夏外婆,“爸媽,可以吃飯了!”
“爸媽,我們吃過飯後再陪你們打牌?怎麼樣?”李中華此時肚子也餓了。
“不怎麼樣,我馬上就該我胡牌了,再等等。”夏外公語氣很不耐煩。
夏敏敏站在李中華背後見著他丟了一張又一張能胡牌的麻將子,見李中華又要丟夏敏敏實在忍不住了戳戳李中華,結果還是扔出去了。
夏敏敏猜測估計是想讓夏外公贏。
“哎…”夏敏敏索然無味地看著牌桌上戰局,這完全是陪玩局,比下午還難熬,不能胡牌光坐著就難受。
“老頭子,我胡了!”夏外婆舉著一顆麻將子眉開眼笑。
李中華和孫二妮也笑了,他們迫不及待的從椅子上起身,準備洗手去吃飯。
夏外公不屑一顧道,“你這個老婆子!胡牌多大點事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不是我讓著你我早胡了,哪還能輪到你!再說說不定是詐胡。”
夏外婆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一隻手叉著腰一隻用手指著夏外公,“輸不起就直說!還說什麼讓我!老孃我需要你讓?你居然還說我是詐胡,睜大你的狗眼瞧瞧到底是不是詐胡!你以為我是你啊!喜歡詐胡!”
夏外公不服氣將自己的牌推倒給大家看,“本來就是我讓你,給你看看我的牌,我起牌到現在我都沒換過麻將子,起牌就是這麼一手牌,怎麼不是我讓你?
說實話夏外公的牌確實挺好的,能胡牌的麻將子也很多但就是沒胡牌,可能純屬運氣不好吧!
夏外婆一臉嫌棄道,“你自己手有多臭你不知道嗎?”
“你說什麼!我手臭!我的運氣好著呢!今天下午我都贏了小敏好多次了。”夏外公瞪著夏外婆。
“那是人小敏讓著你。難怪你那些老夥計都喜歡找你打牌,就你這差運氣我也愛找你打牌,能贏錢誰不喜歡你找你打牌!”
夏外公頓了頓,“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輸不起就直說,何必說這些。”夏外婆繼續出擊。
夏外公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
兩老吵架李春梅、夏建國、李中華、孫二妮這四個人面面相覷。
李春梅只好推推夏敏敏示意她緩和氣氛,畢竟隔輩親不是說說而已的。
夏敏敏雙手緊握,“外公外婆,要不先吃飯?”
夏外公語氣中滿載憤怒,“我不吃!”
“他不吃我們吃,剛好便宜我們了。來來來,都坐下吃飯”夏外婆自己笑著坐下,並招呼大家都坐下。
“哼,你不讓我吃我偏要吃。”夏外公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果然姜還是好的辣,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對付夏外公還是要夏外婆。
家裡的氣氛總算緩和了。
“大嫂,小小最近還是沒回家嗎?”李春梅很擔心李小小這個侄女,過年後一直沒見過她。
孫二妮一說起這個女兒就滿肚子苦水,“沒有,跟鬼迷眼一樣,非就認定她那個男朋友,我和你大哥找過她幾次,每次都不歡而散。那個男的也不上班每天就待在遊戲廳玩麻將機和老虎機,聽說輸了不少錢。”
李春梅聽到老虎機就想起之前聽人說的,“大哥,你們真要注意了。我們小區就有一家因為老虎機賭博欠債後來把房子都賣了,後來妻子也帶著孩子走了。”
以前在小鎮上週圍的人也很本分,雖說會打牌但都屬於玩玩,不會花太多,像賭博賣房妻離子散的事情,好多年沒聽說過了。
夏外婆放下手中的碗筷表情嚴肅,“中華、二妮,最近你們再找小小談談,如果她始終不肯回頭,你們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還有房產證全都要收拾好,你們倆攢個錢也不容易,可不能讓她和她男朋友給毀了。”
夏外公認真說道,“如果小小再這樣下去不聽悔改那就斷絕來往,決不能讓我爹的事情再發生再下一輩身上。”
當年夏外公的父親也是因為賭博導致家財散盡家破人亡,夏外公的母親也因為沒錢治病早早離世。
據說當年大半個鎮上的土地的都是夏外公家的。
李中華道“爸媽,我們知道了!這次會給她下最後通牒的。”
孫二妮眼淚汪汪,“小小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以前明明很乖的。自從認識這個男人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我們方法用盡她還是不為所動。去年把她關家裡她直接絕食。”
李春梅把紙巾遞給孫二妮。
夏外婆一針見血,“還不是你們寵的。之前在老家她嫌原先的工廠累,你們馬不停蹄找關係給她換廠換崗位。到深市後,說是幫你們做事,實則天天拿錢出去玩。”
孫二妮道,“以前家裡條件不好,總覺得虧欠她的,家裡條件好轉就多補償她。”
夏外婆聽到孫二妮說的這些就沒法忍了,“什麼叫條件好什麼叫條件差,你不能按現在的生活和當時比,那你怎麼不比比我們那個年代。”
“再者當年我們家條件並不差!比起同村至少是數一數二。初中輟學是她自己不願去的,我們學費都交了,每天送她去學校她就逃課。行吧,不去就不去,咱們又託關係讓她進廠!上班沒三年就嫌累,又請客託人換工作。”
夏外婆說完後孫二妮久久沒說話。
李春梅夾了一塊雞肉給孫二妮,“不說這些了,我們吃飯,二嫂嚐嚐這個雞肉!這是特意託人買的散養土雞,燉了一下午,現在吃正正好,一點也不塞牙。”
氣氛總算好一點了。
李中華端著酒杯,“小敏,最近你的散打練得怎麼樣了?下次有時間咱們倆切磋切磋,怎麼樣?”
李中華說話時夏敏敏正在啃雞腿,這兩雞腿她和李晴一人一個。
“好哇,什麼時候?”自從散打有些小心得後,夏敏敏就很熱衷和人切磋。
不過夏外婆可能有點不樂意,只見她狠狠拍了一下李中華的後腦勺,又惡狠狠瞪了一眼李中華。
夏敏敏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李中華心生惡意,“夏小敏,你敢笑話你舅舅!最近考試成績怎麼樣?”
夏敏敏心道正中下懷雖然很開心但看不出來,“挺好的,年級第一。”
“那是挺好的。”李中華聽到夏敏敏的回答,徹底安靜下來和夏建國喝起酒。